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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尸正传
作者: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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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吸血鬼——楚格》专栏作者:神风依|书号:141975

    [内容简介]

    一只寄生虫中的异种,铁面蚤,在泯灭前意外的寄生入一只被幅射感染的干尸身上,从此以后,一只吸血鬼中的异类诞生了。

    他是从古至今,除了第一代吸血鬼外,世间唯一拥有一对血红翅膀的强横吸血鬼,更是一个会法术,不死不灭的僵尸。

    他由死亡中复生,由地狱里归来。

    但他却不想回到这样一个,堕落,毁灭的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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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吸血鬼——楚格
第一章 尸魔现世
    “靠!我怎地这么倒霉,竟变成了这么一副姥姥不痛,舅舅不爱的垃圾模样。”看着刚刚侵宫夺舍得来得这副千年难得一遇的绝世身体我有些欲哭无泪,后悔不已。

    在淡黄色月光的映照下,似玉般洁净清亮的大青石壁上清晰的倒映出我现在的模样。平庸的面貌,干枯的身躯,灰白色的发须再配上一副瘦弱的手足,无一丝血色的枯黄皮肤紧紧贴伏在干朽的骨架上,再加上两根探出唇外直泛黄光的大暴牙。“天啊!活脱脱一个埃塞俄比亚难民。汗!便是人家难民可能都要比我来得强上一些吧!”

    ‘恨啊!’忆当年,怎地我也是堂堂魔界十大杰出魔人之一,相貌出众,仪表堂堂,风流潇洒,俊伟不凡。提起我一代天骄,魔之中人的万里独横行哪个人敢不头昏眼花,四肢无力,小脑萎缩,大脑缺氧,四肢抽窒,半身不遂。可怜不过才短短不到三天的工夫里一代天骄的我却变成了如此这番人不似人,鬼不像鬼的丑怪模样,难道说无上魔天真的让我用内心的真恶美来恐吓世人吗?昏啊!

    拖着僵尸步我慢慢在阴暗潮湿的地穴中跳跃着适应这具四肢僵硬,筋骨绷直的新躯体。唉!岁月不铙人啊!没想到一向精力充沛的自已,才蹦达了不到一刻钟的工夫就感到有些力气不继,口干舌燥起来,就连大脑都有了一丝缺氧头晕的感觉。不得已下我只好僵直的抻着枯干的大长腿直勾勾的挺座在地穴中的一块大青石上。

    口中干涩的感觉越加的强烈,可自已却根本没有一丝想要喝水的念头,现在便是水流近在咫尺都懒得弯腰去喝。‘我想我是病了。’我自言自语着。

    记得由出生起至今少说也有五千多年,一向强壮的我根本就没有患过任何疾病,即使是于敌交手也只是受过一些不直一晒的小伤,疾病对我来说几乎就是遥远世界里的一个代名词。没有想到在五千年后的今天却有了患病的感觉,这还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啊!

    一股热浪似乎正藏匿在我的体内焚烧煅柞着我的精神,骨血。这种感觉由我苏醒的那一刻起就以隐隐的存在,现在不过上更加的强烈了而已,一种嗜血的渴望在我的心底渐趋形成并不断的侵扰着身心。

    此时此刻即使是头顶石缝间延流滴落的冰凉水珠也无法消除体内的燥热,僵直的趴伏在湿潮的大青石上我缓缓的闭上了细小的双目,体内不间断的聚集起一股股的死亡气息对这股莫名的燥热进行压制,吸蚀。

    可事实却远非我想像般的那么简单,这股潜藏在体内的热浪也不知是由什么物质气息形成,以自已那无坚不摧的死亡气息竟对其一点办法都没有,不但没有压制住这股燥气反而更是助涨了燥气的生长,现在体内的那股热浪越加的明显,便连一向神经大条的我都能隐隐感到在自已那层干枯的皮肤下有一波炽热的气息在蜿蜒流转。

    “可能是我这次受得伤势太过严重了吧!”我默默自语着。就在一天之前我还是天地少有,几无人敢惹的盖世魔头——邪妖独横行,以我的魔道修为在这凡间几无敌手,正是如此到也给我惹下了个惹事生非的毛病。

    想想后悔药真是难吃啊!若不是自已一向横行霸道树敌众多,平时杀伐过众惹得天怒人怨,更为让我肠子都差点悔青的是,若不是因为贪炼一件魔道秘宝——万邪诛神幡而来至人间界搜罗各类天材地宝,石精,金髓之时被早以等待多时布下了层层天罗地网的怨家对头暗算的话,到现在我仍然还是那个在地狱魔界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邪妖独横行。

    正当想得出神一只灰溜溜尖头长尾,布满细碎黑毛有着一副五短细长身躯的丑陋小生物,竟敢抽颤着让人看了就恶心的鼻头爬到了我这万古无一的邪妖独横行身上胡爬乱动,它还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

    对于这么一个胆敢冒犯古往今来独一无二的邪妖的这个丑陋的小生物,我心中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之情,张开干瘪的焦黄大口随着一股幽黑烟雾延延吐出,这个丑陋的小物物很快就被我口中的幽黑死气给缠了个结实。

    看着眼前这只四爪乱蹬,吱吱!急叫的小生物我阴邪冷酷的嘿嘿!怪笑起来,“在这个世界上敢于冒犯我,无敌的,不死的,威力无穷的邪妖独横行的生命体还没有出现呢?”随着刺耳的怪笑这只肮脏的小生物被毫不留情的吸入了我的口中。

    嗑吱!嗑吱!感受着牙齿咀嚼坚硬骨骼的这种感觉实在是舒爽,舌头舔染着鲜热血液的感觉另我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激动。说也奇怪随着这只丑陋小生物的鲜血涌的咽喉,我体内的那股几欲爆炸的热浪竟缓缓的平息了下来。那种四肢僵硬,头昏脑涨的感觉也有了轻微的转变,似乎以不似初时那么另人难以忍受,就连脸上的干瘪的皮肉也略微的丰满了少许。

    对于这一切的变化我并没有在意,对我来说只要能另自已感到快乐便好,那怕是生吞活咽,饮血,吸髓,吞食这个世界上最丑陋可怕的生灵,只要自已感到满意那么就是对的,其它的一切对我独横行来说相对的便不那么太过重要了。这么一来,从此时此刻起这种丑陋的小物物便是让我能够快乐无忧的绝佳美食了。

    日起月息,日隐月升一晃眼不知又过了多少时日,我只知道地穴中那种往昔流窜成群的丑陋小生物现今的一段时间以经见不到了它们的踪迹,而自已的皮肤体骨亦日渐丰满鼓硕起来,原本灰白稀疏的发须也逐渐有了光泽,在幽暗的地穴中随着我笨拙的走动而散出股股赤紫色莹光。

    在地穴中隐藏的这一段时间内我除了修持往昔那些博大精深,旷古绝伦,威力莫测,邪异非凡的众多魔道功法外更详尽的探索了整座地穴,搜索而出的结果到亦颇有成就。首先这座地穴应是古时某个权贵为自已死后而挖掘的一座规模巨大的地下陵寝,里面不但有两条暗道通向数百米以上的地面更隐藏了无数异宝奇珍,足够现今贪婪的人类挥霍浪费一生一世的了。

    更为另我感到惊喜的是在这座地下陵寝中竟然让我发现了无数的天材地宝,希有的炼器材质,里面更有几件是炼制万邪诛神幡急缺的主材。嘿嘿!这一下子可算是占到了大便宜了,不过另我同时感到奇怪的是,像这么一座天下少有的稀罕陵寝怎地却会被它的主人给说废弃就给废弃了。

    摇了摇脑袋,这些世俗凡人的事情我才懒得去理,还不如抓紧时间再找一只那种丑陋的小生物充饥的好。经过这些时日的修练我以大致清楚了自已患上了一种只有死灵尸类才有的嗜血症,患上这种罕见的尸病只有在发病初找寻到新鲜的血液吞服,才能将隐藏于体内的炽热干燥的病变压制,否则的话必将受体内尸火侵焚直至肉身化灰,神灵俱灭为止。

    论起来这种嗜血病亦属于感性传染病中的一种,繁殖力极其迅速,适应性强,可借口沫,血液进行直系传播,传播起来猛烈无匹若没有解药服食,不出十二个时辰受感染者就会受尸毒所侵变成一只没有理智,嗜血成命的食人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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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傀儡符
    最近一段时间由于可吸食的那种丑陋生物的日益稀少,我体内的尸毒亦越聚越浓,死亡气息也隐隐有些压制不住那股莫名燥热的感觉,如果再找不到可以吞食取血的生物的话,恐怕不出三天的光景自已就要被体内的炽热尸毒侵焚而死了。

    地穴内几乎每一寸的地域都被搜得清清楚楚,除了一些细碎的短毛和几小堆那种小生物所遗留的干枯粪便外,我就连一只那种小生物的影子都没有发现。或许地穴中生存的那种小生物全都被自已吞吃了吧!舔拭了一下干燥的嘴唇我决定离开这座地穴到外面广阔的世界去找寻更合宜的生物供予饮食。

    仰着头我坚难的挺起僵硬的脖颈看着身前高达数十米的陡峭山体,心中一阵沮丧。这么高几乎完全垂直的山体根本不是目前的自已所能攀登的,如果四肢没有像现在这么僵硬,山壁比现在再矮上那么几倍,山间的罡风吹刮的没有现在这么强烈的话。也许,可能,大概,还有几分机会顺着山壁爬上去,不过现在吗?是一点点的机会也没有,看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枯死山林,肉身自焚,将是自已目前唯一的选择也是必然的决择。

    半挺着僵硬的身体瘫座下去,这副身体还真是够累赘,筋骨想做个简单的弯曲都异常的困难。仰头看天我决定在尸毒发作前的这段有限的时间里解决掉身体的毛病,再想个办法逃脱出这个似井底般滑腻难攀的山体。

    第一件,便是决定炼制五道护身傀儡符。傀儡符乃魔道一种囚索怨灵使其控制人身的高极魔符。这种傀儡符最为可怕之处便是能够在你意志清醒,神识俱在的情况下违逆你的意志操纵你的身体做出一些让你悔恨终身,诲人不倦的恶事出来,实为我魔道栽赃稼祸损人利已的无上魔宝。

    不过现在我却不是要用这件魔宝稼祸他人,而是将其贴在自身用以控制自已这副干僵的躯体,免得走路都直勾勾的,傻乎乎的,实在是有损我身为魔界十大杰出魔人之一的万里独横行那高大雄伟独一无二的形象气质。

    我身上所有的魔器及材制都在自已被那些正道修真打得肉身俱灭,魔灵大损下随着异度空间袋——万里乾坤琢同时遗失。幸好在这座地穴里被我闲来无事划拉到不少天材地宝,虽然尚缺几件灵珍炼制出的傀儡符效果大减,但却也了胜于无。

    一样样取出藏在大青石下的炼器宝材,我嘴里不停嘟嚷着炼制傀儡符的材料;“紫栓藤十根,索风叶三片,千年小烈蛇皮一张,云莆纯精一块。毒毛虫,四十条,汗!这个只有二十八条,凑合着用吧!老太太的裹脚布三尺,娘的!怎地炼制个傀儡符还要用这个恶心的东西,汗!没有,只好拿自已的裹脚布凑合着用了。

    很快一小堆材料便被我分开摊放在地上,将其佘剩余的材料小心的收好后,我这才一摇一摆的坚难盘膝座好,先摆了个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姿势,汗!扳得我两条大长腿直疼,害得我呲牙咧嘴的难过了好一阵子才搞定。

    一切搞定,我静心凝气双手内抱成太极状,开始沉积体内死亡邪气于双手之间。片刻之后当死亡邪气凝而不散浓郁如雾流动于双手之间时这才停止了继续集气,缓缓将死亡之气逆流成涡,随着里面泛射出层层紫黑色邪光,一股妖异烈火油然生出。

    是时候了。我在妖异烈火燃至最旺盛的一刹,急速引动魔识牵引着地上小心分出的材制将其一件件投入胸前旺盛燃烧的妖火里面。随着我口中默念魔咒的节奏起伏,在紫黑色火炎中悄然凝现出五只漆黑如墨的幼儿稚体,趁着傀儡符成形我连忙将本体魔识分出五股分别撒了上去。这样傀儡符在完成后,才能受我的操控,不然的话很可能会因没有怨灵附体而脱变成为傀儡妖,逃到它处破坏我高大的形像。

    大功告成,我小心的撤消掉胸前的死亡气息,随着紫黑色火炎的消逝五个乌光漫射紧闭双眸的小儿缓缓的飘落在地。撇了撇嘴我对这五个小傀儡符略为不满,由于缺少了几件材质,小傀儡符制得很不完全,完全是一副先天不足畸形儿的模样,真是有损形像啊!

    怀着对五个小傀儡符的严重鄙视我将这五个傀儡符分拍在四肢和头颅这几个主要位置,感受着体内一股热流轻灵的流过四肢百骸,我轻轻舒展四肢扭动脖颈。“不错!“效果满不错的,四肢和头颅都很灵活,再没了那种僵硬绷直感。唯一另我遗憾的是因为傀儡符的不完全,身体和四肢的力度远远没有完全型傀儡符那么强壮,导致我本体的力量也弱小的有些惨不忍睹。

    由于材料还剩下很多,我又从其中挑选取出几件炼制了一块袖里乾坤戒,戴在手指上即美观又大方,更主要的是里面有一个说大也不大,说小还不小的奇异空间可以将我一些手中多佘的杂物放置到这枚袖里乾坤戒中,这样也就避免了我要大包小裹的走到哪都带着一大堆的东西,像个逃难的难民有辱我高大形像的问题。

    现在四肢轻灵我在心情激荡下跃跃欲试,想要靠自已的这副身体攀爬出这座活像牢笼的山体绝壁。但奈何天不遂愿,试着爬了半天就连我那干瘦的枯手都磨掉了硬皮露出了里面的嫩肉,我才不得不沮丧的放弃了这一理想愿望。

    抬着大大的脑袋我傻傻的望天,心中悔恨不已。早知道就不做什么傀儡符了,现在到好浪费了几件珍贵材质后,现在我所佘的材料根本就不够炼制哪怕是最垃圾的一件能够带着我飞翔的法宝。

    鼓了鼓嘴巴我以经感到肚子有了异动,是啊!以经将近三天的时间没有吸到鲜红的血液了,尸毒的反应早在二天前就以经显现出来,舔了舔干瘪的嘴巴我真的是,真的是极其渴望鲜血那种湿润腥异的滋味。

    哗啦!头顶的山石突然一阵滑动,几坨细碎的石块不知是被风吹落还是被什么鲁莽的生物碰撞,轱辘辘的由山顶滑落狠狠的砸在我的头上。眼含热泪我满脸愤怒痛苦的,捂着脑袋上被狠狠砸出的大包,恨恨的抬头向头顶望去嘴中尚不停的诅咒怒骂着。“妈的!是哪个倒霉的,有爹生没娘教的垃圾,没有一点公德心的往人脑袋顶上丢石头,有能耐你给我滚下山来和我单挑。”

    汪汪!迎接我的竟然是一只对我狂吠乱叫的短毛土狗,我的脸上一阵抽搐,“娘得,倒霉,竟然是只土狗,想我十大魔人之一的万里独横行竟和一只土狗叫真,传了出去我的脸上绝对不会光彩,忍了吧!”

