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细雨凌枫
农历七月,在民间这是一个鬼月,七月十五又称鬼节。传说在这一个月里,地藏菩萨令鬼门关大节,让众鬼来阳间见亲人,方能减少怨气得以超生。是乃佛日“普渡众生”。而在阳间,人们知道在这个月里,过世的亲人将来见自己,于是纷纷做好酒菜等着过世的亲人来的时候可以好酒好菜的款待他们,希望他们能早日超生投胎。因此,农历七月在民间又称“普渡”。
今天是农历闰七月初一,是普渡的开始,与往年不同的是,今年有两次普渡,因为今年还有一个闰七月,这可是不多见的事。林枫和往年一样在医院里值班,也不知道是不是鬼月的原因,晚上来急诊的人还真是不少,其中车祸居多,林枫几乎都没怎么停过。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来急诊的总算是做完了,林枫总算是可以暂时的休息一下了,泡了一杯茶,正想到值班室去洗个澡。突然,林枫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混身的毛孔在瞬间就竖了起来。转过头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什么啊!只见医院通道里的日光灯发出白惨惨的光芒,四周静悄悄的,在这鬼月的日子里更显得阴森。林枫只听见自己的心跳,这让林枫很不好受,一切都太静了,静很让人害怕,让人恐惧。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静?好像有点不对啊!平时再怎么也没这么静吧?”林枫暗想。就在这时,一阵悦耳的音乐声响起,是林枫的手机响了,林枫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都快十二点了,又看了看号码,接了起来“喂!”
“疯子吗?是我啊!”手机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妈的!你小子找死啊!说了多少遍了,还这么叫!我可不想让人误会给抓到精神病院去!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啊?”林枫气道。
“你现在在医院吗?王然出事了!”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很急促。
“出事了?他还能出什么事啊?”林枫不信道。
“他出车祸了,现在120正送往你们医院。”手机里急道。
“不是吧?”林枫还是不信。
“骗你我有什么好处啊?是真的。”话筒里的声音因为林枫的不信而更急了。
“怎么回事啊?问题不大吧?他现在怎么样了?”林枫现在有点信了。
“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听你们来的医生说左手可能骨折了,脑部受到撞伤,现在正在昏迷中。”手机里道。
“什么?这么重?怎么搞的啊?肇事者呢?”林枫也急了,昏迷说明颅内出现损伤,这可是不好办的,相对来说,左手骨折倒是小事了。
“没有肇事者,是王然自己摔的!”手机里道。
“不是吧?有没有搞错啊?你们喝多少啊?搞成这样?”林枫气道。
“也不多啊,才喝了一箱,好了,先不说了,我们快到了。”手机里说完就匆匆挂机了。
等待总是难熬的,王然是林枫的初中同学,当时两个玩得很好,后来林枫去了医学院,王然则去了经济学院,两人的联系就少了,直到各自毕业回到家里联系才又多了起来,成了林枫的好友之一,而刚才手机里的声音是赵鹏飞,是林枫的死党,总是叫林枫“疯子”。林枫为这没少跟赵鹏飞吵过,后来没办法,嘴在人家身上,总不能把他给缝上吧?只好由着他叫了。过了十来分钟,林枫就听到救护车的声音传来,急急的赶去急诊科。刚到急诊科,就看到几个同事和赵鹏飞他们抬着担架下来。一起的还有陈天兰、刘莉莉、吴伟东、林雄浩和陈志杰,都是林枫的朋友。林枫看到担架下来,急忙上前一看,突然脸色一变,抓住赵鹏飞,大声说道:“王然是在哪里出的事?”只见担架上的王然七窍流血,双眼睁得很大,脸上肌肉紧绷,牙关紧咬,好像是看到什么令人恐惧的事一样,令人不寒而粟。
赵鹏飞被林枫吓了一跳,不知道林枫为什么突然对他大叫。“在……在红滚路啊!怎么了?”
“红滚路?你们不是在陈天兰家里吗?”林枫再次的问道。
“本来是的,后来天兰说去紫云岭吃饭,不在家里做了。反正这么热的天在山上吃也不错,就都同意了。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鹏飞小心的说道。
王然被送去做头部CT,鹏飞他们七人在外面等着,而林枫则自己跑进CT室。
“陈华,这个是我同学,颅内怎么样?”虽然林枫一看到王然的样子就知道王然很危险,可还是不甘心地问道,希望自己的猜测有误。
“是你同学?情怳不好啊!颅底骨折,颅内有大量的积血,严重的压迫脑组织,看样子还在出血。快去做手术吧!看能不能止住出血!”陈华一边说道一边指着显示屏说道。
当王然被推进手术室两小时后,主刀的黄医生出来了,对众人说:“对不起,伤者伤重死亡,死亡时间三点十五分。”然后歉意的看了看林枫走了出开了。
众人都呆住了,怎么也想不到刚还在一起吃饭的朋友就这么没了,想起还就跟做梦一样。
“鹏飞!跟我来!”还是林枫最早回过神来,叫上鹏飞,回到自己科室。林枫坐在办公桌前看了看鹏飞,“当时是怎么回事?王然怎么会自己摔成这样的?”
赵鹏飞想了想,说道“当时我们从观日阁下来,本来是想从紫云寺直接下来的,可是王然说很久没走红滚路了,特别是晚上,说有一种很刺激的感觉,非要从红滚路下来。我们没办法,觉得也没什么,就顺了他的意,他一个人骑着摩托车和我们一起。就在走了一半的时候,王然突然-咦-了一声,然后大叫一声-不-,就突然放开刹车冲了出去,等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子以经在转弯的地方撞到了树上!”
“那你们在路上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他的车子在出事前有什么问题没有?”木枫沉思了一会儿问道。
“不对的地方?没有啊!怎么了?”赵鹏飞道。
林枫一听。就知道问不出什么来了,“算了,你去帮忙吧,我现在不能走开太久,有什么事打我手机!”
“好的!”赵鹏飞也知道林枫现在在值班,是不可能走开太久的。转身就要离开时,林枫又叫住了他。
“等等!一人一个收好,不要轻易拿下。”林枫一边说一边拿出六个符给他。
“你不知道我是无神论者?给我这个做什么?想不到你还带着这么多这玩意?不会是医生混不下去了想改行吧?”赵鹏飞愣道。
“现在可是农历七月啊!拿着总没坏处吧?”林枫气道。
“谁知道你会不会害我?”赵鹏飞呐呐道,不过还是接过了符纸,说完转身离开。
林枫在赵鹏飞走后,回到值班室,关上门,从抽屉里找出一块罗盘,对着罗盘算了起来。算着算着,林枫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想了想,又再算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实在算不出什么的林枫一脸郁闷地收好罗盘,躺上床去了。王然刚死,说林枫不伤心那是假的,但林枫在医院里呆久了,死人见多了也就麻木了,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林枫心里还是不好受的,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还是在的。
第二天晚上九点多,林枫独自一人来到了紫云山红滚路,顺着红滚路一路往下走,“怎么什么也没有?不可能啊?连只鬼影都看不到?不是吧?”一串串的问题出现在林枫的脑里。又在红滚路上走了两遍,还是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回到家中,林枫躺在床上,回想起王然死前的脸形,不由自主的又打了个冷战。那绝对不是正常的脸形,林枫知道,那不只是看到或感觉到什么恐怖事情才会有的表情,还有另一种可能。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一点证据也没有。想不通的林枫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清晨起来,天才刚亮,林枫就起来换上了运动服,开始晨跑。林枫家离医院很近,晨跑的时候都会从医院后面经过,医院后面的拐角处就是医院的太平间了。林枫知道,现在王然就躺在里面,想到和王然在一起的日子,是那样的开心,现在却阴阳相隔。“人,真的是好脆弱啊!说没就没了!”林枫叹道。
早上八点,林枫来到医院上班,刚进门诊大厅,就听到陈华叫住了他。“林枫!”