    哪成想这只土狗竟不识我这仁圣,识礼之心,半伏在山顶探着个狗头四肢乱蹬在扒落无数土块石渣的同时对我狂吠不已。

    汗!这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水被虾戏,倒霉,那些被土狗扒落的土块无一遗露全部击中我的头部,更为可气的是这只小狗竟然还敢对着我趾高气扬的弦耀它那小小的生殖器。这真是事可忍,他爹的我再也不能忍了。不觉间我眼中邪光暴盛,对着头顶这只远隔我数十米的土狗一张嘴喷出一口黑浓的死气,死气出口便凝聚不散直向土狗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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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欺骗小女孩
    不想,不知是我的魔道大减还是这只土狗福大命大造化大,我脱口吐出的死气在延伸至土狗身前半米处时却再也无法向前延展半寸,任凭我如何聚气发力最终的结果都极其的让我沮丧,事实证明曾几何时那个威力无穷的魔人,现今的我却连一只卑微的土狗都奈何不了。‘可恨啊!可悲啊!我还不如找块嫩豆腐撞死的好。’

    上天怜见啊!那只土狗不知是因为太过兴奋导致脚下脱滑,还是那至高无上的无上魔天保佑他忠实的信徒,那只不知死活的小土狗突然一个立足不稳轱辘辘的由石壁上嗷嗷惨叫着跌了下来。嘿嘿嘿!到了我的一亩三分地上,那还容得你个畜牲撒野。

    在我眉飞色舞极度兴奋中,猛一甩头死气瞬间脱出迅疾一卷轻而易举的以将土狗卷入其中,被我疾收入嘴里。随着尖牙利齿的一阵咀嚼,鲜红腥热的血液终于再次滋润了我干枯的口腔,全身的皮肉和骨骸也立时受到气血的补养渐渐鼓涨丰腴起来。

    这只土狗略大休胳也甚雄健,吸了这只土狗的血液至少在三天之内我不用再去受那尸毒焚体之苦了。如果每天都有这么一只土狗被我捉住充饥那该有多美,趴在土块密布的地上手抚着滚圆的肚皮我美美的想着。

    “蚕豆!蚕豆!你在哪里,快点回来。”随着缕缕山风我敏锐的双耳捕捉到了一个稚嫩的小女孩的声音,皱了皱眉头,对于这样一种性情变化多端的生物,我一向是不敢多做接触,从来都是敬而远之免得惹祸上身,纠缠终生。

    仔细的耸动着双耳再细致的听了一阵山风中所吹刮带来的呼唤,我以经大致可以肯定刚刚那只举指极度不雅,狂吠乱叫对我做出极度不文明之举,让我吞入肚腹的土狗应该就是这个小女孩的宠物。可能小女孩也知道自家小狗招惹事非的德性,所以出来寻狗了。

    不一会功夫一个穿着嫩白色素装,头戴南疆少数民族独特冠饰的嫩白白的七,八岁小女孩探着脑袋出现在崖顶。可能是没有想到崖底还有人,而且还是如此英俊潇洒,老少通吃,女人偶像的我,所以小姑娘一愣,随既一团红润铺上了脸庞,轻声细语的问我;“叔叔,你有没有看到一只大狗,有这么大。”说着小姑娘还用小手尽量拉大了距离比划了一下。

    “大狗啊!嗯!我到是看到了一只,可不知是不是你说的那个。”我拖着长腔,一边用微眯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个小女孩。不得了,粉腮,玉肤,小嘴如樱,皓鼻如瑶,长睫似帘,双眸凝波,柳叶成眉,肌肤如水光滑胜玉。天啊!小小年纪就以经长得这么,这么——都找不到词来说了。汗!这长大了还得了,吃下去一定可口,不知不觉的我深咽了下口水。

    “哦!”小女孩看到我的这么一副龌龊模样,虽然不懂得什么男女之事却也是更显羞涩,小脸红得像个红苹果似的。“在这山里只有我一个人养狗狗,别人都没得养的。”小女孩很自傲的说着。

    ‘我的脑筋微转,听小姑娘这么说,似乎家里颇有几分势力。’心中一动我以想到一条能够安然离开这座该死山体的办法。“唔!这么说来,那只大狗一定就是你的了,是不是一只毛很短,灰青色带着白点,嗯!尾巴卷卷的,脑袋很大很威风的小公狗。”我做出很肯定的样子,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并详细的向小女孩讲述了一下土狗的特征。

    “是拉!是拉!我的蚕豆就是这个样子的,很威风,很可爱的,叔叔你看到它到哪里去了吗?”小女孩满脸兴奋的神色,激动的嚷着。

    我暗庆诡计得逞,不由得,嘿嘿嘿!怪笑起来。“那只大狗啊!刚才就在你的那个位置和我说话,结果一个不小心栽到下面来了,伤得还很严重呢?刚刚才被我抱到里面,可能现在以经睡着了吧!”

    小女孩就是小女孩,一点都没有疑惑的就听信了我这个漏洞百出的谎言。满脸焦急泪水都快要流了出来;“那它怎么样,有没有骨折,有没有叫痛。”

    对于欺骗这么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我极度的有成就感,谎言编的也更加的顺口;“唔!怎么说呢?伤得应该很严重吧!血都快要流干了呢?而且还有两块骨头露了出来,当时小狗痛得都晕了过去,只会汪汪乱叫了。要不是我好心把它抱到了洞里,现在可能早就死了。”

    天才啊!我真的是个撕谎的天才,就单凭这么一个小小的谎话竟然就骗得小姑娘泪水哗哗地一个劲地往下流,要不是我劝阻得及时,恐怕早就跳下来陪我了。汗!我的老命可全都系在她身上了,如果她真的跳下来,那我可就惨了,这辈子恐怕都不能逃脱这座山体牢笼了。

    小女孩抹去了眼泪着急的问;“那现在该怎么办啊!蚕豆伤得那么重,我又下不去,过一会它还不得疼死啊!大叔求求你帮我赶紧想个办法吧!”

    哈哈!正戏上场了,我等得就是这句话。强忍着得意,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累得我下巴都差点要抽筋;“可是,我现在也自身难保啊!小妹妹。你看这悬崖这么高,我就是因为一时不小心在上面看风景时摔下来的,就连我一个人都爬不上去,那就更不说在带着一条狗了。嗯!不如这样,小妹妹,你回家去找条绳子,等我爬上去后再帮你把大狗救上来怎么样。”

    小女孩似乎很不满意的嘟嚷着,差点没把我的鼻子给气歪了;“才这么高一点点,还要用绳子,要不是我害怕被阿爸知道我带着蚕豆到这里玩会被他骂。回去找他的话,根本不用绳子阿爸就能把蚕豆救上来,你还真是没用啊!”

    卡吧啦两下眼睛,翻翻白眼我又将即要脱口而出的三字真经给硬吞了回去。这是谁家的小孩子怎么说话呢这是,真是有爹生,没娘教。求人帮忙能是这么个求法吗?哼!若不是我身陷此地,不得不用这小娃子的话,我还真想一口把这个不懂事儿的小屁孩给生吞了。

    可能是因为着急将那个叫什么蚕豆的早以入了我肚皮的土狗给救出来吧!小女孩很快的离开了山顶,应该是回家取绳子救我了吧!

    日落星倾,淡月高悬,我蹲在大青石上仰头望月,心焦难耐嘴里不停的嘟嚷着;“那个小死丫头不会是把我和死狗的事给忘了吧!现在的小丫蛋子还真是不可信,很可能因为一块糖果就能把救人这等大事给忘了,比如说救我吧!”

    算一算时间离小女孩离开也有五,六个时辰了吧!就是她家再远,她的小短腿跑得再慢,用了这么久的时间怎么地也能走上几个来回了吧!莫非说这个小丫蛋子看出了我心怀不诡。

    摇了摇脑袋,我才不相信这么小个小不点能听出我话中的漏洞,反过来蒙骗我。“大叔。大叔你还在吗?”过了良久,漆黑一片的山顶突然传出让我期待甚久恍似仙子呤唱的天瘌之音。

    “还在,还在,我在这儿呢?你找到绳子了吗?赶紧把它绑在结实的大树或石头上,再把其佘的部分抛下来。”在崖底由于月光黯淡我无法看清小女孩,只有焦急的用双手握成筒状向上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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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脱困
    “你等等哦!马上就好。”小姑娘的清脆细嫩的童音落入我耳中竟显得那么的悦耳顺听。

    “不急,不急,你慢慢绑好了,一定要绑结实了。”我大声的对山顶喊着,同时心下暗自决定,一会上了崖顶就饶过这个小丫头一命,毕竟人家也算了救了咱一命,咱们妖魔也是讲究知恩图报的,可不能让那些正道修真找到话柄说咱的坏话,败坏咱们妖魔道的高大形像。

    不一会的功夫,一根粗长的绳索啪哒一声由山顶垂下,拍在陡峭的石壁上。“大叔我以经绑好了,你上来吧!”此时小女孩的声音在我的心里无疑是一种极其美妙的仙乐。狠狠的往手心里吐了口吐沫,狠拽了拽发觉绳子绑得还算牢靠,对着山顶的小姑娘喊了一嗓子,一使劲顺着绳索我就开始在悬崖上攀爬起来。

    这还真是个功夫劲,力气活。汗!才爬了不到一半的距离我就腰有些酸,背比较痛,两个胳膊更是死命得想要罢工松手。要不是为了活命,我才不会来遭这个罪,还真是累啊!

    等我使足了吃奶的力气攀上崖顶时,一双老手上的硬皮早就不知何时被绳索给磨了个干净,里面的嫩肉更是被勒出了道道血印。

    “叔叔,我的蚕豆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点。”身边这个小女孩满脸焦虑的发问让我心里一阵的发虚,但怎地也不能告诉她说,这只不知死活的臭狗以经被我吃了,你爱咋咋地吧!即使身为魔人,对待救命恩人兼且还是个可爱的小女孩的我,可说不出这么蛮横的话来。

    “这个么,嗯!怎么说好呢?”我开始组织胸中的说词,哎!有啦!眼光一亮我叹息一声;“小妹妹,你回来的实在是太晚了,就在一个时辰前,蚕豆,蚕豆它以经挂了,实在是天妒英材啊!如果你能早回来一步的话,也许还能见到它最后一面,可惜!就在半分钟前蚕豆以经被我耗费了无数的力气和心血给掩埋,它的坟就在山崖下面的山洞里。

    晕啊!现在的小姑娘怎么这样,动不动就把泪珠含在眼里,难道很好看吗?似乎女人不论美丑,老少,都有这么一个善哭的毛病。实在是让人心焦意烦,全身痉挛走火入魔,没有想到这么一个才七,八岁的小丫头蛋子就以经具备了这种只有女人才有的独门秘杀绝招。

    经过坚苦的奋战一个时辰不间段的规劝,我才算打消了小丫头要到崖底看望那个叫什么蚕豆的蠢狗的念头。再经过我有意图的询问现以大致了解了附近的一切以及小姑娘的情况,这个是附带的,属于赠品。

    据小姑娘所说,她叫紫袅是这漫延万里秀丽南疆中九黎遗族之一,她的父亲伊莫素是这归愿山,吉索部的族长,母亲山晴是九黎遗族中雨部的圣女。可以说在归愿山方圆百里之内山晴和伊莫素有着极大的权势,无上的族威,否则的话身为下届雨部圣女的紫袅也不会胆大到一个人进入归愿山玩耍。

    不过似乎在归愿山南边远山之中还有一个实力强大的部族一直想要并吞紫袅的部族,却因山晴和伊莫素的威望及吉索部的强大所以一直没有得逞,这一点紫袅由与年纪过小到也说得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在南疆深处的蛮荒之中本部有一个实力极为强大的靠山存在,并威慑四方所有敢于侵犯吉索部的潜在敌人。

    至于这个吉索部的强大靠山到底是谁,紫袅却说不明白,只是说他很历害很可怕,像神一样,所有南疆地区的人都敬畏他。我虽然并不知道紫袅所说的这个超级后台是谁,但据我所知在人间界亦活跃着一些魔道高深,能推山填岳,移山倒海的超凡魔人。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紫袅所说的这个历害到可以于天界众神相比的人,一定就是那些隐于人间修魔的不世出的妖魔道大高手了。

    紫袅的部族虽然撑控着归愿山方圆百里之地,但因吉索部族人稀少更大多居住于归愿山最高峰,及天岭,所以我和紫袅这一路走过竟没有碰到一个吉索部的族人。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刚刚还为了一只土狗要死要活的,这才过了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就又兴高采烈眉开眼笑起来,这不,紫袅不知由斜背在肩上的小花包里取出了一件什么东西紧紧的攥在手里要我猜。

    身为魔道十大杰出魔人之一,我虽不敢说是文武全材,世上无双,但也略通一些奇门异术,杂学秘理,推宫演算正是我尚可拿得出手的一门奇学之一。当下我微眯着眼睛,装模做样的摇头晃脑一番,口中念念有词,十指急推演算。

    很快我便以算出紫袅手心中攥着的是一只奇异的布满了邪气花纹的异种毛虫——七彩迷蝇。据我所知七彩迷蝇是用来炼制南疆一种特有奇学——蛊毒的鼎种,虽说南疆之人多习此术,但我仍然没有想到紫袅如此小的年纪竟以涉及此种秘术。

    如此小的年纪便自行炼制蛊毒稍有差错就会被蛊毒侵蚀元神变成白痴,不过我也懒得理会这些闲事,人家父母都没有管,我又装得哪门子大头蒜。脚下微一使力踢开一块拌脚石,我不屑的说;“一只小毛毛虫你也当成个宝,你想要的话,我给你一个大的好了。”

    紫袅毕竟是小孩子脾气一撇嘴即不氛又不信;“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七彩迷蝇。在我们部族的小孩子里只有我才有的,听阿妈说七彩迷蝇很稀有的一般人看都看不到,那就更不用说捉了。你说你有更大的,那好你把它拿出来和我的比一比,我就信你。”

    “七彩迷蝇我就没有,不过我有这个。”抖手间我由袖里乾坤戒里取出一只轻轻蠕动似水晶般纯白半透明的小虫递了出去。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即使是紫袅这么一个小不点女孩也逃不过这色之一劫。轻唔着小嘴紫袅眨了眨大眼紧盯着我手心中攥着的小虫,满脸的不可思议;“啊!好漂亮,好美丽,叔叔这是什么虫虫怎么这么漂亮。”

    小孩子词汇有限说来说去也就知道漂亮,美丽,反正我也没有指望她能怎么赞美我手心里的碧雪玲珑。轻轻伸出食指逗弄着手中的小虫,我得意的说;“怎么样,很漂亮吧!这个呢?叫碧雪玲珑,生于大雪山深处,出生即以千年严冰为食固而生得身体通透晶莹。”

    说到这里我神秘的一笑;“因食千载严冰所以这碧雪玲珑身含一种奇异的寒毒,触者必受寒毒攻心,五脏成晶体肤冻结而死,比你那个什么七彩迷蝇可要历害多了,若是拿这个来炼蛊的话,可是会炼出碧血冰蚕蛊的哦!”

    紫袅生于南疆炼蛊世家自是知道碧血冰蚕蛊是一种什么样历害的蛊虫,当下瞪大了眼睛紧盯着我手心里的碧雪玲珑,一双小手使劲摇着我的胳膊;“叔叔,求求你了,把这个碧雪玲珑给我吧!我拿我的七彩迷蝇来跟你换,你说好不好。”

    唔!没有想到这个小丫头竟还是个做生意的高手,拿一个只配做为养蛊饲料的七彩迷蝇来换我好不容易才在地下陵寝中捉到的这只碧雪玲珑。不过这只碧雪玲珑正是我用来借机会诱骗紫袅的,自然是要交到她的手里,不过呢?在这之前我还要拿来碧雪玲珑跟紫袅换另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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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秘宝倾血石
    我装模做样的把脸一扳;“不是吧!小妹妹,我没有听错吧!你要拿你手里的小垃圾来换我手里的宝贝虫,你也太会做生意了吧!”

    紫袅也知道用她的七彩迷蝇换我的碧雪玲珑很不公平,脸色羞红不得已下,一脸肉疼的把小手再次插入小花包,翻了许久才由里面取出一个乌黑色不知由何种木材钉制的锦盒。不舍的把锦盒攥在手里良久才深呼了一口气,似下足了勇气把锦盒递了过来。“那我再加上这个跟你换,你看行不行。”

    “这个是什么。”看紫袅一副心疼的模样我便以知道这个小盒子里装的东西绝不平凡,身为吉索族的下届圣女身上怎也不能带上一堆垃圾吧!出于谨慎我仍是小心的问道。

    紫袅摇了摇头似乎也不敢扰;“我也不知道,只是阿妈曾经跟我说过,这是我们大雨部族的传族圣宝,只有圣女才能代代相传,至于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我的力气小打不开盖子。”

    九黎一族乃上古邪魔——蚩尤后裔,大雨部虽非蚩尤的直系部族却也是当时赫赫有名的邪神——雨师的遗部,能做为大雨部代代相传的传族之宝绝非凡品。

    眼前似乎不断闪现一片片耀眼夺目的金光,金光中一件惊世骇俗天下无匹的绝顶魔器正缓缓向我飞来。嘿嘿嘿!吞咽了下口水,我心里坏坏的想着;“这个小丫头还真是个超级小笨蛋,为了一个碧雪玲珑竟然拿传族秘宝来换,蛮荒部落的小孩子还真是没长脑子,虽然碧雪玲珑有可能会被炼成碧血冰蚕蛊,但于那高达百分百的高失败率一比照的话,成功率几可突略不记。

    这么一件包赚不赔的买卖我又怎能不做,至于骗到紫袅手中传族圣宝之后可能会面对她父母的危险我也就不予考虑直接就给忽略了。

    不过为了怕小丫头会反悔,我仍然装出一副不舍的样子;“那好吧!谁让我们都是好朋友呢?即然你喜欢那我就跟你换吧!不过事先咱得说好,咱们换过之后可不能再往回要哦!还有,我的碧雪玲珑很宝贵的,你可要小心养着不要给弄死了。”

    说完话我用大灰狼看待小红帽的凶恶眼光狠狠的看着紫袅,右手紧攥成拳,如果紫袅在这个时候反悔动摇的话,说不得为了她手中的传族圣宝我也得杀人越货,手刃救命恩人了。

    并不知道自已以经由鬼门关前走了一趟,紫袅见我答应交换,立刻笑脸如花,很痛快的便同意了我的要求,那副爽快的样子,直让多疑的我觉得似乎上当受骗的那个可怜鬼是我才对。晃了晃脑袋打消了心中荒谬的感觉,和紫袅交换了她手中的七彩迷蝇和这让我心神迷乱的雨族秘宝。

    刚才在看紫袅取出这小锦盒的时候我就以经演算过里面装的是什么珍贵的东西,结果却发现在锦盒上有一股非常奇异古怪的封印阻隔了我的演算。不过能够拥有这么奇异封印的东西定然必非凡品,毕竟在这个世上还没有那个会把垃圾放在保险箱里的傻子存在。也正是因为这种必然性,我才会和紫袅拿碧雪玲珑做为交换,这也算是一个不算赌博的赌博吧!

    秘宝上的封印虽然古怪稀奇,我也有办法将它破解。得宝在手我鬼鬼遂遂的偷瞄一眼,看到紫袅正捧着碧雪玲珑在一边开心的逗弄玩耍,再看了看四周,清风仍旧,碧水青山仍然在,只是近黄昏,汗!差点把诗念了出来,经过魔识细扫,并没有任何可疑的生物在我的气感范围内存在。

    在有了百分百的保障后,我小心的盘膝座地,双手疾划虚空布下三种魔道手印对着地上锦盒便拍了下去,一团乌光乍然大亮映得我身前三米之地红亮刺眼,幸好不过片刻即消散无踪并没有引起紫袅和其它生物的注意。

    我小心的摆弄了两下锦盒,仍然没有打开。不过上面的封印却明显得减弱了不少,看来我所想到的解封方法还是正确的,但这种方法也有个极大的坏处,那就是光艳太大很可能会把其它人给引过来,到时可就不好甩开了。

    闭目微思了片刻我决定用另一种方法,右手食指轻沾了一点口水,趁着口水未干我迅速的在锦盒画下了一个诡异的魔咒,双手一拍一合带动周身死亡气息轰然拍向锦盒。

    噗!的一声那种感觉似乎是谁放了个轻微凡不可查的闷屁,在我感到一阵虚弱后不得不将往锦盒内猛灌死亡气息的双手拿开,啪!锦盒竟在这个时刻悄然开启,里面瞬间冲出一股肉眼绝难看见的诡异虚光,如果不是我的死亡邪气密布方圆十米的空间的话,根本就不可能觉查到这股在我头顶盘旋呼啸的虚光。

    虚光在我头上盘旋了数圈,似乎想要将我的样子给牢牢的记住,看得我心里直泛凉气,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好在半响过后这股虚光迎风一晃向东边天空急速飞去,倾刻便飞得无影无踪。

    锦盒内一颗赤红如血,鲜艳夺目不断放射出淡淡血异莹彩的鸡心状晶体毫无半分遮敝的呈现在我面前。

    “倾血石。”瞬间我只感到大脑缺氧,全身抽搐,在这一刻心脏似乎都几乎要停止了跳动,眼花缭乱的似乎有无数金光正在映照着我细小的眼睛。吞咽了下口水,我急忙将盒盖关闭,同时也阻隔住了于那块奇异血石的视觉联系。

    “天啊!竟然是它——倾血石。”小心的偷瞄了紫袅一眼,这个时候紫袅正开心的和碧雪玲珑玩得不亦乐乎丝毫没有注意到我这边的异变,这才使我放下紧张的心情,刚刚我以经打定注意,一但被紫袅看到我发现了倾血石,说不得我就得辣手摧花,干掉这朵尚未开放的小花菇朵了。

    据我所知,当然了,也是我在一次无意间由一本叫魔道秘闻的书籍里看到的。

    据书上所载,倾血石本为上古邪神——雨师心血所化,至于因何所化书上到是没有记载。不过书上却说因为倾血石为雨师心血所化固而拥有无穷神威,使之可呼风唤雨,倾河吸海,能驱天地万水为几用,若用之加持于魔器之上便可炼成举世罕见的绝世魔兵——覆雨碧光屏,一种绝世罕有的超级防御魔器。

    单论防御力覆雨碧光屏在上古魔界,神兵,魔器层出不穷锐利非凡的颠峰时期亦足可列入天地魔兵,神器排名榜的前十位。正巧的是那本魔道秘闻中正好还列有炼制覆雨碧光屏所需的各式天材地宝,神精,魔种。

    吞咽了下口水,我在心里得意的意淫着;“嘿嘿嘿!若是一但被我炼成了这绝世魔兵——覆雨碧光屏,天地间谁还能奈我何。大不了打不过我就跑,我就不信了,披着这个足够防御的乌龟壳世间还能有谁能伤到我,邪魔——万里独横行的。”当然了,前题是如果不去招惹那些天地闻名,凶名万载的主神的话。

    转眼间天色以黑,望着延绵无尽的穷山碧岭我心里一阵的气馁。若不是在二个时辰前紫袅说眼前不远处的这座高不见顶的山峰就是归愿山的最高峰——及天岭的话,我想我早就掉头离开了。

    这及天岭还真是够高,够险,绝对可称得上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我和紫袅都走了半天了,这才爬到半山腰,也难怪紫袅为了取一条绳子用了那么长的时间。当然了要不是我的这副小身板不经折,走不了几刻钟就得休息一会的话,现在恐怕早就到及天岭吉索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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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意外
    刚一上得岭口我就感到有些不对,呼啸吹刮的山风中似有一股血腥的味道,最近一段时间由于经常吸食骨血所以对这种气息异常的敏感,轻易的就能捕捉到残存于空气中尚未被山风吹散的这股子血腥味道。

    再往上走了一段血腥的味道更加浓郁,就连紫袅都有了莫名紧张,地上也隐隐有了打斗的痕迹和几点干枯的乌黑血滴。“应该是人身上的血。”我轻点了一点血滴放在鼻下闻嗅了一番,做出了这个权威性的结论,判断。

    顺着血迹在一座小山坳的隐蔽处被我发现了几具死尸,死者死状极惨,全身严重溃烂,头颅爆碎,里面的脑浆似乎都被什么可怕的生物给吞食了,留下了一些残渣剩血和可怕的蚕食痕迹。整个场景可说是极度的血腥,可怕,就连一向残忍好杀的我都很少见过这般凶残的杀人手法。

    “是我的族人。”紫袅皱着眉头由死者破碎的衣服上辩认出这几具死尸的身份。不过另我惊异的是紫袅如此小的年纪在见到了自已族人的惨状后竟然还能保持如此冷静,实在是让我难以置信,可能这就是身为雨部圣女所有的独有气魄吧!不过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紫袅身上还有这种气质,难道说紫袅一直都在装纯骗我。

    摇了摇脑袋打消了心中极度多疑的念头。在这种情况不明的现状下冒然上山无疑是极为不智的,在询问过紫袅后我们决定由暗道上山。这条暗道的出入口就设在归愿山的一条山岭之中极为隐蔽的地点,只有吉索部的族长和圣女才有权知道,所以到是极为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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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拨开散乱在暗道入口处的杂草,紫袅伸手在暗道边的一堆碎石上看似很随意的摸索了一番,随着咔咔机关声响,一道石门轰然在我身前开启。

    “是这里了,叔叔你小心点跟在我的后面,里面有很多的机关。”紫袅用手指了指里面黑黝一片,肉眼几无法看清任何物体的暗道对我说道。

    ‘这还用说,’我又不是傻子,在得知这条暗道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知道后,我就以经想到里面必然有吉索部不可告人的秘密和诡异的蹊跷,在这种想要完全保密的情况下暗道里不设置些恶毒的机关,陷井才怪。

    暗道极长,可由归愿山直通到及天岭吉索部只有族长和圣女才有权进入的一间密室,如此绵延走了十佘里,小心的听从紫袅的吩咐踱过了无数的机关陷井后这才无波无险的到了及天岭暗道的尽头处。

    这一滦来我发现暗道内有数条阴暗小巧的岔路可以和数个暗室相连接,至于这些暗室是做什么用的紫袅没说,可能是怕我会偷偷进去吧!嘿嘿嘿!就算她不说,有机会的话我邪魔独横行还是会偷偷溜进去的。据我猜想雨部和吉索部的大部分宝藏都应该藏在这些暗室中,这我要是不寻幽探秘一番,岂不是白白丢弃了这一大好良机。

    紫袅完全没有我心中所想的那份幼稚,在庆幸她成熟稳重的同时,却也另我心中的那份多疑更加深刻了。紫袅在到达暗道的尽头后并没有急于开启机关,而是小心的在石壁上开启了两个小型圆孔,是极为隐蔽的那种能够偷窥到里面的装置——窥孔。

    借着窥孔我终于看到了里面的情景。哎呀呀!里面那真是,要多壮观就有多壮观,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一具具死尸摆放在那里就好像是一座座精美的雕塑,那真是要多艺术就有多艺术,要多前卫就有多前卫。就连我这个见惯了杀戳的主,都要为里面的那种残酷美而感到深深的震憾。

    “那群人里干什么的。“我手指着里面一群凶神恶煞正翻箱倒柜做着强盗勾当的土著对紫袅问道。”

    “是我们的仇人,归愿山南边广阔荒蛮山区里的咯咔族的那群野蛮人。”紫袅紧攥着拳头,碧波般美丽的大眼里渗透出无限仇恨的光芒。

    没有再做打击,我的目光离开了紫袅继续向里面的密室看去,眼光微一扫间在密室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对男女的尸体,是属于那种行为艺术玩到了顶点才有可能达到的极至残酷美。

    很显然这对男女是被利箭射死的,女人那活像刺猬一般插满了利箭的曼妙身材说明她生前是个绝对百分百不可多得的绝世美人,如果不是她的脸宠不知是受了何种蛊毒侵袭从而肿胀泛浓活像个夹汁大汗煲的话,我绝对可以肯定这个女人一定容貌似水可比天仙。

    真是可惜了,这样一个绝世大美人竟然死在了一般不懂得欣赏的野蛮人手里,真是白瞎这个人了。

    再来看看这个男的:“呜呼!壮哉,没得说。雄伟强壮的身躯再配上一身密集的长箭简直就垫定了他酷的基础,再配上天灵破碎脑浆四溅被重物硬生生砸进腔子的脑袋,离远看去就像一只巨大的无头刺猬精,我的天啊!这要是再选不上世界超级行为酷男那简直就真的是没天理了。

    ‘呜呜!噱噱!’奇怪我身边怎么还多了个配音双重奏,一看之下才明白原来是紫袅这个小丫头片子在那里嘤嘤啼啼的含着泪水抽搐呢?指了指那对死得极其惨烈的男女尸体,尽管心中以有了答案,我仍再次确认的问紫袅;“那两个人,你认识。”

    紫袅本含在眼里的泪珠在我问完后立时如水流般急淌而落,似长河般一泄千里。“他们是我的阿爸和阿妈,呜呜!他们全死了。”毕竟是个小女孩,尽管心性再怎么成熟,面对自已父母惨死在自已眼前的样子,也难以承受这种沉重的打击,呜呜哭了起来。

    幸好紫袅到也知道压抑自已的情绪,哭声甚微,再加上里面一般土人的吵杂翻闹到也没有谁发现躲在隔墙深处偷窥的我们。“这些土人在翻找什么东西,你知道吗?”看着里面的土人如同猎狗寻食一般的狂找,我满怀疑惑的问身边的紫袅。

    经过轻微的哭泣紫袅以经稳定了情绪,轻抽了下略带哭音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他们应该是在找一块石头。前些日子这些咯咔族人就曾经来过我们吉索部要什么石头,当时我阿妈没有给,还把他们都给赶走了,现在他们一定是回来抢石头了。”

    ‘倾血石’我心里一疙瘩,没有想到这群土人竟是为了倾血石来的,难道他们也知道了倾血石的秘密。

    经过一夜的搜索除了一些珠宝金银外土人一无所获,似乎并不甘心就这样空手而回,或者说这帮土人根本就打算在吉索部长住下来,筋疲力尽的劳碌了一晚上这些土人并没有打算离开,而是三三两两的埋锅造饭,在这吉索部住了下来。

    看来等他们休息过来后还会有更大规模的挖宝搜索工作,在这暗道里隐藏绝不安全,谁知什么时候有哪个土人走了狗屎运找到暗道,弄个不好很容易把我和紫袅给一网打尽。

    在我的一番连哄带骗下终于征得了紫袅的同意,离开归愿山到南疆深处的蛮荒之中,找她那个实力强大,堪于神比美的靠山后台出来报仇血恨。当然了在那之前我也如愿以尝,正大光明的骗着紫袅狠狠的搜刮了暗道中所有的密室,除了得到为数众多的奇珍异宝,金银财物外还囊扩了许多修魔炼器的天材地宝,着实让我肥了一把。
第七章 养蛊之术
    紫袅所说的这个大靠山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竟然居住在南疆蛮荒的极深处,离这归愿山没有十万八千,也有九万六千里。兼且这一路上凶妖恶兽,土匪强盗多不胜数,这一滦来到也大费周张。

    “此山是俺开,此树是俺裁,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数千年来一直传颂至今另人无比熟悉,敬仰,怀念的江湖切口再次传入我的耳中。

    我和紫袅很配合的顺声望去,但见在前方不远处的狭隘石道中一字排开,六七条身着统一服装——破衣烂衫,灰头土脸,面有菜色,骨瘦如柴的土人,其手尚持各式武器——柴刀,铁叉,烧火棍,驱羊鞭等,威风凛凛的挡在路中。

    一见此情此景实在是让我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这几位老兄是出来劫道的呢?还是出来被人劫的。紫袅年纪尚小又从来没有离开过归愿山地境,何时曾看过这般威风八面的丐帮劫道之徒,当时便吓得小脸泛青紧紧抓着我的胳膊不敢松手。

    妈的!也不知道这小丫崽子哪来得那么大劲,掐得我胳膊生疼,却怎么拽也拽不开。说啥我——万里独横行也是见过大世面的,虽然现在体虚力弱但怎也不能被这几个尚不如我的土人乞丐给吓倒吧!一抖手我将刚刚在山下捡到的一根粗树枝横挡在身前,嘴里中气十足的大声喝道;“嗨!哪里来的毛贼竟敢拦我去路,还不速速报上名来。”

    可能是看出我的气宇不凡,这帮劫道的土人自认没有一个是我的对手,所以互相对视一眼竟发一声喊,抡着柴刀,铁叉,烧火棍,赶羊鞭齐奔我便杀了过来。

    “喂!喂!你们怎么不讲规矩——。”不等我把话说完就以被人给拦肩搂倒,接着一只布满烂泥的臭脚便狠狠的踩在我的嘴上,一下子把我尚未说完的话硬给憋了回去。那边的紫袅也未能逃脱魔手被这群乞丐土人给绑了个结实,不过她的待遇却要比我强得多,至少是被人推攘挫纵着赶上山,哪像我硬被****拖在地上,被满地的碎石擦得满脸是血满头的筋包,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想我一代邪魔何曾受过这个待遇,若不是口里被狠狠塞着块恶臭的裹脚布的话,我一定要训斥,怒骂这些不讲道理,不懂规矩的野蛮人。现在吗?哼!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忍,等我什么时候恢复成为不死邪魔的时候,再让你们这帮屑小好看。哎哟!好痛。

    这般土人的山寨就建在离我遇伏处不远的一处高山之上,地势险峻一夫当关万夫难开,难怪古人说过,穷山恶水出恶民,看这破山死水的就不像出好人的地方,果然就窝藏着这么一般乞丐土匪在里面。

    经过详细的搜身,我和紫袅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尽被洗劫一空,幸好我比较精明在搜身之前偷偷把袖里乾坤戒给藏在了裤裆下,到也没有被人发现,同时也给了我和紫袅一丝逃生的机会。

    山寨因地势偏远,里面的土匪尽都比较贫穷一向过着半耕半劫的动荡生活,这不,才一上山我就看出这班土匪穷到何种地步了。我和紫袅刚被推进山寨大厅,一间略为宽大的破草房,我身上那件暂新的才由归愿山暗室里剥削出来不久的衣衫就被土匪头子~~二狗子给剥了去,紫袅头上,身上的饰品也统统成了二狗子老婆,一个高达二米腰围亦有二米的黑脸娘们的战利品。

    接下来土匪们看在我和紫袅身上确实再柞不出任何的油水,这才不甘的将我和紫袅下放到山寨里的伙房打杂,正式的成为清水岭——独龙寨的一名伙夫。一晃三个月过去,土匪们以经渐渐放松了对我和紫袅的监视,而我们也逐步适应了这份受剥削被压迫的穷苦奴隶式生活,哎!血泪史啊!