“什么事?”林枫站住看着陈华过来说道。
“你知道吗?昨天又有一个人出车祸死了。我听说死者的表情和你那个同学一样,就像是看到什么恐怖的事一样,死不瞑目啊!而且,加上你同学,这是第三个了!你说会不会是那个东西在做怪吧?”后面这句陈很小心地说道,还不时的看了看四周。
“什么第三个了?”林枫心中大吃一惊,却没有表露出来,不动声色地问道。
“就是和你同学那时的表情一样啊!真是可怕啊!好像还都是在紫云山上出的事!”陈华道。
“是不是红滚路?”林枫又是一惊问道,同时暗想道“不会那么巧吧?”
“你也知道?看来我是不敢再上去了。山上不有紫云寺吗?怎么还会这样?难道那寺是假的不成?”陈华怕道。
“别瞎说!这不是我们可以乱说的!只不过是巧合吧!对了,你好像也是党员吧?怎么唯物论没学好吗?看来你要再补补课了!呵呵!”林枫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不这么想,但他不能说出来。
“去你的!不说了,上班了!”陈华笑骂道,转身离出了。
林枫来到科室,一直想着陈华的话。第三个了,这么说这不是巧合了?哪有那么巧的事啊?可什么会是在红滚路呢?红滚路以前可没发生过类似的事啊?强烈的好奇心使林枫下决心要查个清楚。
晕晕愕愕的上完了一天的班,一回到家里,林枫就从床下搬出了一个箱子,箱子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灰尘,看来是很久没用箱子里的东西了。“没想到还有用到你们的时候啊?”从箱子里找出几样东西放进口袋里,就从家里出来了。
来到紫云山下,林枫并不急着上山,面是在山下转了转。来到紫云山下的停车场,“王叔在吗?”林枫对着停车场门口一个看车的管理员问道。
“在里面睡呢,还没到点他是不会起来的。”那管理员叼着烟说道。王叔是停车场的管理员,快六十了,身体很好,一般三四个小伙子都不是他的对手,听说他是侦察兵退伍的,还参加过越战,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有三十多处。林枫也当过兵,在一次来紫云山停车时知道他是老兵后就跟他聊开了。都是当过兵的人,说起部队里的生活就没完没了。一来二往的,两人也不管年龄差多少,就开始称兄道弟了。
“老哥!我来了,还睡啊?起来了!到点了!”林枫一进门就开始大喊了起来。喊了半天没见里面有什么动静。“不给你来点刺激的你是不起来是不是?紧急集合!”林枫最后还是用出了绝招。这可就屡试不爽的。
一喊完,就听见里面传来紧张的起床声,接着传来的是一阵叫骂声:“你小子就这么对付老哥啊?我这把老骨头迟早在你手上报销!真是不懂得尊敬老人啊!我怎么就这么命苦,遇上你这么个讨命鬼啊?进来吧!别在那傻站着了!我还不用你来站岗!”
“呵呵!谁让你睡得那么香,不用这招你还起得来?”林枫笑道。
“这么晚来什么事啊?不会是给我带夜宵的吧?呵呵!”王叔问道。
“你看这是什么?”林枫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瓶。
“仙人醉?你怎么会有这种酒的?”王叔看到玻璃瓶,两眼闪出了绿光。一伸手就把玻璃瓶抢到手上,打开瓶盖,深深的嗅了一口,“果真是好酒啊!”
“不是吧?你的眼睛还会发光啊?呵呵!”林枫笑道。
“说吧!什么事?你不可能没事给我带这么个好东西来的。”王叔看着林枫问道。
“看你说的!我会是那种人吗?”林枫辩道。
“你不是吗?”王叔反问道。
“呵呵!不过今天来还真是有点事想问问你。你在这里这么长的时间多少会有点东西吧?”林枫不再打混,问道。
“你想问什么?”王叔见林枫问上了,也认真起来。
“关于红滚路的事!不要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啊!”林枫问道。
王叔一听到“红滚路”三个字,脸色一下变得苍白。愣了半天没说话。
“王叔?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能说出来吗?这很重要!”林枫见到王叔的表情就知道王叔一定知道一些什么,能让王叔也感到害怕,一定不简单。
“你最好是不要去管那里的事,那不是你能管的,你也没那个能力去管啊!听我的话,忘记那里的事,一切都会过去的!”王叔看着林枫,严肃道。
“王叔!你知道吗?以经死了三个了,其中还有我一个同学,你要是知道些什么的话就说出来吧,事情总要解决的,再这么下去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啊!”林枫劝道。
“你知道什么?”王叔突然喊了起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好了!这事不要再提了!我不想听!也不会说的。”
“王叔~~~”林枫想不到王叔的反应会这么大,还想再说些什么。
“你不用再说了,我知道你同学的死你很难过,但是这真的不是你管的了的,告诉你身边的人,这几个月不要再去那条路了!你走吧!我要休息了!”王叔下了逐客令了,林枫没办法只好离开。
出了停车场,林枫越想越不对劲,王叔一定是知道些什么,是出于对这事的害怕不敢说出来,还是其他的原因呢?