    不过我邪魔——万里独横行可不是这么容易就屈服的,我要斗争,我要反抗。

    这一天做完了晚饭,我放下了火勺擦了擦手,在破簸箕里随手拿了个烂窝头含在嘴里,走到正蹲在地上刷碗的紫袅身前蹲了下去,嘴里含乎不清的问;“紫袅,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紫袅闻言放下了手中等待清洗的破碗,用沾染了污水的小手轻轻擦拭了一下额角的汗水并顺势梳理了一下凌乱的鬓发,越加美丽动人的大眼睛看了我一眼,充满了柔情的道;“怎么,你有办法离开吗?”

    说话间那种成熟的气韵简直就不像是她现在这个年纪的小女孩所能有的,我心中的疑惑更加深切了。脸上却没有多做表情,邪邪的一笑吞咽下嘴里的半块窝头,轻轻拍打了一下紫袅的肩膀;“当然有办法,不过就看你配合不配合了。”

    “什么办法,说出来听听。”紫袅表现出来前所未有的谨慎,圆滑得几乎让我有些目瞪口呆。我不喜欢女人太过聪明,因为她会时不时的想要用她的智慧来算计男人,另你防不胜防,着了道还在替人数钱。

    “你会炼蛊吧!”我装做毫不在乎的样子问道。紫袅抬头看着我,似乎想从我眼里发现什么,良久方点了点头;“会一些炼蛊的方法,不过阿妈说我年纪小还不到炼蛊的时候,所以我并没有试过自已养蛊。”

    对于养蛊我也并不陌生,养蛊者先采山中稀有带有剧毒的毒虫,豸物置于一处以之互食直至一只虫王为止,如此反复九次所得之虫身蕴百虫之性剧毒无比——至此方为蛊种。养蛊者得蛊种后每日里以秘法加持蛊身,再以自身鲜血供养蛊种直到蛊种于养蛊人神意相连,驱之则出可杀人于无形之中,此为养蛊。

    而炼与养则又有不同,据古籍所载炼蛊之人需在深山历谷之中捉捕剧毒虫王,先以养蛊之法喂养十数年,每日必以尸血喂食,后至蛊王生出再以养蛊者本体精元供养,若炼至蛊成,蛊虫可飞天遁地能于百里之外吸人精元脑髓,历害之处比之一般魔道,仙家法宝还要历害几分,至此蛊虫成王为炼蛊。

    若有精炼蛊王,如百炼金蚕蛊,万毒豸蝎蛊,碧血冰蚕蛊,烈焰龙蛇蛊等一众蛊中精品则有不死不灭之力,摧山破石之威,强霸一方,威慑天地。此时的蛊王与养蛊者能够神灵合一,不分彼此,蛊死则人亡,人亡则蛊死。至此精蛊为魔称为蛊魔。

    不过像我所说的这几种蛊中精品的蛊魔便是万年亦难得一见,寻常之人更是连听都未曾听闻。方才我问紫袅的便是第二种的炼蛊之术,紫袅答我的却是第一种的养蛊之法。眼眉微皱,我才不信紫袅会没有听清我问她的问题,或是她年小不知炼蛊之术,身为雨部圣女若连这点粗浅的炼蛊之术都不得知的话,那也就不必出来混了。

    想来是这小丫头不想要我知道她们族中独道的炼蛊秘术,南疆地域宽广无边,百族千部尽栖其中。而对这炼蛊之术每一种族,部落都有自已独特的炼制秘法,有的是增加毒性,有的增加攻击或防御力,有的却能增加某种特定专为蛊虫量身制订的秘术。

    身为大雨部统恒归愿山多年的强大部族,说没有自家独到的炼蛊秘法谁又相信。没有揭破紫袅的意图,和一个小毛孩子我还不至于没有一丝风度。卡吧了两下眼睛,我又扔下了个重磅炸弹;“你会炼赤血五毒蛊吗?我说的是成套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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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赤血五毒蛊
    赤血五毒蛊在万千蛊虫中并不是最具威力,毒性亦不强烈的一种,但它却有一个远别于其它蛊虫的强大优势和好处,那就是可以成套配备。须知蛊虫乃天地异物性不相融,不论何种蛊虫相遇必将互残,不死不休。

    而这赤血五毒蛊却有一种极为奇特的生存方式——群居。赤血五毒蛊最多可同时炼养九九八十一只,若使之共同攻敌,出则如洪荒巨兽,排山倒海,嗡鸣满天,声势惊人,威力之大远胜于寻常毒蛊,便是一般散仙,修真在没有仙宝护身的情况下受赤血五毒蛊所袭亦要手足无措含恨而亡。

    在养蛊界——赤血五毒蛊凶名煞煞,使人谈蛊色变闻风则避。在现今的南疆蛊界少有那些精炼蛊魔的情况下,赤血五毒蛊无疑便成为了蛊中霸主。当然前题是必须炼有成套的不少于三十六只蛊虫方可。

    “你要炼赤血五毒蛊。”紫袅一惊,瞪大了水潭般深幽的大眼呆呆的看着我,似乎没有想到我竟然能够知道赤血五毒蛊,更要炼制这种另人谈之色变的蛊中霸主。

    我肯定的点了点头;“没错,我要炼一套赤血五毒蛊而且至少要六十四只。”紫袅看着我摇了摇头;“赤血五毒蛊极为难炼,我们现在不但缺少蛊种,而且我身上的鲜血也并不够一次性喂养如此多的蛊虫。况且炼蛊除了要有一个良好,安静的环境外更需要一些必要的器皿,现在这些我们都没有——。”

    “谁说我没有。”打断紫袅的说话,我飞快的由袖里乾坤戒中取出上次由归愿山暗室中得到的各种炼蛊器皿,和数千只赤血五毒蛊的蛊种。

    这些蛊种应该是紫袅的父母用来炼制赤血五毒蛊从而收集藏入暗室中的,可能她们也没有想到仇家会那么快就打上门来,以至于根本没有时间炼制赤血五毒蛊,否则的话,群蛊一出天地皆惊,那些咯咔族的土人恐怕连放蛊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扫荡一空,全军覆没在及天峰上。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现在这些难得的炼蛊用具全部归我所有,若是真被我万里独横行炼出一套赤血五毒蛊,在这南疆地域还有谁能是我的敌手,天高地广还不是任我横行肆意蹂躏。嘿嘿嘿!嘿嘿!想到得意处,我不觉邪笑出声。

    “这些都是在我们吉索部的密室里找到的,所有的东西都是属于我的,那么炼出来的赤血五毒蛊自然也得归我才行。”紫袅一句话说出不要紧,我这边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没把我给憋死过去。

    嗓子一阵紧似一阵的咳嗽;“不是吧!紫袅,这些可都是我拿出来的,我不拿出这些个用具你又拿什么去炼蛊,所以炼成的赤血五毒蛊理应是我的。”到了口里的东西又怎能吐出来,我万里独横行手里的东西,还没有谁能够轻易就把它拿走。

    “那好,你自已去炼吧!这种赤血五毒蛊必须用秘法炼制,再以养蛊人的本体精血喂养方能炼成,若是中间稍有不慎出了差错的话,炼蛊者就会被蛊种逆侵体血,吸干脑髓而亡,如果你不怕死的话就拿去炼好了,我会把炼蛊的方法告诉你的。”紫袅一摊手无所谓的说着,同时站起身由破簸箕里拿了块窝头一脸天真的啃在嘴里,一双辘辘乱转的大眼睛还直冲我眨呀眨的。

    “阴谋,一定是阴谋。我才不信紫袅这个小丫崽子会好心的把炼蛊秘法传授给我呢?她一定是传给我假的炼蛊术,然后趁着我走火入魔被蛊虫食脑而亡后抢夺我的蛊虫,一定是这样。”眯着眼睛我越看紫袅越觉得这个小丫崽子没安好心。

    “怎么样,考虑好了没有,大男人的怎么这么点的决断都没有吗?好啦啦!我现在就教你我们吉索部的炼蛊术。”由紫袅狡滑的的目光中我看出了她的不怀好意,娘的!这小丫崽子良心大大地坏了,和小鬼子有得一拼。

    ‘绝不能上这个当,这么危险的事还是让紫袅这个小丫崽子自已去做好了。’心中打定注意,我嘿嘿一乐;“刚刚是我在跟你开玩笑呢?看小紫袅到底大方不大方,够不够朋友,现在以经证实了紫袅绝对够义气。别的啥话也别说了,这些东西本来便是你们吉索部的,自然该归你,这套赤血五毒蛊还是你自已炼吧!”

    一晃三个月过去了。蹲在灶台前我是悔不当初啊!要知道当时我自已来炼蛊好了,现在可好紫袅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炼蛊去了,把伙房里所有的活计全都丢给了我,害得我那原本白嫩嫩的小手现在竟布满了老茧。

    恨啊!狠狠的把刚刚刷好的碗筷丢到灶台上,耳边便传来了在山寨口站岗放哨的老土匪跛子葛的声音。“我说瘦猴儿,大头领让你烧的菜都烧好了没有,夫人那边都饿得急了,你要是再不麻俐点,等会挨鞭子时可别说老哥我没有罩着你。”

    汗!瘦猴,是我的外号,因为我附身的这具尸体干瘪黄瘦,而我在山寨的这段时间里又一直都吃不好睡不宁,同时还要受到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先天不足下,后天又不良。于是乎我的身体便一直没有撑起来,久而久之的寨子里的人就都管我叫瘦猴了。

    “好了,好了,就好了。”我有些不奈烦的向外面的跛子葛挥了挥手,站起身很随意的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这才不慌不忙的走到灶台前,打开锅盖,顺起边上的一把炒勺对着超大号的铁锅就是一通翻江倒海。

    “最近怎么没有看到小丫头”在伙房里转了一圈顺了半块窝头,一根大葱的跛子葛,嘴里一面咀嚼着一边呜啦呜啦的问我。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心里疙瘩一下子,连忙装做不置可否的样子说;“紫袅刚才提着马桶出去的,可能是去河边刷马桶吧?”

    “没有吧!刚刚我才由山门那过来,并没有看到小丫头的影子。”说到这里跛子葛冲我邪邪的一笑,露出的那对大黄板牙看得我直发悚;“不会是叫那个猴崽子给拐山上办了吧!我说瘦猴啊!这事你可得注意点啦!”

    晕!这个老色鬼还真是狗嘴里长不出象牙。在山寨里一众土匪由上到下都不知道我和紫袅的关系,不过不知为什么这帮笨蛋竟先入为主的一致认为我是紫袅的阿爸,平时也竟拿一些个乱七八糟的话题来开我的玩笑。

    像往常一样我并没有搭理跛子葛那个色痞,很快炒好了菜盛在盘子里,再揭开一边灶台上盖着的纱罩,由里面取出几个小菜连并托盘一起递给了跛子葛;“还不赶快拿去,要是拿得晚了,到时候挨板子的可就是你了。”

    待得跛子葛走得远了,我才一屁股座在地上拄腮寻思;“紫袅这小丫头到底有没有炼好赤血五毒蛊,最近这一段时间这小丫头早出晚归的,而且还很明显得瘦了一圈,就连原本红嫩的小脸蛋也变得有些苍白,应该是蛊虫吸血产生的副作用了,这么看来赤血五毒蛊应该炼制的差不多了吧!”

    就在我想得出神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紫袅那如天瘌般的童音。“叔叔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我的肚子都快要饿瘪了。”

    哈哈!这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在这三个月里紫袅还从来没有这么早回来过,今天却例了外,那岂不是说,嘿嘿嘿!我的计划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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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剿匪
    晚上吃完了晚饭,是很丰盛的那种,一盘豆牙,两碗青菜。这些可都是我从大寨主二狗子和他老婆的嘴里克扣出来的,平常可是吃不到的。我一脸谄媚的给紫袅按着肩膀一边细声问着;“紫袅啊!最近这一段时日可苦了你了,怎么样累不累啊!”

    紫袅狠狠的抻了个懒腰;“累啊!都快要累死了,不但要养那么多的小东西而且还又躲又藏的,烦死人了都,对了,你这儿有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拿来给我补一补。”汗!现在的小孩子都是怎么了这是,没干多少活就敢要这要哪的,这我要不是看在她身上有赤血五毒蛊的话早就一个大耳咣扇过去了。

    “你累,我就不累吗?要知道二个人的活我一个人干,每天还要少吃一顿饭,(为了给紫袅当夜宵补身体。)我容易么我,实在是痛苦啊!像我这么痛苦劳累,我都没说要补一补,你又凭什么。”不过这番话我可不敢跟紫袅说,没准这小丫头会一个气不顺,撒过来一把赤血五毒蛊拿我做个试炼,那我岂不是死得很怨枉。

    嘴里啃着我藏了三天都没舍得吃的鸡屁股,小紫袅嘴里呜呜的嘟嚷着向我表功,说她这些天来立了多大的功,养了多少只赤血五毒蛊,却跟本没有注意到我正满脸痛楚,口水横流的紧盯着那块在她嘴里益渐消失的鸡屁股,跟本没有去听她说的话。

    吃完了鸡屁股紫袅美美的擦了擦受鸡油滋润,红艳色美的樱桃小嘴说;“赤血五毒蛊以经炼好了,你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干吧!”

    盯着紫袅嫩幼的红唇我真想狠狠的啃上一口,上面还有一块肉渣呢?听到紫袅的说话我才缓过神来。最近一段时间我也就幸亏是在伙房里打杂,有些个机会寻些死鸡烂狗的骨血压制尸毒,否则的话恐怕早在三个月前这清水岭——独龙寨就该传出僵尸食人的新闻了。

    定了定神我问紫袅;“赤血五毒蛊你一共炼成了多少只。”紫袅一嘟小嘴有些不高兴的说;“怎么刚刚你都没有听人家说话,哼!我就知道你是这副老年痴呆的毛病才和你说了那么多次,没想到你还是记不住。这下记清楚了,我呢?日夜不眠,含辛茹苦,费尽心血,因地制宜,那简直就是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啊!才用一双勤劳的双手炼出这七七四十九只赤血五毒蛊,怎么样,我历害吧!”

    “唔!只有四十九只啊!似乎有些少点。”听完了紫袅报完数,我有些为最近这三个月来的辛苦所换得的成就有些感到不满意。

    话一出口可不要紧,紫袅这边却不愿意了,眼含着泪珠:“这还少啊!人家小心翼翼倍加爱护,才养了这许多的,一个都没死呢?你还嫌少,有能奈你自已养。”

    娘的!这下可惨了,把小丫头惹急了。幸好我有绝招,脸上硬挤出温柔的笑容;“紫袅不哭,刚刚是哥哥跟你开玩笑呢,你怎么就当真了,嗯!不如这样,紫袅啊!如果你不在生气哭泣的话,一会哥哥我就奖励给你根鸡大腿吃哦!”

    真不知道现在的小孩子怎么就这么馋,哪里有我当年那不屈不挠为了革命而献身的精神,才一听到有鸡腿可吃紫袅立时便破泣为笑,含着泪水向我伸出了右手小指;“那好,我们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看着眼前伸过来白嫩嫩的小手,我两眼一黑差点昏了过去。

    月上三杆,空中繁星点点,云霞如画,一丝晚风吹过身畔带动衣摆一阵连绵荡漾,叶繁枝盛的高大树柳亦随风发出轻悦的沙沙声。就在这样一个月明星清的晚夜,我和紫袅活像两个翻墙入室的小贼,偷偷摸摸,鬼鬼遂遂的溜进平常绝不容我们这两个低等贱奴进入的山寨主园区。

    说是主园区也就是被栅栏圈围起来的几间草屋,再怎么富丽堂皇也不过是间破草房而已,最靠里面一间就是清水岭——独龙寨大寨主二狗子和他老婆的住宅。而其它山寨匪徒则住得稍微靠前的几间草屋里,众星拱月一般保护着大寨主二狗子。

    我悄悄的撬开了最靠外边的一间草屋,耸耳细听了下里面轻微的呼噜声,这才回头对紫袅狠狠点了下头,又怕紫袅会看不清楚,忙又画蛇添足的做了个手势。这回终于该论到紫袅上场了,或许是从来没有面临过这么大的场面,紫袅略有些紧张,要不是我制止的快的话,她手里的四十九只赤血五毒蛊就对着我撒过来了。

    平稳了一下激动的心境,紫袅双眼一闭小手一扬尽显一派女侠风范,悄而匿之的便将四十九只赤血五毒蛊尽数撒入微敞的门缝。随着一阵细微密集的嗡嗡声响过,屋内只来得及传出几声闷响,一群赤血五毒蛊便又重新回到紫袅手中的囊袋里。

    “搞定了。”紫袅一张小脸布满了兴奋的红晕。“这么快。”我有些不太相信,悄悄的矮着身子启开微敞的房门偷偷钻了进去,那副熟练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初入行的菜鸟。

    方一进屋一股子带有怪异臭味的血腥气便扑鼻而来,便是以我见惯了死猫烂狗的鼻子都差点没被这股子臭气给熏了出来。

    捏着鼻子我几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到,在土坑上横躺竖卧着三具尸体,每一具的尸体都死状极惨,全身体消肉干,肢体抽搐,周身布满了紫黑色的小点,头颅更是干瘪的不成样子,看样子是被赤血五毒蛊吸干了脑髓。

    股股的恶臭正是由这三具死尸身上传出,眼光转动看了看见没有什么值钱的玩意,我这才捏着鼻子,强憋了一口气小心的钻出了屋子。到了屋外我大口大口畅快的呼了几口清新空气,这才对紫袅一点头,伸出拇指很肯定的说;“死了,死得不能再死了,干得漂亮。”

    紫袅娇媚一笑让人几乎不敢相信,这就是那个刚刚用残忍手段杀死三条人命的女一号大魔头。指了指不远处的几间草屋紫袅瞄了我一眼,用娇嫩的小手在脖子上做了个切割的动作问;“一个不留,都杀了吗?”

    这种时候我还能说什么,看这小丫崽子的兴奋模样是杀人杀上瘾了,更何况这些个土匪平日里对我又打又骂的,此时不借机报仇,我岂为魔人。“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全都喂给赤血五毒蛊好了,正好这些小宝贝们需要进补,就拿他们开刀好了。”我脸上露出恶魔般的邪笑,看得紫袅心里直发悚。

    我和紫袅这一大一小两个杀人恶魔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里就把整个山寨杀戳一空,现在除了最里面的那间大寨主二狗子和他老婆我们还没有动手之外,山寨里以经没有一个生物留存,就连那只被跛子葛当亲儿子看待,曾咬过我屁股的癞皮狗也惨死在赤血五毒蛊的尖牙利爪之下。

    人都说;狗仗人势,人借狗威,此话诚不欺我。

    在赤血五毒蛊无坚不摧,摧枯拉朽一般的屠杀下,我和紫袅便像两个得志的小人,一脸得意,杀起人来也更加的霸道凶残。一开始我还怕会有人发现我和紫袅的偷袭,到了后来看到赤血五毒蛊的强悍我以经完全不将这一般乞丐帮似的土匪放在眼里。最后的那两间草屋干脆就是我凶神恶煞般的一脚踹开的,当然了若是没有赤血五毒蛊做后盾的话,我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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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桃花百毒障
    当我一脚踹开大寨主二狗子的销魂屋时,里面的二狗子正和他那似水桶般黝黑丑恶的胖婆娘,颠袅倒凤不亦乐乎的做着生物本能的活塞运动。在这个时候我实在不得不佩服二狗子大寨主的审美眼光,和无比的忍耐力,面对一堆臭肉竟能干得如此血脉贲张,大汗淋漓,粗犷豪放,景色旖旎,实为我辈之凯模,另人敬仰,另人生畏啊!

    被人一脚踹开房门还是头一次,二狗子和他老婆很明显得同时一愣,仍保持着交媾的姿势良久方才想起来放骂;“他妈的,瘦猴,你他妈的不要命了,敢踹老子的房门。说话间二狗子怒气冲冲的光着个屁股,顺手由床上拎起一条裤带冲我就恶狠狠的奔了过来。

    做为一寨之主二狗子的体格绝非曾通土匪那般长得似个埃塞俄比亚难民的凄惨模样,相反还异常的魁梧健硕,胳膊比我的大腿还要粗上少许,腿似房梁般粗细,头大如斗,巨齿獠牙长得便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这一番光着屁股向我冲来那就更加显得骇人,恐怖了。

    幸好咱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哪能被他这个凡夫俗子所吓倒。当时只见我双眼圆睁,气运丹田大喝一声;“紫袅,放蛊。”身形急转,双手一式老龟抱月紧护住头顶,双膝微弯臀部拱曲借着二狗子蹬在我臀部的强猛力道急使了个懒驴打滚,轱辘出门外。

    紫袅何时看过像二狗子这般凶恶强壮还赤身****的怪物,当时就吓得傻了。幸好我那一声临危不惧的嗓音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将她喝醒,不然啊!那个后果极度不堪后想,恐怕我军全得覆没于此。

    让过了我滚出门外的瘦弱身体,迎着二狗子强壮的身躯紫袅紧张的猛一闭眼,七七四十九只赤血五毒蛊如飞砂一般便撒了出去。

    抱着脑袋我只听着,嗡嗡!一阵急响中夹杂有惊恐,疼痛,悲哀,无奈,万般情感于一声的惨呼,再睁眼时眼前以没了二狗子那硕大强壮的身躯。就在紫袅身前三尺的地上一堆赤红色不断蠕动叮咬的古怪飞虫下,一具血肉模糊,五脏横溅,脑袋明显小了数圈,干瘪的二狗子尸体正死不瞑目,极度老实的躺在那里任凭身上赤血五毒蛊的吸柞。

    “赤血五毒蛊”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二狗子的黑婆娘竟一眼便认出了地上这堆啃食了她老公生命力的飞虫。“还我老公命来。”根本顾不得穿戴衣裳,黑婆娘暴喝一声,晃当着硕大的一双黑乳,趁着地上赤血五毒蛊吸吮二狗子体内精华的瞬间,抽手由床上取出一物,对着我和紫袅便拨洒了过来。

    我眼前但见一片粉光耀眼,迷迷蒙蒙中鼻中隐隐嗅到了异样的桃花香气,全身懒洋洋的打不起一点精神。即使以我超凡的意志力都无法抵挡,不由自主的便想要躺在地上好好的大睡一场。蓦然间体内不知由何处骤地生出一股邪异的死亡邪气,倾刻间流遍全身方使恢复了我的精神。

    “不好,是桃花百毒障。”脑中一亮,不由得便让我想到了一种魔道中极为邪恶的避毒秘宝。据闻这桃花百毒障本生于异界——邪域空间之中。障气本身含毒可迷惑人体,身心,更兼无体无形固而极难破除。

    这桃花障气不知何时被异域空间中的邪魔发现并以之煅炼,终修成了这件桃花百毒障,桃花百毒障身含惑心之毒可迷人心智,蚀人体骨,消人精血,历害无比,但这还并不是桃花百毒障最历害之处,据我所知,桃花百毒障最为非凡之处当属其身那其坚无匹,万年不坏的超级防御力,一般的仙魔法宝根本便无法带给桃花百毒障任何的伤害。

    没有想到这个黑婆娘竟然也是修魔中人,更有桃花百毒障这种超级防御魔宝,这下子可失算了。面对这样一件攻守兼备的超级魔宝,便连我一时间都找不到好的方法将其破解。尚好紫袅手里的赤血五毒蛊乃蛊中极品,有自防主身的神奇攻效,桃花百毒障的剧毒障气根本就近不了紫袅的身,这也让我稍稍放下心来。

    黑婆娘一见桃花百毒障无法伤到拥有赤血五毒蛊护身的紫袅,怕为紫袅借机反侵忙收回桃花百毒障,在身周布下层层障气护住已身这才声色俱厉的大声喝问;“你们两个狗奴才想干什么,造反吗?”

    没有想到这个丑婆娘到还不傻,只是她那一身臃肿的肥肉太过恶心碍眼,到现在还让看到了她****的我,嗓子眼难受,扶着门框干呕不止。强忍住肚腹中的翻江倒海,我尽量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不去想像她的可怕;“算你说对了,怎么着,想要缚手就擒了吗?大肥鹅。”

    黑婆娘闻言心中激愤难平,本便高耸的大黑胸脯随着呼吸的急促挺得更加高昂了,良久方气得怒吼一声;“臭小子,你找死。”手中的桃花百毒障迎空一晃,屋内尽显漫天粉光,无尽的空虚中隐隐显现一片片鲜血如血的桃花花瓣对着我便吹了过来。

    “娘的,这臭婆娘真不是个东西,这真是柿子尽挑软的捏呀!”整间屋子里就俺赤手空拳的,连件防身保命的家什都没有,都混成这副惨样了,这黑婆娘还忍心向我下手,也太不讲道义,太没品,太没有公德了。

    咱邪魔——万里独横行的凶名也不是随意就能叫得出来的,小小的一件桃花百毒障又能奈我如何。一挺腰我猛摆出个单凤朝阳式往左一拧身,神乎其技的躲在了紫袅那小巧玲珑的身子后面。现在性命要紧,还是先让紫袅来顶上一顶吧!

    幸好黑婆娘修魔时日尚浅,虽炼成了手中的桃花百毒障,但其威力尚低根本便不是紫袅手中那七七四十九只赤血五毒蛊的对手。障气延绵方才冲到紫袅身前三尺之地,被赤血五毒蛊冲天一搅立时消散,重新退回到黑婆娘身边。

    这下我可是看明白了,原来这桃花百毒障并示完成,应该是尚缺下两件炼制的主材。即然是个未完成品那我就不怕了,由紫袅身后我重新挺起大男子汉的腰板,指着黑波娘手里的桃花百毒障怂恿着紫袅;“不要怕那个胖婆娘,她手里的桃花百毒障并没有炼制完全,根本就不是我们赤血五毒蛊的对手。”

    紫袅并没有听说过桃花百毒蛊自然也就不知道这种魔门秘宝的历害可怕,再兼方才交手两合,桃花障气两次完败给赤血五毒蛊,再加上紫袅本身便知道赤血五毒蛊的可怕,这一下子更增添了紫袅心中对赤血五毒蛊盲目的信赖。

    紫袅小嘴微抿,眼中微现寒光,扬手间四十九赤血五毒蛊排山倒海一般,嗡嗡,呼鸣着带着一溜血光奔着黑波娘便啃噬了过去。

    经过两次交手黑婆娘早以知道这几十只飞虫的历害,哪里还敢于之迎敌,手中桃花百毒障急启至极处,一片粉光恍若实质,夹杂着无数虚虚渺渺的鲜红花瓣迅速凝布成团,急速旋转着护住了肥胖的周身。

    桃花百毒障最强于防御,在这种倾尽全力的防御下便使是以赤血五毒蛊的超凡攻势亦无法立时便能攻入其中。赤血五毒蛊却也不愧为蛊中霸主之名,即使是桃花百毒障此种超强防御魔宝,仍能凭借尖牙利爪,勤啃蚕食着护体桃花障气。照这个蚕食的速度看来,不出半个时辰赤血五毒蛊便能攻入桃花百毒障中,吸食尽黑婆娘的精血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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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白骨修罗幡
    果不其然,不久之后随着护体桃花障气的逐步消散,赤血五毒蛊尽数钻入障气之中,几声嘶历般痛苦莫名的惨嚎响过,桃花障气尽数消散,里面露出了一具正受赤血五毒蛊疯狂蚕食的黑壮女尸。

    “这黑婆娘总算死了。”待紫袅收回全部的四十九只赤血五毒蛊后,我小心的走上前去,拾起了黑婆娘临死前掉落到地上的桃花百毒障,像这种拥有超凡防御的魔宝正是我目前紧缺的,虽然有了一丝破损,但补一补还能用。对了还有这具尸体,盯着肥婆娘被尽吸一空所遗留的骨骸,我心中一动想起一物。

    “你在干什么,恶心死了,也不嫌臭。”看着我正在不断摆弄着肥婆娘的干枯尸体,紫袅一脸的厌恶。

    “嘿嘿嘿!这个东东可是件宝贝,用处大着呢?我要用她炼制一件魔宝。”我一面手里不断拆卸着肥婆娘的尸骨,使之于皮肉脱离,一边得意怪笑着告诉紫袅我的伟大目标。

    “炼宝”紫袅一向居于南疆荒区,便是炼制亦以蛊毒为首,虽曾涉及一些炼器之术亦属小道。根本没有接触过诡异魔界中的炼器恐怖,到也不知道其中的奥妙,不由得歪个小脑袋满脸希翼好奇的看着我怎么用这恶臭的尸骸炼器。

    白骨修罗幡——魔界中鼎鼎有名的阴毒法宝之一,伤敌时可由幡内涌出万千道尸腐黑气,蚀人肉身侵人神识,更能由内施法放出一道白骨骷髅用之摧山拨木,敲诈勒索——比如抢小妹妹的麦芽糖,老太太的洗脸盆那是再好不过了。更何况它的最大好处就是装备简易,更能成套配置最多为六十四杆,不需强大的魔气亦能掌控,到是极为适合现在的我用。

    当然像这么优异的一件魔道邪兵炼制起来却也殊为不易,首先便要有一只修魔人的脊椎骨为柱,此为骨杆,修魔之人的魔道高深于否将直接影响到所炼制出白骨修罗幡等级的强弱。另还有一些极其稀罕的天材地宝,灵物,妖邪,经一整套特制的炼术方可成功。

    当年我的身上便有这么一整套六十四面白骨修罗幡,那真是伤敌杀人之时将幡一竖,黑风凛凛,惨雾渐渐,再加上六十四只最顶级的白骨人魔在其内摇旗呐喊,威慑恐吓。那个场面那真是极其的壮观,要多壮观就有多壮观。

    很快一具完整的脊椎骨便在我一双勤劳的手中渐渐出现。在紫袅好奇的目光注视下,我先将袖里乾坤戒里一应需要炼制白骨修罗幡的各式材料取出,再搓了搓手在手心里吐了口吐沫后,一手凝胸提聚死气,另一手虚空疾画三道诡异的魔道邪符对着脊椎骨上中下三处便拍了下去。

    瞬间三团刺目的黑光骤然闪亮,我知道炼制白骨修罗幡最关键的第一步以经完成。不敢大意我小心的将这段脊椎骨虚空悬放至胸前,受浓郁死气所浸染,只有这样炼制完成的白骨修罗幡才能于我形神合一受我架驭。

    胸前凝聚的死气以渐被脊椎吸尽,关键的时刻来了,这时若稍有差错整个炼器便算是废了。就在脊椎骨吸尽我胸前死气的那一刹那,我操控的魔识急将地上早以摆放整齐的各式炼制材料,分批次的一样样投入。随着胸前死气的再次生成,各式材料与脊椎骨亦完整的融合于一处,随着我口中魔咒的呤诵,一件布满诡异白骨图纹的小幡悄然由死气中显现。

    “这就是你炼的法宝吗?也不怎么样啊!”待我炼器完毕收功还神之际,紫袅开始打击我的自信心了。抽搐了一下嘴角,翻了翻白眼没有理会好奇摆弄着我刚刚炼制成功白骨修罗幡的紫袅,我才不于小屁孩一般见识呢?虽然确实这件白骨修罗幡的样式有些说不过去。汗!自家生的孩子,即使再差也不能丢不是。

    经过一天的修整,我运用白骨修罗幡吸尽昨晚被赤血五毒蛊蚀杀后所遗尸骸上的死气尸灵,我的白骨修罗幡威力更进一步之后,我方和刚刚搜刮完独龙寨得到不少财物,扛了数个小包裹的紫袅合兵一处,向着前方理想的世界迈进。

    这一路上有我的白骨修罗幡和紫袅的赤血五毒蛊,那真上逢山开道,遇水搭桥走得极其顺畅。如遇那些山匪,恶兽也不用我和紫袅亲自出手,只需把桃花百毒障一开,白骨修罗幡一竖,赤血五毒蛊倾囊飙出,不论单挑群殴,任它是何等穷凶极恶的妖魔鬼怪亦不是我的敌手,——嗯!还要再加上紫袅一个。

    这一日突至一阴涧幽谷,前方无路更有无数荆棘,蛇虫阻道。我直觉的感到似有不对,俗有有云;穷山恶水出恶人,深涧幽谷藏妖魔,如这么一个世间少有的风水绝地又怎会没有一两个杀人不眨眼的妖魔隐匿其中。

    不等我出言警示,紫袅那边以将小手一扬,四十九只赤血五毒蛊立早嗡嗡做响着,似一片血雾般疾冲入前方荆棘丛中,对着那些藏匿在树枝低草间的毒蛇,恶蝎,蜈蝇之类便是一通恶杀。“干得还真是痛快,够干净。”挑了挑大拇指,我不得不为正洋洋得意向我表功的紫袅颇做赞扬。

    “何人如此大胆,敢杀我阴愁涧子民。”眼看着一通蛇虫,鼠蚁便要全军覆没惨死于赤血五毒蛊之口,溪涧水流突然哄哄做响,随着一声雷鸣巨响,涧潭水波竟被冲起十数丈高,一条粗若水缸,斑澜狰狞,硕大亢长,头生怪角的巨大白蛇蓦然冲水而出,悬于水波之上张牙舞爪的大声喝道。

    一看那巨蛇如灯盍般大小凶光闪闪的巨目,我心里便是一阵发虚。好大一条啊!像这么大的巨蛇没个一两千年的道行沉积根本就不可生得这么大,面对着这种千年蛇魔以我和紫袅手里的魔宝还真是有些心里没底。