“妈的!浪费了我一瓶仙人醉!什么也不说!气死我了!”一脸郁闷的林枫来到红滚路的路口,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长方形黄色半透明的塑料卡片,只见卡片上龙飞风舞的印着符印。
林枫一甩手,将印着符的塑料卡片打向空中,“乾坤借法,敕令!”然后快速地打着手印念道。刚一念完,忽然阴风四起,“呼呼”声不绝于耳,并且出现了淡淡的雾气。桔黄色的路灯照在淡淡的不断变化的雾气上,透出一丝朦胧陈旧的感觉,加上不时在耳边传来的“呼呼”风声,说不出的诡异。
“早知道就多穿点衣服出来了,失策啊!”林枫裹了裹上衣,向前走去。打出镜面阴界的林枫走在红滚路上,注意着四周的变化。镜面阴界的做用就是可以把阴界的景像反应在眼前,而本人还是在阳间,不会受到阴界的阴气侵袭。就像是一部三维的投影仪,只是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而已。“怎么还是一个鬼也没有啊?阴间没鬼?说什么也不会有人信啊!”就在林枫想的出神的时候,他的身后出现了一道黑影。慢慢地向着还一直混然不觉的林枫移了过来。
“林枫!!”当黑影来到林枫身后突然大声地喊道,尖锐的声音直接传入正在奇怪的林枫耳里。
林枫心中一惊,身体不由的僵住,额头渗出一滴大大的汉珠。
“怎么?我有那么可怕吗?”黑影的声音再次传来。语气虽然带着一丝怨气,却仍让人感到调侃的成份。
“小雯,你不知道人吓人比鬼吓人还可怕吗?”林枫不得不慢慢的回过头看着显出身形的黑影,小心的解释道。披肩的长发,细细的眉毛,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小巧的嘴唇,加上白里透红的脸,这样的一张脸放到大衔上绝对是百份之两百的回头率。更不用说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堪称老天的经典之作啊!
“我们的林医生也有怕的时候啊?真是难得啊!呵呵!怎么一个人来这里啊?是来会情人吗?”小雯看道面前略显尴尬的林枫笑道。
“情人?你不就是了吗?”林枫用一种带着色色的眼光盯着眼前的身影,既然被遇到,就只好率性而为了。
“你找死啊?是不是皮又痒了?”小雯怒道。性格和样貌的区别咱就这么大呢?
“不敢不敢!呵呵!对了,你怎么会来这里的啊?还一个人来?你就不怕有人劫财又劫色吗?”知道小雯性格的林枫赶紧转开话题,得罪她可是没什么好处的!想到以前就是因为一不小心惹到这位美女的后果,林枫还是忍不住一阵的后怕。
小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林枫,“从大前天开始,准确的说是前天零晨开始,这条路上接连发生三起车祸,死者无一不是七窍出血,恐惧表情,而且找不到死者魂魄,生魂死魄全然不见。我怀疑他们的死因不是那么简单.”
“你怎么知道他们生魂死魄不见了?”林枫带着疑惑问道。
“用搜魂索魄都招不来的魂魄不是不见了还是什么?”小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林枫,“你不会不知道搜魂索魄吧?镜面阴界都用的出来的人会不知道吗?”
“呃!这个我知道,可我不知道你还会这个啊!还真看不出来啊!”林枫带着一脸尴尬地说道。
“那你知不知道克鬼一族的事?”小雯问道。
“当然知道!克鬼一族孙家,听说是茅山派外传一脉,茅山派消失以后,就只有孙家人会用茅山的道法了。茅山道法专克鬼怪,孙家人又一向以驱魔抓鬼为已任。几百年来为社会做了不少的事。但是在六十年前的一场人鬼大战中,孙家损失惨重,除了孙家长子孙启明被其父用天龙盘护住之外无一生还。之后,孙家人就再没出现过了。”
“你知道的还挺多的啊!看来疯道人的传人果然不简单啊!”小雯赞道。
“那是当然!嗯?你怎么知道我是疯道人的传人?我可从没告诉过任何人啊!”林枫大吃一惊。要知道林枫学法可是连他爸妈都不知道的事啊!
“我就是知道!我还知道你有一次练飞剑时练到他老人家的屁股上了!哈哈!”小雯存心气气林枫。
“那只是意外,意外!呵呵!”林枫红着脸解释道,随即想到什么,脱口问道:“难道你是孙家的后人?”
“不笨嘛!这么快就想到了!孙启明就是我的爷爷。看来你这个搭档应该不会成为我的累赘吧?”小雯笑道。
“搭档?”林枫一听顿时傻了,额头冷汉直冒,和她搭档不死也要脱层皮啊!
“爷爷让我来查清这件事。疯道人说你可能也法注意到这件事的,就叫我来找你。怎么?有我这个大美女陪你还不乐意啊?”小雯语气不善地笑道。
“怎么会呢!有美女相伴我是求之不得啊!”林枫敢紧解释道。同时心里直打豉:“天啊!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说啊!我改就是了,用不着这么惩罚我吧?”
“那还差不多!拿着!”说着,小雯从身后扔过一个挎包,去势飞快,直砸林枫而去。
“谋杀啊!”林枫故意大叫,手上却不慢,一伸手迎向挎包,当手指一触及挎包时,向边上一引,化解来势,将挎包抓在手上。“什么东西啊?这么沉?”
“你用镜面阴界看到什么没有?”小雯不理还在叫的林枫,说道。
“什么也没有!”林枫气道,“这条路的阴界什么鬼也没有!真是怪事!”
“早知道是这样了!昨天我用搜魂索魄找了遍,也是什么都找不到!”小雯从林枫手上的挎包里拿出一大瓶的雪碧和一包爆米花,坐到路边的石凳上,就开始吃了起来。看得林枫睁大着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看什么?过来坐吧!现在只有等了!你不是打算站着等吧?”
林枫郁闷的坐到了边上,看着小雯,“你有什么计划说出来吧!别装得高深莫策似的。”
“守株待兔!”小雯吃着爆米花说道。
“你是说等它再出来犯案?”林枫道。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小雯笑道。
知道小雯不会这么容易就说出原因的林枫很干脆的不再问了。一个人心里要是有什么值得得意的事不说出来肯定是很不爽的一件事,小雯之所以现在不说,就是要吊吊林枫的胃口,谁知道林枫不但不再问了,还一幅说不说由你,听不听由我的样子,气得小雯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时间就在两人默默不语中遛走。林枫看看时间,都快十二点了,他知道,小雯所说的“兔子”如果会出现的话也差不多该出现了。午夜十二点,凶灵出现,很多电影也都提到过这个时间会发生的事情。但真的是这样吗?林枫知道,事实并不是这样的。他的师父,也就是疯道人说过,午夜十二点时,阳气还是很重的,并不像电影小说里所说的那样,是阴阳交会的时刻。大地在吸收了一天十几个小时太阳的阳气之后,于入夜之时开始散发出来,而阴气也在这时开始兹生。十几个小时所吸收的阳气是那么容易就会散发完并消失一空的吗?当然不是!午夜十二点正是大地所吸收的阳气完全散发出来,但并没有立即消失,而是充斥在天地之间。有如此充沛的阳气,会是那些凶灵出来做怪的环境吗?事实上,当大地阳气全散发出来后,阴气的兹生的速度因为大地内部已无阳气而呈几何倍数的速度提升,并开始真正的消耗天地间的阳气,在两三个小时内,将庞大的阳气消耗干净并开始充。这也是为什么人在十二点左右还不觉得寒冷,而在零晨三点到五点间会寒意逼人的原因了,这也是为什么阎王会喜欢要人五更死的原因了。(当然并不是所有人的生死都是由阎王爷定的,那只是少数被阎王爷看上的人,多数人可都是由生死簿上所记为准的。)所以这个时间才是真正的凶灵出来搞怪的时候。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气温也一点一点地下降。就在林枫为小雯和自己加上了一道防寒的道符后,一个人影从红滚路走来。那人一边哼着小曲,还一边举起手中的酒瓶,喝上一口小酒再接着哼,典型的酒鬼一个。
“没想到还真有这样的人啊!好臭啊!”小雯一手捏着鼻子,一脸厌恶的看着从身边走过的酒鬼。
“乾坤借法,敕令!”林枫拿出一张卡片,打出手印后射向那个酒鬼,只见卡片化做一道黄光射入酒鬼身体里。
“你在做什么?”小雯见林枫对酒鬼做法,不解地问道。
“定魂符!”林枫解释道:“如果他出现意外的话,魂魄会留在身体里24小时,这样我们就可以知道出了什么事了!”