    紫袅更是不堪,自小生于归愿山的小圣女,不要说是如此巨大的精怪妖魔了,便是一些稍大的猛兽都很少见到。现在身前一下子出现了这么一个大家伙,而且还是那种传闻中能说话,懂人言可呼风唤雨,推山裂石的巨怪,立时便吓得瘫了,只知瞪大了一双惊恐的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巨蛇,便连哭都忘了。

    一看紫袅吓得差点尿裤子的模样我就知道这小丫头是指望不上了,看来今天出风头,露脸面的还得是我——魔界十大杰出魔人,万里独横行的了。

    紧张得微搓着双手,我换过一脸的谄笑,阿谀奉承着;“这位蛇大哥好威风,好霸气啊!如此蛇中英杰,妖中精品。那真是长得恍若蛇中之龙,龙中之神一般,便是千万年亦是难得一见啊!不知精品哥哥你又如何称呼。”

    世间万物皆受阿谀,奉承之道,便是这久经修练的蛇妖亦是如此。蛇灵一向欲为龙,愿上九天揽星辰,福泽万里吞云月,足跨四海拱江山。此四诀真言向为警蛇良句,任何一只蛇灵都愿高攀龙枝,受万灵所敬仰。

    一听说我把它比做龙神,巨蛇立时眉开眼笑,耀武扬威起来,便好似自已真的是条真龙一样。对我说话的语气亦显温和;“本神乃此涧之神——弯弯绕是也,受天之所命,持掌此阴愁涧水域,你又是何方魔道,为何无故诛我子民。”

    “我吗?”脑筋疾转间,白骨修罗幡和桃花百毒障以被我藏于手中,并偷偷的身边着刚刚缓过精神紧握着赤血五毒蛊的紫袅打了个手式。
第十二章 紫云道观
    趁着巨蛇微闭眼目细听我说话之际,我在心里以经打起了坏主意,像这么大的一条蛇精,周身尽是宝贝,若是拿来炼制魔器那是再好不过了,更何况千载蛇妖自有灵丹,若是能够抢了过来,皆不是要远胜我数十年的修炼。

    心里打定注意,手中捏紧桃花百毒障和白骨修罗幡。我朗声喝道;“在下便是九天寻龙使,天庭伏妖官,特受天帝神旨前来降你。”

    “啊!你说什么。”趁着蛇精弯弯绕愣神之际,我招呼紫袅一声,桃花百毒障,白骨修罗幡全开,漫天的粉影,通天的黑雾配合着紫袅刚刚撒出的赤血五毒蛊,呼呼,嗡嗡,成群结队,排山倒海一般冲着弯弯绕那亢长硕大的蛇躯便刮了过去。

    措手不及下蛇精弯弯绕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漫天的粉光,千道黑气和一众红光给缠住了周身。我的白骨修罗幡和桃花百毒障因材料有限并未能发挥出全部能力,可紫袅那边的赤血五毒蛊却不同了,一整套的赤血五毒蛊的杀伤力那绝对是强得让人不敢想像。

    蛇精也是托大面对我和紫袅时根本没有做出任何防护的准备,就连护体妖气都没有开放,立时在赤血五毒蛊的群咬乱噬下伤痕累累受了重伤。但千年蛇妖必非凡品,身受重创下蛇精弯弯绕急聚全身妖气迅然鼓动护体妖光弹开赤血五毒蛊的侵身伤害。

    顾不得再行聚力逼开桃花百毒障和白骨修罗幡对它的肉身伤害,哀嚎一声,蛇精弯弯绕摇首间对着受紫袅操纵,刚刚准备发动第二波攻势的赤血五毒蛊便喷出了一口浓腥恶臭的剧烈蛇毒,拦挡住赤血五毒蛊强猛的攻势。

    身受重创下蛇精弯弯绕哪里还敢停留,血肉斑澜的巨躯一扭向着深山老林,荆棘深处便钻了进去,一路上直压得荆折树倒,花萎草伏,硬生生在荆棘密布的丛林深处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像此种炼制魔器的奇物一向贪婪成性的我又怎能轻易放过,一抖桃花百毒障和白骨修罗幡招呼了紧摧赤血五毒蛊的紫袅便随后追了上去。一路上踩着蛇精弯弯绕巨躯所压出的羊肠小道,到也省去了我和紫袅逢山开道,披荆斩棘的麻烦。

    这一追便追了足有数十里路,直到一条宽广深远的大峡谷,前面再不见蛇精弯弯绕的踪影,我和紫袅这才不舍得停下了脚步,呼呼气喘着座在山边的一块大石上休息,心里同时还在可惜即将到嘴的鸭子就这样飞了。

    于我可惜可叹的表情又有所不同,小紫袅却是满脸的兴奋;“叔叔那只大笨蛇好没用啊!我的赤血五毒蛊才一出手,就把它给咬得个落花流水,屁滚尿流。真是白长那么大的个了,一开始看到这么大的蛇时我还害怕呢?”

    这小丫头真是不知好歹,当时若不是蛇精托大没有开启任何防御气罩,更兼被我们给打了个措手不及,以蛇精的千年魔道修为便是再多来几只赤血五毒蛊也未必能是人家的对手,不过这话我却不能和紫袅实话,免得打击小丫头的积极性,以后的日子里我还要靠她手里的赤血五毒蛊混日子呢?

    正当我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准备夸耀紫袅几句时,眼尖的紫袅突然指着远处的山岗说;“叔叔你看,那里有个砍柴的老头儿。”

    向这种穷乡僻壤的竟然有人居住着实让人可疑,顺着紫袅手指方向我眯眼望去,果然在一片山岗上正有一个身着青黑色道袍的白胡子道士在砍伐松枝。见怪不怪,其怪自败,报着人不犯我,我亦犯人的卑鄙心理,我嘿嘿嘿!一笑,牵着一脸莫名不知我想做什么的紫袅向着老道的方向便走上前去。

    “老仙长的体格到是强健,如此大的年纪仍独自到山中伐木,难道就不怕老死森林之中,被蛇虫鼠蚁蚕食肉身吗?”我背负着双手,偷捏着桃花百毒障和白骨修罗幡,对着老道士语中带刺的试探道。

    “唔!此山之中精怪成群,妖兽众多,两位小友莫是不知误闯了进来,听老道的一句话,还是早早离开的好,免得葬身山野,死无全尸啊!”老道士似乎略微惊诧于竟然有人能到这万里荒山之内,放下手中柴刀,精光暴射的双眸仔细的扫视了我和紫袅几眼,方才连削带打的把我的话给顶了回来。

    “嗯!即如此,那老仙长为何又敢独居于此,莫不是说你也是那些妖魔鬼怪中的一份子。”我给紫袅偷使了个眼色,返过头来邪笑着盯着老道。

    紫袅合宜的趁机插言;“我们才不怕妖怪呢?刚刚就是追着一只蛇精才跑来这里的,对了,老爷爷你有没有看到一只这么大的长着角的白蛇?”紫袅招牌式的伸手尽量拉大了距离比划了一下。

    老道打了个稽手;“小友玩笑了,老道身无长物兼且年纪一大把,早过了知天命之年,那些妖魔鬼怪又来找我做些什么。至于小妹妹所说的大蛇,老道到是见过,它应该是栖于天清潭——阴愁涧中的千年白蛇精。不过据我所知这条白蛇一向行径从善,不曾妄杀生灵,不知两位小友又追它做甚。”

    “没什么,我初时还以为是一只作恶多端的蛇精,所以才追着过来欲替天行道诛杀妖孽,即然老仙长说它行径从善,那便饶它一命好了。”我微眯着眼睛盯着老道士一双莹白细嫩的手足,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紫袅似乎有些不奈的绷着个小脸,嘟着小嘴轻摇着我的胳膊;“叔叔,我累了,我们先找个地方歇一歇再走好吗?

    似乎注意到了我正在观察他的双手,老道士将袍袖一拂遮住双手,脸上笑容可掬的道;“即如此,老道先代白蛇谢过两位了。”接着一指山岗后面一座巨石嶙峋的高山说;“老道的居所便在那座山中,若两位小友不弃,不若到我那观中喝上一盍清茶,稍做休息。”

    清风山,紫云观。一片松竹翠柏随风轻伏,鸟兽,蝉虫轻鸣呤唱,几间青瓦碧屋错落有致座于浮云,悠风之间到也尽显一片清静雅致。入了不小的庭院,老道随手将背上的柴草弃于一旁,一脸笑容的将我和紫袅让到了里间客室。

    很快老道便泡好了几杯清茶端了上来。座在藤椅上,很随意的看了一眼客室内堂正中供座的三清道祖塑像,我没话找话说;“南疆苦地到也少见僧道观庙,老仙长怎想到这荒芜山野之中立观开山,想来日子过得也甚清苦吧!”

    紫袅一双小手轻捧着一杯热茶,一双轱辘辘乱转的大眼睛似好奇的不断扫视着客室内外,很老实的听我和老道士在这里闲聊。

    “尚好,清静自然,心无杂念正是我道家之根本,若居于世俗之中又怎能感受到这,崇山峻岭,天地自然,万物清灵的百态众生,哈!多说了,多说了。对了,看小友并不是我等山野之辈,怎地也到了这南疆苦地,蛮荒山区。”老道士举杯向我让茶,同时询问道。

    我手摸着紫袅乌黑顺泽的长发邪笑说;“嘿嘿嘿!说来也是凑巧,看这个小丫头了吧!她是我的媳妇,别看小,我们可是经过明媒正娶的——。”哎哟!硬忍着紫袅在背后狠狠拧皮揪肉的痛楚,我眼里含泪继续道;“哎!说来话长,前些时日我领着媳妇回她娘家小住,却正赶上她家寨子闹病,我那丈母娘和老丈人全都染病过世了。”
第十三章 蛇,道
    这一番话说得就连我都有些感动,说着说着还滴下了两滴眼泪,疼啊!后背都快紫了。小紫袅想到了阿爸,阿妈的惨死也不觉双眼通红低声呤泣起来。

    老道士闻言向紫袅打了个稽手;“无量天尊,事世无常,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小施主请节哀顺便。”

    越编越是顺口,我故做无奈;“这不吗!我就带着媳妇背着丈母娘老俩口的骨灰到老人的老家埋葬,正巧半道上碰上了那只蛇精,结果我还以为是什么杀生害命的妖怪,嘿嘿!后来就遇见老仙长你了。”

    老道士点了点头;“兽死恋穴,落叶归根,施主自是应当将老人的尸骨埋葬于其故土,只是这一路上却要受苦了。”

    吃罢了晚饭,看着天色已晚老道便留我和紫袅小住一宿,明日再行赶路,稍做推辞我和紫袅便座在了道观后进的一间小屋里。

    待老道离开,紫袅突然小声的对我说;“刚刚在客室里间的地上有几滴血迹,而且这整间道观都充满了淡淡的腥异味道,那只大蛇精一定就躲在这里了,老道士肯定就是它的同伙。”

    紫袅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早在第一眼看到这个老道时我就直觉的感到他是妖魔道中人。那几滴血迹和满观的腥异以我的鼻子自然是不可能会遗露。当下我对紫袅神秘的一笑;“紫袅,我们晚上玩一个有趣的游戏好不好。”

    紫袅孩子天性,闻言瞪大了眼睛极是兴奋;“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做游戏了。”

    午夜三更,虫息鸟歇,月淡星隐,一阵呼啸的罡风急吹过山岗,林丛树密的清风山上尽显一片潇涩。道观后山的一座隐蔽石穴内,随着悬浮于壁顶水珠涟涟的滴落声,两个人交谈的声音隐然由内传出。

    “弯弯绕,你也是太不小心了,竟被俩个人类伤成了这样,差点就元神受损,肉身覆灭了,就你这个德性,怎么可能完成魔尊大人的吩咐。”在石穴内幽暗的嶙火闪烁下老道正一脸阴冷,邪异的对着身下的一座深潭冷冷的说着。

    水波乍然一阵荡漾,里面传出了蛇精弯弯绕的声音;“黑头师兄,这也不能都怪我呀!谁知道那两个人类那么狡猾,趁我不备偷袭我。我又不是金铸铁打得怎能敌得了人家的三件法宝,吃点亏又能怎地,没丢了性命就算不错。”

    老道到也知道白蛇精的道行高底,虽然不如自已却也相差不了多少,如今却连人家一轮攻击都无法抵挡,想来自已也绝非人家的敌手。当下沉呤片刻手擞胡须问道;“我且问你,你可知道那对男女伤你时所用得是何法器。”

    潭水咕咕翻了半响,里面方传出蛇精弯弯绕的声音;“有一件我看得清楚应该是白骨修罗幡,还有那群吸蚀我骨血的飞虫应该是赤血五毒蛊,至于另一样放射出一团粉光让我头昏目弦,四肢无力的魔宝,我到是不认识了。”

    白骨修罗幡,在妖魔道中亦是响当当的法宝,若是凑成一套威力之大绝非小可,再加上能够侵入弯弯绕护体妖气的赤血五毒蛊,及一件能力未知但想来亦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的莫名魔宝,黑头老道感到头部有些隐隐做痛了。不由暗自庆幸白天没有冒然出手,否则的话吃亏的定然还是自已。

    沉思片刻黑头老道点了点头;“想来那两人的道行尚未精通,赤血五毒蛊亦没有炼到精蛊的境界,否则的话在一个照面下你就被吸干了全身的精血,哪里还有命回来。这赤血五毒蛊到不为惧,没有达到精蛊境界想来还无法蚀破我的护本煞气,现在我担心的却是白骨修罗幡和那件不知名的魔宝,若是它有什么我们不知的奇异能力的话。”唉!摇了摇头黑头老道深深的叹息了一声。

    “师兄,不若这样,明日你想个法把这两个人给诱骗到我姐姐那儿去,想来以我姐的修为必可易如反掌的吞食了这两个不讲道义的小人。”蛇精弯弯绕潜在水底突然语气兴奋的说道。

    “到时再说吧!你也知道你姐的脾气,我可不敢引外人去见她。若是被她知道了,还不得把我给生吞活吃了。”似乎对这个蛇精弯弯绕的姐姐极为惧怕,黑头老道并没有同意蛇精的建议。

    于此同时在石壁阴暗角落里呼呼飞走一只怪异的透明小虫,小虫于四周环境相融如不细看根本无法发现,所以并没有引起老道和蛇精弯弯绕的注意。

    招手收回刚刚炼制并成功通过实践的隐匿虫,我拍了拍身边紫袅的小脑袋;“怎么样,现在你还敢说我炼的是个垃圾了吗?告诉你,这个隐匿虫的用处可大着呢?”

    “这个小虫还真是管用,那个老道果然和蛇精是一伙的,哼!我就说吗,白天的时候我就看出来这老道不是好东西了。”紫袅小心的逗弄我手心里的隐匿虫,一边玩一边说着。

    我可不想让这刚刚炼成的偷窥秘宝就这样夭折在紫袅的手里,将隐匿虫收回袖里乾坤戒中,同时问紫袅我心中的一个疑惑;“没想到那只蛇精还有个姐姐,看起来老道到是蛮怕蛇精这个姐姐的。哦!对了,紫袅,老道说的那个精蛊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们的赤血五毒蛊还没有炼制完全吗?”

    “精蛊,你在想什么呢?赤血五毒蛊的精蛊可是以炼制蛊魔的方式才能炼出的,所需的材料多得简直就让你不敢想像,就你给我的那么一点材料能炼出这些成蛊就算不错了。”因为手中的小玩物的突然消失,紫袅嘟个小嘴不满意的发着牢骚。

    “那可就不好办了。”由刚刚偷听黑头老道和蛇精弯弯绕的谈话中,我方知道黑头老道并不怕紫袅的赤血五毒蛊,相对来说他到是更为畏惧我手里的白骨修罗幡和桃花百毒障。

    而偏偏这两件魔宝都属于未完成品,白骨修罗幡因为骨杆道行低微的原因,能发挥出真正成品十分之一能力就算不错。桃花百毒障就更是不堪了,本来在那黑婆娘手里时就是个未完成品,后更被赤血五毒蛊给顶破了障气,虽经我的修补却以大伤元气,用来防御到还尚可,若想用来攻

    敌的话,还不如我的白骨修罗幡来得好用呢。

    如此说来,现在我和紫袅能拿得出手的就只有这赤血五毒蛊了,偏偏黑头老道还不惧这个。看来在吸蚀了那条千年蛇精的内丹后,我也该好好的为自已准备一件威力更大的魔兵了,否则总依靠紫袅这小丫崽子,难免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脑筋急转,还真的让我想到了一个能在短时间内提高我和紫袅攻击力的方法;“紫袅,如果我们把赤血五毒蛊再升一级成为精蛊的话,得需要多久的时间。”

    “精蛊。”紫袅的眼睛一亮,随即再次黯淡下来,摇了摇头;“时间到不是很长,关键是材料物别繁杂,需要的量也异常的庞大。就算是要炼一只赤血五毒蛊成为精蛊所需的材料,都要比炼制这四十九个成蛊还多。”

    “竟然要用这么多啊!”我咬了咬牙,一脸肉疼的数了数袖里乾坤戒里的炼器材料,算了良久方才算出,一干材料到还免强能够炼制一只精蛊。

    在我没有更强的魔气操控更加高深,攻击力更强的魔宝前,这赤血五毒蛊无疑便成了我和紫袅的杀手锏。一咬牙,我做了决定;“拼了,那我们就炼一只精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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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百炼精蛊
    坑不是一日就能挖完的,蛊也不是一点材料就能炼好的。随着我肉疼的两腮抽搐,一件件天材地宝,魔石,精血尽数成了紫袅手里那只赤血五毒蛊的大补。这才不过一刻钟的功夫,紫袅那另我头痛的想上吊的声音再次催残麻痹了我的神经。“还缺,菠尼子四十颗,大雪山百年刺猬屎一把,血河车一张,——。”

    “唔!我知道了,我来看看。”随口答应着紫袅,我再次翻找起袖里乾坤戒;“菠尼子,只剩下二十三颗了,大雪山百年刺猬屎到还有一小把。血河车,嗯!血河车没有了,拿麻风病人的开裆裤顶帐行吗?