“你的意思是如果他出现什么意外的话,你不打算救他?”小雯质问道。
“当然不是了,这只是加道保险而已。必竟现在我们都不清楚会发生什么事,还是保险一点的好,我可不想白白来山上吹冷风。”林枫道。
“哼!还是看我的吧!”小雯不服气地说着,从挎包里拿出一张人形符纸“急急如律令,急!”小指在纸上一阵比划,然后指向酒鬼。人形符纸化作白光射出酒鬼身体。然后又从包里取出一面镜子,手指在上面虚空处飞快地划出一道符,“急急如律令,开!”镜子开始出现影像。
“傀儡术!镜面术!没想到你把两样法术合起来用啊?不愧是克鬼孙家!呵呵!厉害!”林枫微微吃惊道。
镜子里出现的是那酒鬼两眼看到的东西。随着酒鬼身子不平衡的摇晃,镜子里的影像也是摇来晃去,直把两人看晕了。就在酒鬼走到快拐弯处的地方时,镜子的影像发生了变化。
“快看!这条路变了!红色的,好鲜艳的红色啊!就像血一样啊!”小雯看着镜子里变成血红色的路面,大惊失色地道。
“只有镜子里的路才变成红色,而我们看到的却还是正常的路面!”林枫也是大惊,看了看前面的路,不安地说道。
“又变了,路面起波浪了!啊!手!!”小雯又是一惊地道。
林枫回头一看,也是深吸了一口凉气,只见镜子里红色的路面变得凹凸不平
,就像波浪,河水从高往低流时所形成的波浪,还不停的蠕动。更可怕的是红色的波浪里居然伸出了一双手,同样也是血红色的。就如同修罗地狱血河里的无数冤魂一样,想把经过河面的人全拉下水里。
那双血手慢慢的伸向了酒鬼的脚踝,扯住酒鬼就想往下拉,看样子也是想把酒鬼拉下河里。可是,不管血手怎么拉也拉不动酒鬼。于是更多的血手出现了,全往酒鬼拉扯去。可还是拉不动酒鬼一分一毫。
“看来这些血手拉的是那人的魂魄,怪不得你找不到死者的生魂死魄呢!原来是这样啊!”林枫想起小雯说的找不到死者的生魂死魄,突然明白了原因。
林枫打出酒鬼身体里的定魂符能起到定住魂魄留在身体里,这时倒成了酒鬼的护身符,阻止了血手勾魂。但这么多的血手一起作用,定魂符的法力明显是不能支持多久。
“怎么办?灭了它们吧?不然我怕你的定魂符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到时那个酒鬼就危险了。”小雯一时没了主意,询问起林枫来了。
“这条血河是怎么形成的?还有这些血手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林枫并没有直接回答小雯的话,而是提出了自己的疑点。
“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啊,救人要紧啊!”善良的小雯急道。
“不能灭了血手,也不能破掉血河,只要救出酒鬼就可以了。我们还要查清原因呢,不能自己把线索给搞断了。”林枫理智道。
“那还等什么?”小雯迫不急待地拿出一张符纸,“急急如律令,起!”符纸无火自燃,顿时一阵急风吹向酒鬼,居然把酒鬼带离了地面,吹向远处。
就在这时,一团极为浓列的怨气在两人的身后形成,连带着四周的温度开始下降,让两人感到一阵阵的寒意。怨气以及快的速度形成,在两个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时就分出数股从四面八方将两人所处的位置的包围了起来。其中一股更是以极快的速度向着被小雯用法术救出的酒鬼射去,这股怨气根本无视酒鬼体内的定魂符,直接冲入酒鬼身体。不知道是死前的恐惧,还是痛苦的刺激,酒鬼在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后,居然还知道喊了一声“救命”。可这并不能真的救他的命啊!只见酒鬼在一阵痉挛后,在林枫两个大惊中,冲入体内的怨气将他的三魂七魄引出了体外,带向了血河。
“可恶!居然在我们眼皮底下杀人夺魄!当我们不存在吗?”小雯看见刚以为救出的酒鬼还是免不了一死的下场,气得直跳脚,居然忘了自己现在也被这团怨气围困着。
“怎么回事?从哪里来的这么多浓列的怨气?为什么刚才一点也感觉不到?”林枫此时却没有时间理她,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他也有点短路了。不过还好,他也只是愣了一下,马上就回过神来。不过也就是在这一、两秒左右的时间里,那团怨气已经把他们团团围住,并伸延出了十多股的怨气丝,张牙舞爪地向两人攻来。
面对这一变化,林枫从口袋里掏出一面镜子,镜子呈八角形,正面刻有八卦图阵,反面则刻着太极的阴阳鱼图形。只见林枫将这面太极八卦镜投向空中,结个手印打向镜子,顿时,镜子在林枫头顶一米左右的地方悬空而停,并发出强列的金光,半径三米之内的地方全笼罩在金光之中,将林枫和身边的小雯也包了进去。那些怨气丝一触到外围的金光,发出阵阵的“嗞嗞”声,却怎么也伸不到金光里面。怨气丝似乎在惧怕这金光,在开始的那一阵接触后,就一直围在金光的外面,不时的用一股怨气丝小心的冲击金光,在“嗞嗞”声后,消融不见。
就在这团怨气围住林枫和小雯的时候,另一股分出去的怨气则带着那酒鬼的生魂死魄慢慢的消失在血河之中。当酒鬼魂魄消失在血河之中后,血手也纷纷沉了血河,接着血河也接着消失了,就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围困着林枫和小雯的怨气团在血河消失后,也跟着消失了。
怨气团来的快,消失的也快,快得两人都来不急反应,呆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本以为那怨气团没那么容易让两人脱身的。
“啊!”小雯突然大叫起来!
“怎么了?那里受伤了?”林枫听见小雯大叫,心中一惊,以为小雯着了那团怨气的道,急忙上前关心地问道。
“那个王八蛋竟然当着我的面杀了人就跑了!当我不存在啊?!可恶!气死我了!下次要让我遇见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小雯一脸气急败坏地咆哮道。
“呃~~~~~”听小雯这么一说,直把林枫呛得喘不过气来:“我说大小姐,我们能这么平安的出来就不错了,你没看到那股怨气的颜色跟表现出来的智慧吗?我身上可没带什么厉害的法宝啊!这太极八卦镜还是我早上刮胡子时临时拿来用没放回去的。本来只是来查查看的,谁想到会出来这么厉害的角色。虽然并不见得就一定会输给他,但对付起也是挺麻烦的啊!更何况那只是一团怨气而已,后面的主人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呢!”
“颜色?好像是紫色的?啊~!紫色的怨气!那是只差怨灵王黑色怨气一级的紫色怨气?妈啊!太可怕了!咦?不对啊!如果是紫色的怎么会那么容易就对付了?一个太极八卦镜就把他赶得跑路了?”面对小雯的一惊一诈,林枫也是没有办法,只好当看白痴一样看着小雯,在中学时他就是这么忍了三年,练出来了。
“你也知道紫色怨气的可怕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以紫色怨气的能力想破掉这太极八卦镜虽说也不太容易,但还不至于到怕的地步啊?我想他可能暂时不想与我们为敌吧!他的目标只是那个酒鬼的魂魄。”林枫对这个白痴得有点可怕的美女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虽然知道了那些人的死因了,可还不知道真凶呢!”小雯瞪大了眼睛问道。
“还能怎么办?回家睡觉啊!现在都几点了,一晚没睡困死我了,再不睡我怎么上班啊?现在天也快亮了,那酒鬼的尸体一会就会有人发现的。我们就不要管了,我可不想让警察找上门来,到时可不好解释啊!”林枫打了个哈欠说道。
“那我们不是白来了?”小雯疑惑道。
“怎么会?你不是知道那些人的死因了吗?”林枫道。
“那有什么用?就算不来我也知道那一定是鬼怪在作祟啊!”小雯还是不解道。
“好了,晚上再告诉你吧!现在真的要回去睡了!都快撑不住了啊!走吧”林枫一边打哈欠一边道。说完也不等小雯再说什么,转身就向着下山的路走了。开玩笑,再不走真不知道要被她缠到什么时候。
“喂!等等我啊!你个大坏蛋!真把我这么一个大美女扔在山上啊!我要是有个什么损失你要负全责!”看着林枫不理她就走下山去,急得小雯赶紧追了上去。
就在林枫和小雯走开后,在他们刚才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人影,只是这个被一团紫色的雾气包裹着,并不能看到他的面目。“谁都不能阻止我!谁都不能!晓忆!等我,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相信我!一定会的!”
林枫回到家时已经四点了,定好早上起床的闹钟,就再也抗不住那无边的睡意,晕晕睡去。迷迷糊糊中,仿佛又来到了红滚路,只是一切都那么的模糊,以致于根本就看不清到底是不是。只是觉得很像,但又有些不像,说不出感觉的林枫在路上走着走着。突然耳边传来一阵似有似无的声音,听得不是很真切,感觉像是一个女子在吟诗一样。林枫很好奇,这么晚了是哪家的女人在吟诗?这么有雅性?林枫顺着声音一直往前走,终于在前面不远的地方看到了声音的主人,一个白色的人影,背对着林枫,长长的秀发披在身后。而这时,刚才还听不清楚的声音也变得清晰起来:“红河滚滚路茫茫,隔开阴阳难想望。伊人苦等不能回,阎王殿前再相会。可恨老天不长眼,怎来恶人把祸带。做鬼盼能把仇报,再去轮回续前缘。”
“小姐!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林枫好奇地问道。
声音的主人似乎没有听到林枫的问话,还是一遍又一遍地吟着同一首诗,声音里透着无限的思念与忧愁。
“小姐,我在问你话呢!”林枫一边走向女子一边问道。可是明明就在前面不远的女子,林枫却怎么也走近,两人的距离还是那么远,一点也没有变。发现情况不对的林枫没有再继续走下去,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女子。
“你为什么这么傻呢?为什么?”那女子的声音再去传来。
“傻?我傻?我怎么傻了?我们见过吗?你到底是谁啊?”无缘无故被说成傻子了?一脸无辜的林枫问道。
“你为什么这么傻呢?为什么?”女子还是这句话。让林枫看着前面的女子,彻底无语了,“我真的很傻吗?”林枫心里想道。
突然一阵刺耳的铃声传来,林枫心中一惊,坐了起来。原来是梦啊!床边的小铃铛还在响着,林枫环顾四周,突然看见窗外一道黑影闪过。林枫急忙跳下床,冲到窗前,却什么也看不到。“奇怪?”看了看时间,才五点多,原来林枫只睡了半个多小时。
林枫坐到床上,想起了刚才的梦:“为什么反反复复都是那首诗跟那句话呢?是对我说的吗?可我会傻吗?好像不是在说我吧?这真的只是梦吗?那刚才的黑影是怎么回事?找错人了吗?也许吧!必竟我这么聪明的人会傻吗?不想了,还是再睡一会儿吧!不然明天成国宝那还不完蛋!”
林枫早上来到医院上班,一进科室,就被后面追来的陈华叫住了:“林枫!”
林枫睁着一对熊猫眼,看着陈华跑过来问道:“什么事啊?大清早的叫什么啊?”