    “你就不能正经一点。”看着我手上拿着的开裆裤,紫袅就气不打一处来,小睛一瞪狠狠的掐了我的小蛮腰一把。“疼,疼,疼,轻点。那个血河车真的没有了,这也不能怪我啊!”拼命挣扎开紫袅的小魔爪,我满脸痛楚的解释说。

    “没有了也不能用这个东西,会影响效果的,还不赶快给它收回去。”见我确实没有血河车,怎么也柞不出其它的油水了。捏着鼻子的紫袅方将各式材质尽数投放到事先掘好的炼蛊坑中,再由蛊囊里选出一只最大个的赤血五毒蛊放进炼蛊坑。

    我有些好奇的站在坑边伸个脖子往里看。“这样就行了吗?材料似乎太多了吧!”看着炼蛊坑里堆积如山的各式稀有材料就这样的浪费掉了,我的心就好像被针扎了一样。

    “这些都还不够呢。去,去,去,站一边去不要影响我炼蛊。”随着紫袅将坑盖给盖严也同时隔绝了我和我宝贵材质的视觉联系。

    “材质少了一些会不会影响精蛊炼制的效果。”我的心里有些忐忑不安,这要是炼废了,我那些前期投入可全都就血本无归了。

    “应该有一些影响吧!阿妈也没有跟我说过缺少材质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不过想来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吧?少得又不是很多。”紫袅也很不敢肯定的望着地下的炼蛊坑,说话都没有底气。

    “无量天尊,两位施主不知昨夜睡得可好。”不用问,这个最会挑时候在我欲睡非睡时出来搅局的一定是那个黑头老道了,果然迈着八封步,头戴紫金冠的黑头老道走进了我和紫袅居住的房间。

    昨夜我和紫袅急于炼制精蛊所以忙了一宿未睡,天快亮时满脸睡意的紫袅才打着哈欠告诉我,精蛊以经炼成了,只要等到午后精蛊吸干了炼蛊坑里的各种材质好就能启出了。也是从那时起我和紫袅才有闲回来补眠,没想到才刚躺下,这个黑头老道就来搅局。

    强撑着睡眼,大大的打了个哈欠,我满脸疲惫,精神萎糜的不断点头;“多谢老仙长挂询,这一觉睡得那叫个好啊!都不想起来了。”

    黑头老道仔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仍斜躺在床上呼呼沉睡的紫袅,突换过一脸担忧的样子说;“睡得好便好,不过我怎么看施主你和贵夫人皆面色憔悴,神形枯稿,眉夹黑气似有疾病缠身之相。施主莫要嫌老道多话,像施主这般莫不是中了山里的煞气。”

    “煞气,什么煞气。”挠挠脑袋,我有些奇怪的问道。

    “煞气吗?乃飞禽走兽,萎花枯枝残于深山泥潭而自然产生的一种尸腐之气,有奇毒不可沾身。不论是人,兽,鸟,虫触之必受腐气蚀体,萎糜精神,蚀消体肉,若不想法化解,不出三日便要受煞气侵心,五脏溃烂而亡,历害无比啊!”黑头老道捋着白须摇头晃脑的解释说。

    “那这煞气又如何能解呢?”对于煞气我到是知道一些,但于解法却因魔籍中未有撰载所以并不清楚,现在听黑头老道提起,自是奇心大起欲要问个明白。

    黑头老道拂袖轻惮了藤椅上的灰尘,一撩道袍座下说道;“说来,解这煞气到也简单,中煞者必是由口鼻侵入进而五脏受染。解之须先以净体之汤药洗涤肠胃,再服沥气丸药清除佘毒,后屯汤之中蒸煮滤身方可保无恙。”

    “哦!这个到是简单。对了,不知老仙长如此早起可是有事吩咐在下要做。”看这老道在这里待着竟是不想走了,我可还没睡好觉呢?怎能熬得过这老家伙,还是赶紧找个喳把他给打发了,接着睡我的大头觉的好。

    老道一拍脑门;“哎呀!人老了就是记性差。方才我进来是想告知施主,早饭以然备好,不知两位施主何时出去用膳。结果一打岔却是耽误了两位施主休息,实在是罪过,罪过。”

    送走了老道顺便将老道备好的早饭端回房间,叫醒紫袅吃过饭后,我也感到精神了不少,疲倦溃乏的感觉也减轻了不少。紫袅经过一个多时辰的休息也有了一些精神,洗脸漱口毕,日以过午,昨天夜里我经过大把投资,现在也该是享受成果的时候了。

    站在炼蛊坑边,紫袅神情紧张的盯着蛊坑,口诵蛊咒。随着紫袅最后一句咒语的诵结,我猛一咬牙用力把这块重达数十斤的坑盖掀起,日光甫照坑内突起一道红紫光芒。“是赤血五毒蛊”历害,精蛊不愧为蛊中霸者,不说个头比一般蛊虫便大了一圈,单指这翼翅扇动产生的嗡嗡的巨响就震得我耳根生疼。

    紫袅赶忙咬破中指挤出一点鲜红,刚刚脱穴而出的这只赤血五毒蛊立时吡吡邪鸣着落到紫袅手上,伸出古怪好像挫剪的尖嘴不断舔拭吸吮着紫袅破损的指尖。紫袅耐心的等待精蛊的吮吸,直至精蛊体泛红光,肚皮鼓涨溜圆这才用拇指,食指轻挟着精蛊放入腰间蛊囊。

    可能是失血过多,紫袅的身子不经意的微微一摇,脸色瞬时灰白的怕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赤血五毒蛊的全貌,没想到这么甲壳虫般的小东西竟然那么的霸道犀利。

    “没事吧!”看着紫袅摇摇欲坠的样子,我急忙扶住她娇小的身体。摇了摇头,紫袅有些乏累的道;“没有事,只是没有想到这精蛊的吸蚀力竟然那么强。失血有点多了,所以身上没有什么力气,你能抱我回去吗?我想要再睡一觉。”

    紫袅才刚刚躺下黑头老道便又再次找上门来,向我打了个稽首后黑头老道微煞双眉看了眼紫袅道;“贵夫人的身子似乎越发的虚弱了,脸色也比之头早更差了一些。依老道看来,施主不如去给请个大夫回来瞧一瞧的好,免得病情沉积日久难除啊!”

    直觉得感到黑头老道似乎心怀不诡,我装出关切的样子伸手抚摸着紫袅灰白的脸宠问道;“老仙长可知在荒山野岭之中,哪里有这治病的大夫。”

    老道捋着胡须沉呤道;“本来在前面山谷里是有一个老山医的,可惜去年上山采药时不惧被毒蛇咬伤,回到家后不久便荣登仙界了。老道想来附近能治病救急的也就只有南边,离此四十佘里的百花谷中隐居的赤练仙子方有此活人之术了。

    对于老道过度的热情我并未拖委,在向老道打听仔细了百花谷的位置后,再要了一点干粮带于路上食用,背着沉睡的紫袅便离开了这紫云观。不用问黑头老道如此引我前往百花谷必有所谋,想来必然应该是陷井,偷袭双重布置,幸好这老道并不知道我以经炼成了一只赤血五毒蛊的精蛊,到时必要让其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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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真身本相——蜈蚣精
    四十里山路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以我的速度和体力,走了没有几里就得歇上一会,等到天黑时算一算,也不过才走了十七八里的路程。紫袅只是因为劳累过度外加失血过多方才导致的脸色酶黯,身体乏力经过了近半天的休息,补足了睡眠,到了晚间便精神了过来像个夜猫子一样搅得我都睡不好觉。

    “叔叔,你说那个臭老道和白蛇精现在会藏在哪里等着我们。”紫袅摇着我的胳膊撒娇。

    “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要叫我哥哥,你有看过像我这么年轻,这么英俊的有为青年当人家叔叔的吗”挥手拍开紫袅的小手,我半阂着眼睛假寐道。

    “你看天上的星星好亮,好多啊!多漂亮。”紫袅很快又换了个话题倚靠在我身边看着天上闪烁晶莹的点点繁星。

    “我说大小姐,你难道就不知道,我昨夜一宿没睡,今天又背了你一天很累,很困的。你就不能发发慈悲让我好好的睡上一觉。”狠狠的堵上耳朵,我紧闭着双眼瞒怨着。

    “哦!那你睡好了,我自已数星星。”没想到紫袅竟然还这么的听话,可是才过了不久我就发现这一切都是假象,紫袅根本就是一个杀人不见血的小恶魔,简直比当年的我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只,两只,三只,天上的星星好漂亮啊!这么好看的星星,哥哥你就不想起来看看吗?”童稚的声音此时在我的耳中简直就比那破锣烂鼓所敲出的大杂绘还要刺耳。晕!不理她,我恨恨的由衣襟上扯下两团碎布堵上了耳朵,这才算躲过了紫袅的魔音穿耳,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一早,早以恢复了精神的紫袅满脸红润,拉着紧跟着她身后睁着一对熊猫眼不断打着哈欠的我再次向百花谷进发。

    “这里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在一片碎石错落的山谷前我嗅到了空气中的一丝死亡气息。对这种气息我异常的熟悉,我附身于尸躯本属死物,对这种气息本就极其的敏感,再加上我所修练的亦属于这死亡气息之列,空气中但凡有这种死气显现便绝难逃过我的嗅觉。

    有危险,桃花百毒障立时开启护住我和紫袅,右手白骨修罗幡一竖以然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紫袅似也感到了空气中的异常,不用我的吩咐小手以紧紧的将赤血五毒蛊握在了手中。

    哗啦!哗啦!就在我和紫袅身前不过十数米的山谷,地面突然发出奇异的声响并缓缓拱耸移动,一股邪恶至极的浓烈妖气瞬间由地下升起,并迅速扩散笼罩了整座山谷,似乎就在这一片广阔的地下有什么可怕的生命体存在并随时可能会破出而出。

    先下手为强,不管地下有什么古怪最后都必然要以实力来分出强弱。一扬手中白骨修罗幡,一股黑郁烟气瞬间飙出,随之一只外形古怪,长得残肢断体,头歪脚烂的灰白色骷髅手持着一把残旧,满是锈痕的巨型砍山刀由黑气中凝现。

    这只藏于白骨修罗幡内的白骨骷髅怪我还是第一次使用,虽然它的威力确实另人诧舌,但因为行动过于缓慢很难起到实质性的效果,如果没有集齐整套的白骨修罗幡布下索魂骷髅阵的话,我一向很少会启用这种少有智能的骷髅怪。

    今次却又不同,多一分实力就多一分保命的机会,即使不愿我也不得不将这只白骨骷髅怪召唤出来。手中白骨修罗幡一卷,万千道黑气瞬时狂掀而起,摧枯拉朽一般将山谷揭起一大片的土层,露出了下面灰黑色的泥土。

    白骨骷髅怪紧随在黑风之后,手挥砍山刀对着地皮便是一通狂劈乱砍,不一会的功夫平整的土地便被砍砸出一道道深达半尺的沟壑。

    “怎么可能会没有东西,刚刚我明明感到在这下面有生物存在。”半响过后,白骨修罗幡的无上威力以将整座山谷给硬生生耕梨了一遍,但除了几只潜匿于深土泥层的小型穴居生物和一些蛇虫外却一无所获,根本没有任何的发现。

    或许是这个生物的实力强大到远超乎我的想像,根本无惧于魔宝白骨修罗幡的强悍打击,如果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就遭了。我的心中隐隐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

    “或许,可能真的没有东西吧!”紫袅也不是很肯定的说,毕竟刚刚山谷移动拱耸大家都看到了,出现如此希异的事又怎么可能会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小心的走在山谷间被泥土轻掩的碎小的石块上,一条条深深的沟壑纵横交错在我脚下延伸。这就是刚刚白骨修罗幡所展示的威力,手捏着目前为止我身上最强的护身魔宝,我的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紫袅走在我的身边,轻握在我手心里的小手满是汗迹,说明她的心里也是异常的紧张。我低头刚想要安慰一下紫袅哪想到就在这一刻,紫袅脚下的泥土颓然塌陷,一只乌黑幽亮闪烁着点点毒异蓝光,带有两只粗大锷齿的大嘴猛然由土中钻出,对着紫袅便啖了过去。

    好在紫袅身体轻灵,被我左手一带狠狠的给拉到了身后,身形疾退间白骨修罗幡以竖到身前,蓦然千百股黑烟涌出,白骨骷髅怪再次被我召唤出来。

    黑气卷缠住怪物巨嘴的瞬间,一挺巨型砍山刀白骨骷髅怪毫不知畏惧为何物的冲着那远比其庞大的幽深大嘴便劈了下去。那一副不知畏惧飞蛾扑火的精神实在是让拖着紫袅就准备逃之夭夭的我感到深深的自卑。

    不过可惜的是,白骨修罗幡毕竟尚是一只未完全品,骷髅怪也并没有达到极至的力量,力量上的差距绝非轻易便可跨越的。巨怪猛摆怪头狂嚎一声,一阵摇晃轻易的便挣开了白骨修罗幡的缠绑,一张大嘴根本就没费一丝力气就将白骨骷髅怪吞入腹中。

    娘的,一刹那间,形势立时大逆转,白骨修罗幡被破,里面的骨杆白骨骷髅怪也惨遭毒吻,这件才到手不过几天的魔宝算是寿终正寝了。

    巨怪吞掉白骨骷髅怪后似极为得意,摇首晃脑的一通巨嘶,身形一顿亢长达百米的巨硕身躯轰隆隆破土钻出,一片尘沙碎石遍天尽洒间竟是一只张牙舞爪,丑恶狰狞的奇大无匹,通体硬壳铁甲的巨型蜈蚣精。

    晕!这么大的蜈蚣精便是在魔界亦不多见,比之那条在阴愁涧的白蛇尚要粗长了许多。魔道之高可见一斑,难怪只一口便破去了我的白骨修罗幡,得了,桃花百毒障咱还是暂时收起来吧!对上这等庞然大物,小巧尚未成形的桃花百毒障根本就不可能够人家一口吞噬的。

    拉着紫袅的小手,我向着谷外疾跑,那副惨相可真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一通疯跑便连鞋子都给跑丢了,舌头也累得伸出了老长。幸好咱得速度到还不差,至少要比身后紧追不舍的那条大蜈蚣精要快了少许。

    眼看着便要冲出谷口,一条硕大无比长达百米的长角白色怪蛇摇晃着十佘米高,挺直的蛇头突然挡住了我逃生的去路。蛇精弯弯绕,这下我终于知道了黑头所设的埋伏竟然是这座山谷,亏得我先前还以为是那什么百花谷呢?