“你知道吗?红滚路又出事了!”陈华小声地说道。
“什么?又有人死了吗?”林枫一听,就知道他想说的是那个酒鬼了,于是不动声色地问道。
“是啊!又是一样的死状!早上五点多送来医院时就已经没气了,听说大楖是在三点左右的时候死的,跟前三个人的死亡时间差不多啊!只是这个死者并不是出车祸死的,好像是酒后引起脑血管畸形破裂的脑猝死!这是第四个在死在红滚路上的了!说这些都是巧合有谁会信啊!真不知道还要死几个啊!现在外面都传开了,说是红滚路上有怨鬼啊!是来找替死鬼的。真是可怕啊!他们可千万别下来啊!还有啊,听说山上的紫云寺今天要在那条路上做法事,希望能让那些怨鬼早去轮回,不然谁还敢上山啊!真是的,也不知道有用没有,那寺里的和尚真的能行吗?”陈华担心道。
“晕!你还是担心你下个月的晋升考试吧!别再不过了!都考了几次了还过不了!真受不了你!还有闲心管其它的事!”林枫笑骂道。
“啊!我想过了,这次再过不了就不考了!大不了不晋升嘛!又多不了几个钱!真搞不懂那些卫生部门的人,晋升考试考医疗专业就好了嘛,还考什么英语啊!好好的中国人不考中文考什么英语,崇洋媚外的家伙!”一脸气愤的陈华不爽道。
“好了!好了!少在这边装崇高了!我还不知道你吗?快过去上班吧!不然你们主任又要给你上课了!”林枫有点受不了陈华的唠叨,真搞不懂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这么多话。
看着陈华一脸无辜地走了,林枫无奈地进了科室。今天是林枫值班,晚上是不能去红滚路了,可林枫担心还会出事。本来想让人顶一下班去红滚路再守看看有什么进展的,后来一想到那个紫色的怨气,不禁气馁。
根据他师父疯道人所说,紫色怨气是仅次于怨灵王那黑色怨气的高级怨气,怨气分为八种等级,每种等级的颜色都不同,分别为红、黄、蓝、绿、青、绽、紫和黑色。黑色是怨灵王所拥有的,怨灵王是不断地吸收了其他的怨灵,集聚了天地间无数的怨气而形成的,拥有着几乎近似大罗金仙的能力,是天下所有怨灵的王者。怨灵王每出现一地,都是赤地千里,绝无生机。几千年来,也只产生过那么一个怨灵王而已,后来被专门抓鬼而食的鐘魁所收。一般含怨而死的人如果执念太重就会成为怨灵,而根据死时产生的怨气的多少而分为红、黄、蓝三种等级。一般刚形成的怨灵是没有绿色怨气的,拥有蓝怨气的怨灵想要升级为绿色的,是很难很难的,那都是万中无一的。但如果在某些特定的条件下,是可以在死后就拥有绿色怨气的,拥有绿怨气的怨灵就是民间所称的厉鬼了。厉鬼拥有绿色怨气后就可以通过很多的办法进很修练,提升怨灵的能力。虽然办法很多,但想要再升为拥有青色怨气的怨灵那是很困难的,而且越往上升就越难。很少有怨灵能够成为拥有紫色怨气的怨灵,而拥有紫色怨气的怨灵虽与怨灵王的能力差了千倍不止,但也达到了阴阳两界众鬼回避的地步。难怪当时林枫用镜面阴界时在那里找不到一个鬼影呢!有一个拥有紫色怨气的怨灵在那里,他们去了还不被当点心吃了嘛。看来林枫的运气不错,那个怨灵没有为难他们,只是把他们困住一会。要不然,就算是林枫的师父疯道人来了恐怕也讨不了好去。
下午雯打了个电话给林枫,约好了晚上要过来医院。林枫本来是想让小雯上紫云山去再看看情况的,后来一想,万一那个拥有紫怨气遥怨灵突然发疯了怎么办?只孙小雯一个人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就算再加上自己并带上家里的那些法器也不见得是那个怨灵的对手啊!想到这里,林枫就决定不跟小雯说这事了。以孙小雯的性格,你越说她不行她就是越要做给你看,一点也不考虑后果。没办法,晚上只好听天由命了。
晚上差不多快十一点的时候,孙小雯才来到林枫处,气得林枫哭笑不得。“我说大小姐!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啊?”林枫一脸倦意地说道。
“怎么?你上班我就不用开店了啊?你赚钱可以我赚钱就不行了吗?什么道理嘛!亏我还好心给带了点心呢!算了!自己吃吧,反正有人不领情!”小雯哂道。
“有点心?在哪?我还真饿了,呵呵!就知道小雯对我最好了!”林枫一听有点心,态度马上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
“恶心!拿去!”小雯气道。
“呵呵!谢谢了!哇!套肠炖罐!我的最爱啊!你怎么知道的我喜欢这个的啊?”林枫一看小雯拿出的点心,是他最喜欢的套肠炖罐,高兴得口水直流。
“当然了!你喜欢什么我会不知道吗?”小雯小声地说道。可是现在只顾得上吃的林枫哪里听得到啊!边吃还边发出“嗯!好吃!”的声音,直气得小雯只好在一边瞪道他。
“好爽啊!”吃完套肠炖罐的林枫抹着嘴巴说道:“真舒服啊!”
“吃好了吧?那可以说说昨天的事了吧?”小雯好不容易等林枫吃完,不耐烦地说道。
“昨天?你想问什么?说吧!”林枫盯着小雯说道。
“昨天的事你知道了多少?”小雯问道。
“我先问你,你知道多少血河血手的事?”林枫问道。
“血河?修罗地狱里的血河?传说那是集聚了千万年怨气所形成,里面有着无数不得超生的怨魂,因为他们的怨念太深,连地藏王也无法直接消除他们的怨念,只好将他们收入一条由弱水所积的河水里,希望能利用弱水慢慢削除他们的怨念。可没想到,他们的怨念实在是太深了,非但没有消除,还利用弱水的性质,不断的将过往的鬼魂抓入河中,他们的怨念也渗进了河水,变成了现在的血色河流。而血手就是那些怨鬼与弱水结合后所化,只要是被血手抓住的魂魄就跑不了。”小雯说道。
“是啊!血河血手哪是那么好对付的?昨天我们所遇到的可能就是血河血手了!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血河血手会出现在这里!看来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啊!到底是什么鬼怪有那么大的能力呢?”林枫担心道。
“对了!生魂死魄能一起出现吗?可为什么被抓的人生魂死魄都不见了呢?”小雯问道。生魂死魄不是人们常说的三魂七魄,而是灵魂在一个人活着的时候称生魂,死后的灵魂称魄。那是两种不同的性质,也可以说是一种物质的两种不同表现形式,就像水和冰一样,化学式都是H2O,可表现形式不一样,一种是液体一种是固体。但又和水、冰不一样的是,水与冰可以共存,而生魂死魄是不可能共存。至少在小雯所知道的范围里是不可能发生生魂死魄共存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了!照理来说生魂死魄是没办法共存的,可是按照现在看来,血手确实是做到了。”林枫气馁道。
送走孙小雯后,林枫看了看时间,居然十二点多了!昨晚一夜没睡的林枫现在是要多困有多困,关好科室的门后进值班室倒到床上就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觉得好像有人在敲门似的,林枫一惊,醒了过来。仔细一听,还真的有人在敲门,而且还很急的样子。林枫心想也许又是急诊的吧!穿上衣服打开门,只见外面站着一个人,看着好像挺眼熟的。揉揉还没全部睁开的睡眼问道:\"什么事啊?\"
\"你就林枫吧?\"那人道。
\"是啊!你是?\"林枫奇道,看样子也不像是来急诊的啊!
\"我是紫云山下停车场的啊!你见过的,不认识了吗?\"那人道。
\"哦!你就是王叔那里的小陈啊!对了,这么晚来找我什么事啊?\"林枫想起来的,这人是王叔那个停车场里的一个管理员。
\"王叔出事了!\"小陈急道。
\"王叔?出什么事了?\"林枫一听,大吃一惊,忙问道。
\"王叔心脏病突发死了!\"小陈道。
\"什么?心脏病?王叔怎么会有心脏病的?\"林枫一听傻了!王叔的身体他是知道的,从来没听说王叔有心脏病啊!
\"我也不知道啊!昨天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王叔让我来替他的班一下,说是有事要出去一会。还说了一句如果他天亮时还没有回来就让我马上过来找你,让你去他家里的箱子里找一个东西。可是就在刚才快四点的时候,第一医院里来电话,说王叔突发心脏病在被送去医院的途中就去世了!我想到他那时说的话,就过来找你了。好了,话我带到了,我要去第一医院了。王叔这么好的人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唉!\"小陈红着眼睛说完就要转身离开。林枫知道小陈家里穷,他父亲在他还不懂事的时候就去世了,就他母亲一个人把他拉扯大,前段时间他母亲因为太过劳累,也病倒了。小陈从小就很懂事,常帮他母亲做家务,还去捡垃圾卖钱添点家用。现在就他一个人要撑起一个家还要给母亲看病。本来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看起来像三十多岁了。王叔看他可怜,人又勤奋,就叫他来帮看停车场。面平时对小陈也很是照顾。所以小陈对王叔是尊重无比的。现在王叔突然去世了,他能不伤心吗?
\"等等!你知道王叔是在哪里病倒的吗?\"林枫突然问道。
\"我不知道。不过我半夜的时候好像听到一辆救护车的声音是从山上下来的。原来还以为是哪个人在山上又喝醉了,现在想起来也许就是载王叔的车也说不定。没什么事我就先过去了,你有空去王叔家里看看吧,也许王叔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给你呢!\"小陈说完,转身离开了。
\"王叔~~~\"林枫伤心地自言自语道:\"怎么会这样?好好的怎么会突发心脏病呢?从来也没听过王叔有心脏病啊!去年底不是还做过体检的吗?什么事也没有啊!怎么会?山上?啊!山上!难道是~~~?\"林枫似乎想到了什么,看了看时间,现在才五点,离交班时间还有三个小时呢!林枫心里那个急啊!可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是干这行的!命苦不能怪政府啊!
心急如焚的林枫刚才的睡意早被小陈带来的消息给赶跑。现在正坐在床上苦等时间快点过。\"怎么还没来啊!怎么搞的!快来啊!\"林枫在心里一个劲地直崔来接班的同事。可时间就像专门跟他作对似的,还是那样一秒一秒的过,一点也没有因为林枫的着急而有所加快。
好不容易等到同事来接班了,林枫急忙赶去院内的停车库,骑上车子就往王叔家里跑,那个速度就算是奥运会的车手来了恐怕也要认输。终于来到了王叔家,在门框上摸了一会,摸出了一把钥匙,打开门进到屋里。
王叔是个老光棍,从部队回来后就一直一个人过。大家让他找个伴,可他说他是个懒散惯的人,找个伴还不得天天被管得严严的,不自在。就这样王叔这一过就是几十个年头了。王叔好酒,也没什么不好的嗜好,也许是当年在那种生死边缘养成的习惯吧。可王叔虽然好酒,却从来没见他醉过。王叔的家很小,也就四十平米左右,一房一厅,厅里家俱都很简单,一台电视,一张沙发,一张茶几,一张台桌放着液化气灶。而房里就一张木板床和一张书桌,几本书凌乱地放着。一个大红木箱就躺在床下。听王叔说,这木箱是当年从前线退伍回来时,部队发的,王叔当是宝贝一样一直用到现在。
林枫来到床前,掀开床单,搬出木箱。看着这大红木箱,林枫心里一阵难受,虽然林枫和王叔从认识到现在也不过三四年的时间,可林枫在王叔那里学到了很多东西,王叔有非富的人生经历,对很多事都有很独特的看法。每次林枫有什么事想不通,都会来找王叔喝酒聊天,而王叔都会很耐心的开导他。现在王叔突然去了,失去了这么一个良师益友,怎不叫林枫伤心?
林枫打开木箱,入眼的是一本黑皮笔记和一个小四方盒子静静地躺在一堆衣服上面。林枫打开笔记,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愤怒,越看越是无奈。
\"林枫,当你看到这本笔记时,我可能已经死了。不要难过,活了这么久我也活够了,没什么放不下的。只是有一件事我一直放在心里六十多年了,到现在也还是没办法解决。我知道你跟别人不一样,是个热心的人,同时也是一个会法术的人,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对吗?\"
看到这里,林枫心里奇怪,王叔现在也才六十二,什么事会放在心里六十多年?这可能吗?
\"所以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你看完这后就把这本笔记烧了吧。至于你看完以后有什么决定,我都不会怪你。\"
按王叔笔记上所说:在一百多年以前,在紫云山上有一户猎人,猎人有一女儿叫晓忆,长的是清秀可人,温柔贤惠。晓忆母亲早亡,与父亲相依为命,平时极少下山。一日,一个年青的小伙子上山游玩,不慎迷路。幸遇晓忆。当时天色以晚,于是晓忆将他带到家中,于次日送其下山。青年刚遇晓忆时惊为天人,加之在猎户家中见晓忆温柔贤惠,于是起了交往之心。下山后不时上山来猎户家中做客。终于,晓忆的心被青年打动,两人在山上山盟海誓,互定终身。一日,青年见猎户家中贫寒,而自己家中也是不尽人意。于是生出了外出经商之心,并发誓要风风光光的来迎取晓忆。晓忆依依不舍地送青年下山,在路上不断地嘱咐青年早日归来。青年下山后,晓忆日日在那山路上苦苦相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转眼之间就过去三年。青年还是没有回来,甚至连音讯也没有,可晓忆还是在那山路上日日等候,盼着心上人能出现在眼前。可是,这一切在一个阴霾的天空下全变了。那天,阴云挡住了天空,太阳躲在云里,像是怕见到就要发生的事一样不敢出来。晓忆还是如往常那样来到山路上,望着眼前的山路。三年了,晓忆在这里等了三年了。\"萧郎,你在哪里啊?怎么还不回来啊?你可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吗?\"就在这时,山下出现了几个人影,一个个摇摇晃晃的从山下上来,还不时大声地叫骂。晓忆看到人影,以为自己等了三年的心上人终于出现了,兴奋地跑上前去,等近了看清人影后,不禁大失所望。那哪是自己等了三年的人啊,只是山下镇里的几个流氓。那几个人也被突然跑过来的晓忆吓了一跳,等看清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时,借着酒气色心顿生,围着晓忆调戏起来。晓忆哪见过这等场面,一时手足无措,虽然拼命挣扎,无奈一个弱女子怎是这伙流氓的对手。晓忆越是挣扎,这伙流氓越是兴奋,当身上的衣服被一人撕下后,惨剧发生了,这伙流氓无情地将晓忆轮奸了。看着在自己身上不停蠕动的恶棍,晓忆抓下自己的发簪,使劲地刺向恶棍背部。那人被刺痛激起了怒火,拿起随身的匕首,刺进了晓忆的胸膛。血顺着匕首流了出来,染红了晓忆的的身子。那伙人虽是流氓却也没做过杀人的勾当,一见晓忆被刺中了心脏眼看是活不成了,一个个怕得转身就跑。天上一声惊雷,大雨倾盆而下,仿佛也在为晓忆的遭遇而伤心流泪。晓忆的血与泪融进了大雨,染红了整条山路。到了傍晚,猎人在家中等不见女儿,于是下山来找晓忆。等来到晓忆遇害的地方时,只见晓忆光着身子躺在已被染成红色的山路上,一把匕首就那么直直地插在她的胸口,血已经流干了。猎人一急晕了过去。猎人醒来后,抱着晓忆的尸体回到家中,为晓忆穿好她最喜爱的那件白色衣裙后,将她安葬。而猎人在安葬完晓忆后也一病不起了。