    如今看来百花谷只是黑头老道用来蒙混我警觉性的,而那只巨型蜈蚣精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必然就是黑头老道的真身本相了,乖乖!好大的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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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蚀魂千蛇引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蛇精弯弯绕这次学得乖了也不答话,张口冲着我和紫袅便喷出一口浓郁的毒气,毒气之猛烈略有要一举将两个仇敌尽数毒杀的意思。

    桃花百毒障不愧是魔界闻名的绝顶防御魔器之一,瞬间开启蛇毒根本未等靠近我和紫袅身边便被桃花障气吸裹消蚀个干干净净。

    对上这只手下败将紫袅到不像方才面对巨型蜈蚣时那般胆怯。小手一摧,四十九只赤血五毒蛊顿时铺天盖地也似,嗡嗡狂响着在精蛊的带领下似渲泄的洪水一般瞬间便冲破了蛇精弯弯绕的护体妖气,叮食在那丰硕肥美的蛇肉上。

    蛇精弯弯绕本想在师兄千年蜈蚣精黑头的帮助下报仇血恨,哪成想再次出手竟命里带劫正遇刚刚炼成的赤血五毒精蛊。蛇精弯弯绕也算倒霉只来得及痛苦的嘶嚎几声,肥壮的躯体在地上翻滚了不到数圈,体血,精华早如江河逆流尽数倾泄入四十九只赤血五毒蛊口中,庞大的身躯瞬息之间就干瘪成了一堆皮囊。

    恰于此时蜈蚣精黑头亦刚刚赶到,似乎没有想到赤血五毒蛊竟然远比自已心中所想的要凶猛,眼瞧着蛇精弯弯绕的身躯被蛊虫吸蚀一空,黑头哪里还敢上前放手一搏为师弟报仇,庞大的身躯轰然一顿远隔数十米外,一双凶芒闪闪的怪目紧紧盯着仍叮伏于蛇精弯弯绕身上吸蚀精血的赤血五毒蛊,巨齿连张嘶嚎阵阵,心内以然生了退意。

    若果真这只巨型蜈蚣精就此退去到好,毕竟此时我心里也不敢保证刚刚凝炼的这只赤血五毒精蛊能不能突破这么庞大一只巨怪的护体气罩。到时便是弄得个两败俱伤,我亦是吃亏。

    此时的蜈蚣精黑头亦是进退两难,本来死了蛇精弯弯绕到也没有什么,便使是耽误了上头所布下的任务亦无大碍,毕竟是弯弯绕技不如人才死在了人手,即使上面恼怒也怪不得他黑头的身上。但现在的问题是弯弯绕的那个极为护短,魔道高深莫测的姐姐赤练仙若是知道的话,那可就——。一滴冷汗顺着蜈蚣硕大的铁壳脑袋缓缓滑落。

    “拼了,反正也没得好,到不如弄个鱼死网破或许尚能觅得生机。”一摆巨首仗着自身甲厚壳硬,黑头不闪不避奔着我和紫袅如一辆重型装甲车般直冲了过来,沉重的躯壳压辄着身下的土地轰鸣作响。

    赤血五毒蛊自有护主功效,不用紫袅摧动,在精蛊的带动下四十几只蛊虫排成品字型似点点炽艳流星划过天空,嗡嗡鸣荡着冲附上千年蜈蚣精的护体煞气。黑头的护体煞气虽然精纯浓厚但也难禁赤血五毒精蛊的吸蚀,不过眨眼之间护体煞气便被侵透,四十九只赤血五毒蛊立时如蚂蟥钻肉,狠狠的叮扎在黑头身上。

    “精蛊”感受到体内的精血,气神急速消蚀,蜈蚣精黑头立时吓得是心胆俱丧,魂不附体。哪里还敢再想吞噬两人,急催体内煞气暴震开精蛊蚀身之苦,巨躯趁势化作一股黑烟向着极南的方向便逃。

    我和紫袅目目相觊,毛骨悚然的几不敢信,就在这么一瞬间,那只刚刚炼成不过一天光景的赤血五毒精蛊就这么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的暴碎于千年蜈蚣精黑头的护体煞气之下。七七四十九只成套的赤血五毒蛊一下子便成了残次品,成了四十八只。

    精蛊爆了,我那些先期投资的一干天材地宝也一下子打了水漂,就连一向持之为重的白骨修罗幡也覆没在了蜈蚣精黑头的口里,这一役损失之惨重简直就惨不忍睹。

    “还要不要追。”紫袅心有余悸的看着我,手里却很心疼,很心疼的攥着蛊囊不舍放手。我的嘴角猛一阵抽搐,仍有些心惊肉跳底气不足的说;“那个,紫袅呢?我们便放过它好了,像这么弱小可爱的一只小爬虫,就这么杀了,我们又于心何忍啊!”

    紫袅猛点了点头,以一副悲天悯人极慈大悲的样子感叹说;“是啊!就这么放了它好了,万物皆为生灵,我们又何必妄造杀孽呢!我佛慈悲啊!阿米豆腐。”说着还双手合什向西一拜,很是虔诚。

    千年蛇精周身是宝,幸好赤血五毒蛊只吸体血,骨肉,到并没有破坏那些难得的宝贝材质。我挽了挽袖子,向手心里轻唾了口吐沫,由袖里乾坤戒中取出一把精光闪烁锋芒毕露的短柄匕首,坐在地上对着百米佘长的蛇躯便开始磨刀霍霍,取丹抽筋,干起了屠尸的勾当。

    两颗莹光流转的蛇睛,有避毒驱障的作用,更能用以照明,我和紫袅二一添做五直接就给刮分了。蛇精的千年内丹毫不犹豫的被我吞入了口里,经过体内死气的吸纳瞬间我便增长了数十年的魔道修为,可以炼制更加高深的魔道邪宝了。

    而做为补偿,那枚拥有煅精伐体,白骨生肉,避易百毒,碗口大小的蛇胆便给了紫袅。而剩下的蛇骨,蛇筋,蛇皮则是我用来炼制另一宗阴邪魔宝——蚀魂千蛇引的主材。

    蚀魂千蛇引并非魔界中特别卓著的凶煞魔器,于成套的白骨修罗幡相比那更是大大的不如。但其胜在能引万千凶历蛇魔并附有魔毒攻击,可吸人魂魄并能由所吸的魂魄中提炼人丹的奇异功效。人丹可是用来提升功力的绝佳灵物,便使在魔界之中亦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稀有物质。

    看看天色尚早,我精心挑选了一处地方,让紫袅给我护法,便开始了炼制阴邪魔宝——蚀魂千蛇引的工作。欲炼蚀魂千蛇引首先要有千年蛇首一只,大如船舵的蛇尾一条,精炼蛇筋三尺,千年食血虫一对,凝魄符三张,百年犀角半米,蚀魂珠一颗,其佘杂材无数。

    主材我是一样不缺,到是杂材颇有不足,但想来也不会太过影响炼制蚀魂千蛇引的效果。用这般大的蛇精骨材炼制魔器绝非我前几次炼制小型魔宝那般简易,由袖里乾坤戒中取出一尊大号鼎炉,运足死亡气息在鼎下燃起魔火。

    看着火焰渐起,我急往鼎内添倒千载寒冰一块使之炼化成浆,再口诵魔咒将蛇头,蛇筋,蛇尾等一干主材依次投入鼎炉。不过半响鼎内以清气翻,浊息汹涌并分成阴阳两股互相纠缠,一只莹白透彻的光滑手杖在阴阳二气中隐隐现形。

    “是时候了。”趁着蚀魂千蛇引尚未成形蜕体,一干堆积成小山般的杂材尽数被我投入到鼎炉之内。在分出一股魔识渗入蚀魂千蛇引后我方将鼎炉盖紧,现在一切俱备,但差功成了。

    这般煅炼的时间颇长,直到了晚夜月华高升,我和紫袅吃饱了干粮,鼎炉方砰!的一声炸响,揭鼎而出一柄黑煞弥漫,历息层层的蛇形短杖。“蚀魂千蛇引”一招手受我死亡邪气牵引,光莹闪烁的蛇形手杖嘶的一声轻响,隔空飘浮着急速落入我的手中。

    高举蚀魂千蛇引我对空向月,举首高呼;“嘿嘿嘿!嘿!我邪魔——万里独横行又回来了,意气风发下我大有一引在手天下我有之豪情壮志。

    “哥哥,你没有发烧吧!怎么说起糊话来了,难道是刚刚的窝头没有吃饱。”一只小手不知由何时悄悄的贴上了我的额头,晕!是紫袅这个丫头蛋子又出场来打磨我的豪情壮志了。谁说咱没有吃饱了,刚刚趁着紫袅没有注意时咱还偷吸了几口蛇精的血肉呢?现在我可是精神大好,就连体内的尸毒都似乎减弱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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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百花谷
    这片道路也不知走了几遍。‘一片清风仍在,百里残花仍然。’踩踏着不知由何年何月起便使残落凝结的残花野地,鼻内幽幽然的吸入随风飘淡,奇异颇带股腐败味道的悠悠花香熏得我是头昏脑胀,四肢无力。

    ‘可能是生病了,我一向对花粉过敏的。’全身乏力下我死命的拄着一根由山下捡到的破树枝呻吟着;“紫袅,紫袅,我头疼,口干舌燥,四肢无力,全身难受。我想我是快要死了,你能不能在我临死之前给我弄点水来,免得我沦落成为一只渴死鬼。”

    头戴着一顶由鲜花编织成的花环,紫袅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歪着脑袋看了我半天;“哥哥,你还真是没用啊!闻个花香都能生病,果然够强悍。”说着还一脸肃穆钦佩的直点头。

    卡吧了两下小眼睛,我无奈道;“我真的是病了,在这里走又走不出去都逛了三天了,而且闻到花粉我就过敏。乖!快点,听话,去前面帮我弄点水来,明天我给你讲一个有趣的故事,是大灰狼的那种。”

    “嗯!那好吧!就在前面就有一条小河,从这里就能听到水声,我带你过去吧!”紫袅一耸肩做了个无所谓的动作,拉着我的胳膊,拖着脚下踉踉跄跄的我向着不远处的一条小河跑了过去。

    清凉的河水还真是够劲,爽!一捧捧的凉水下肚,我终于感到好了许多。扑着河水正欲洗个脸,一条淡红色的纱巾带着缕缕淡雅的处子芳香随着水流轻飘飘的覆住了我的大脸。

    一股奇异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心底似有炽热的火焰在熏烤我的魔识,就连那一向沉积在体内深处的邪恶念头也蠢蠢欲动想要破茧而出。眉头一皱我暗道奇怪究竟是什么东西,竟能引动我心底潜藏的欲望。

    抄手间纱巾以被我捞在手上,但任凭我左看右看,拉直了,抻长了,也没有由这三尺见方长短的粉红色纱巾上看出什么端倪古怪。上面即无魔气渲染,亦无妖气凝结,怎地却能引动我内心深处的强烈燥动呢?

    正当我想得出神一个羞羞怯怯如黄鹂清鸣的清淡女声由我身后传来;“这位先生,不知你能不能把你手上的纱巾还给我。”

    我扭头寻声望去,就在离我不足十米的河滩边,一位全身穿着素白淡装的异族少女,正满脸羞红的低头对着我。“你是在和我说话吗?”这个时候紫袅正在不远处的浅水湾里洗澡,而我附近也没有其它的生物存在,那么这个少女就只有和我一个人说话了。

    少女点了点头,指着我手里的纱巾柔声细道;“我刚刚在上游洗涤衣物,不想一个不留神随身的这件罩衣却被水冲了下来,正巧被先生给捞了起来,不知可不可以把小女子的罩衣还给我。”说话间少女轻轻抬起了俏脸。

    我的眼前不由一亮,似乎满山的红花嫩草皆不及身前这少女美艳清纯。明肤如水,长发胜瀑,杏眼柳眉含风情,檀口芳唇受人怜,眼藏秋水清纯补面,好一个世间难求的美人儿,更为难得的是体态娇娆弱不禁风让人不由得便想将其拥入怀里倍加呵护。

    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粉红色少女罩衣,再将其放在鼻下深深的一嗅,方邪邪一笑;“这即是姑娘之物那便还于姑娘便是。”说话间以伸手将罩衣递了出去。

    少女似乎没有想到我竟然这么无礼,竟然拿人家未婚女子的胸衣闻嗅,脸红如霞罩衣伸至眼前却是接也不是,不接亦不是。

    紫袅恰巧在这个时候清洁完毕,赤着小脚沿着河滩跑了过来。看到这一幕紫袅一嘟小嘴,伸出一指轻刮脸蛋;“哥哥真是不要脸,一个大男人的就知道欺负女孩子,姐姐不要理他。”伸手由我手上抢过粉红色罩衣塞入少女手中。

    经过一番攀谈我有目地的由少女口中得到了她的一切情况。据她所说,她叫青衣,(我看应该叫白衣才对。)是此间山上流云观中的一名俗家弟子,在山上修行以有数年。她的师傅是个有着莫大神通慈悲为怀的仙姑,名唤赤霞仙子。

    得知我们迷路的消息后,青衣摇了摇头说;“此为迷花障,是一种枯枝烂叶万年沉淀腐朽而形成的天然迷阵,若不知破阵之法,进了这座山便是终其一生一世亦难以离开。”

    紫袅拉着青衣的小手问;“那姐姐你也走不出去吗?”

    青衣默然了片刻方说;“由我上山起至今都没能离开过,便是在这方圆十里之内若是没有师傅赐予的引路虫指路的话我都难能回山。而在这整座山谷内也只有我师傅赤霞仙子有办法破解桃花障,如果你们想要脱离桃花障的话那就只能去求我师傅帮你们引路了。”

    流云观建于密林古山极深处的一块面积达数亩的平地上,一道青墙碧瓦阻隔了墙外俗世间无数的吵杂喧闹。苍松为壁,翠柳为柱,鸟雀长鸣,到也尽显一派道家仙界出尘之气。

    青衣将我和紫袅引入道观厅堂,奉上一盍香茶后方道;“师傅前些时日闭关练功,明日方始出关,待得师傅出关我再给两位引见。在这观中止有我和师傅两人,两位不必拘束。对了,在后院那间隔院内,我尚有一位师叔于此借地养伤。我这位师叔的脾气不是很好,如没有什么事的话,你们最好不要到后院去打扰。我就到厨下烧饭,两位且请歇歇。”

    青衣离开后,紫袅说困一个人在屋内小睡。我闲来无事便在这观中到处乱逛,不觉到了观中正殿。一缕袅袅清烟由殿内飘逸而出引得我精神为之一荡,心下暗想所幸闲来无事便到这殿里转转也好,想下便迈步进了正殿。

    出乎我意料之外,在流云观殿中供奉的并非是三清道祖,而是妖魔道主教——通天教主和另一尊张牙舞爪凶恶狰狞,长有八首十臂,三对羽翼,熊身蜂腰赤练蛇尾的古怪魔神雕像。

    魔神相貌恐怖凶凝,十臂各掌六件稀罕样式古怪的武器,尤其让我莫名的是这尊魔神雕塑似乎我曾经在哪里见过,极其的熟悉。正当我搜罗脑海深处的记忆细胞欲要查出这尊魔神雕像的来历,殿外却突然传来青衣的呼唤。

    走出殿外,正赶上青衣烧好饭菜端到厅堂,吃饭之际我一面端着饭碗往嘴里扒钣一边含糊不清的问青衣;“你家师傅在正殿里供奉的是什么神灵,长得样子到是蛮骇人的,怎么不是那些一般道观里所供的三清道祖。”

    青衣抬头看了我一眼;“那间正殿一般人师傅都不让进的,看到了师傅时你可千万不要说你进去过,不然师傅会责骂死我的。至于那两尊雕像我以前也问过师傅,师傅告诉我说那两位便是我们道派的始祖,虽然看似凶煞但却普度众生是世间难得的好神。至于叫名字师傅到是没有和我说过。”

    对于那通天教主我到是略知一二,据说通天教主拥有无上神通乃妖魔道创派始祖,后因和道宗之祖元始天尊,太上老君争创神位引起不合,于商周年间双方大战数十年,始为第三次神魔之争,后通天教主终不敌元始天尊战败归隐于魔渊深处,至今再未曾出。

    论起来通天教主乃我妖魔道第一人,怎么这赤霞仙子却也供奉此君神位并引之为道祖,难道说赤霞仙子亦为我妖魔道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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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再遇黑头
    可那个长相丑恶的魔神又是何物,以之竟能于通天教主这妖魔道掌教同享一殿香火看来,此魔必非一般。一餐饭在我满怀心事,疑虑中渐渐吃完。青衣捡罢碗筷下去时日以西斜,躺在竹床上我却有些心神不宁,睡不着觉。

    想起那枚千年蛇丹尚没有完全炼化,躺倒的身体又重新座起,最近一些时日我体内的尸毒似乎尽被渐趋强盛的死气吸纳,以无法对我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同时我也发现四肢因受死气内蕴含的尸毒影响越来越觉僵硬,便是有那五道傀儡符压制我都隐隐有些感到无法驾驭四肢的僵麻。

    也许完全吸收过千年蛇丹功力大涨才有望摆脱这种来源于身体本能的反映吧!毕竟我附身的尸体是一具既将成形的僵尸,难保不会产生一些副作用出来。

    我所修练的魔功名为——极度邪皇劲,它所凝结出的死亡之气即有别于一般魔气,亦不同于普通死气,除了拥有极强,极烈,刚猛绝伦的无上威力外,尚能引九天之玄息,九幽之灵脉为几用,更存有一种可腐蚀任何生灵,魔识的侵蚀力用之攻敌威力倍增。

    在魔界我虽然不敢说我的极度邪皇劲独一无二,天下无敌,但单凭它的无上邪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