\"林枫,你信前生吗?在一百多年前我是不信的,可现在我信,因为我的前生就是那个猎人。你可能不信,不过没关系,等我说完你就知道了。当年我死后,来到了阴间,不知道为什么?我在阴间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女儿,就在我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地藏王菩萨召见了我。我当时很吃惊,战战惊惊地去见了地藏王。他对我说我女儿是应劫之人,死后怨魂不散,现在还留在阳间飘荡。他还说他算出了一百多年后的一个润七月里阳间会有一场大劫,而起因也和我女儿有关。我不信,我女儿是那么的善良,怎么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他说这一切都是因果报应,虽然阳间之事不归他管,但起因却是在阴间,他却不能不管。于是他破例让我不喝孟婆汤而去投胎。并交给我一个盒子,让我转交给一个叫什么疯道人的弟子。我不知道疯道人是谁,他的弟子又是谁,所以请你在我死后帮我找到那个人,把这个盒子交给那人。我把盒子和这本笔记放在一起了,你可以看到的。地藏王说让我不喝孟婆汤投胎是为了让我有机会去化解这场劫难,可是我还是没有做到。林枫!我女儿的怨魂现在还在山上的路上,就是现在的红滚路。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管那事了吧?我当心是我女儿做的啊!虽然我不太信她会做出这种事来,可我不知道还有谁能这么做。我有去找过她,希望她能见我一面,可是她就是不见我。我晚上会再去找她的,我要问清楚事情真像。如果真是她做的,我会让她收手的。但我不知道她会不会还听我的。林枫!我想求你件事,就是找个得道的高人,帮帮我女儿,帮她超渡,让她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好早日轮回重新做人。那样我做父亲的也就能安息了!谢谢!\"
看完这本笔记,林枫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这实在是太惊人了,没想到王叔居然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可以说王叔是自古以来的第一人啊!第一个没有喝孟婆汤就投胎轮回的人!看来这里面的事不只是这么简单啊!能让地藏王破了千古以来不变的规矩,单是这点就不简单了。‘那地藏王所说的大劫又是什么?润七月?不就是现在?难道跟这红河血手有关?还有王叔是怎么死的?说是去找他女儿的怨魂,但真的是他女儿的怨魂杀了他吗?这似乎说不大过去。就算他女儿的怨魂怨念特别深,但那是对别人,对自己的父亲可没有什么怨啊!她的父亲是这么的爱她,她没理由不知道,更没理由要害自己的父亲啊!那天见到的那个拥有紫色怨气的怨灵就是那个晓忆吗?地藏王为什么要王叔带东西给我?为什么会是我?我跟这事有什么关联吗?头痛啊!‘林枫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本以为王叔的笔记可以给他带来一些答案,可没想到,看完笔记后,更多的问题出来了。
林枫拿着王叔从地藏王那里得来的小方盒子,刚打开一条缝,就见一道七彩霞光从盒缝里射了出来,直照得林枫睁不开眼。过了一会,感觉霞光消失了,林枫睁开眼,只见盒内一颗七彩的珠子还发出微微的七彩光芒。仔细看这七彩珠子的时候,就会发现,珠里有一团七彩的烟雾,那七彩光芒就是从这团烟雾发出来的。林枫一看这七彩珠子就知道这不是凡品,开玩笑!地藏王给的东西能差吗?只是这珠子是什么东西?有什么作用?怎么用?林枫却是不知道了。‘不是吧?怎么没有说明书呢?不会是‘三无‘产品吧?‘林枫心中一阵郁闷,‘看来只好去找师父了,他老人家见多识广,也许会知道这是什么东东也说不定。‘
当林枫拿出手机正要给疯道人打电话时,他的手机却先响了,一看来电,居然是师父打来的,这也太巧了吧?接通手机,就听见疯道人一反常态地用严肃的声音说道:‘小枫,昨日为师夜观天像,算出在这几天里将有一场大劫会降临,可就是算不出到底是何劫,又将应在何处。你最近多观察周围事物,有什么反常情况要立刻告知于我。按天像显示,大劫带来的后果可能极其严重,你要处处小心。‘
林枫一听,心下骇然,这不是跟王叔所说的大劫不谋而合吗?当下将这几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对疯道人说了一遍。
‘照这么看来,事情还真是不小啊!百多年前地藏王就做了这般安排,可见事态严重。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手中的七彩珠可能就是佛界至宝七彩舍利。七彩舍利是当年燃灯古佛在佛界坐化时遗留下来的至宝,燃灯古佛坐化前曾交待,他坐化后的遗留由地藏保管。七彩舍利功能清镜明心,驱魔避邪,炼化怨气,这还只是七彩舍利表面的作用,至于还有什么功用,传闻除了大日如来与地藏王外无人知道晓。地藏王传你七彩舍利,可能是想用七彩舍利来炼化红河血手的怨气吧。‘疯道人说道。
‘可为什么要选我来做呢?‘林枫问道。
‘这我怎么知道?要问你去问地藏王好了。不说了,你好自为之吧!‘疯道人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妈的!什么话啊!我找得到地藏王他老人家吗?这都什么事嘛!你个老疯子每次有事都推给我,自己却在后面玩得开心得不得了!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啊!郁闷!!‘林枫气道。
林枫现在很是郁闷,太多的问题了,却又不知道从何处开始着手才好,回到家中,一遍又一遍地将事情想来想去,想再发现点什么。而这时的孙小雯也同样在郁闷中,回想起昨晚回到家里后的事,还以为是在做梦,可手中的东西却明显地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昨晚从林枫那里回到家后,小雯突然想到今晚红滚路上会不会还有事发生?现在都已经有四个遇害了,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呢?如果说是怨魂索命,可这四个人都是各不相干的,根本没有什么共同点啊!没道理会找上他们啊!不然那个怨灵又有什么目的呢?小雯越想越想不通,越想就越睡不着。看看时间,都快凌晨一点了,实在是被憋得睡不着的小雯穿好衣服,走出家门,来到了紫云山下。
看着眼前的上山的水泥路,两边的路灯用它们那桔黄的灯光洒在路面上,反射入小雯的眼里,小雯直觉得越看越朦胧,越看越看不清楚。现在山上基本上是没有什么人了,除了在山上开店的人,来游玩的基本都回家去了。路上冷清清的,已经看不到人影了,给这本来就被渲染出闹鬼气氛的紫云山更添了一层诡异。小雯收了收心神,朝山上走去。走着走着,小雯突然发现眼前的这道并不是很长的坡她走了十来分钟了还没走完,小雯心里一惊,知道在刚才心不在焉的时候着了道了。
‘何方鬼怪在此设障?我乃克鬼一族孙家后人,识趣的就出来道个歉,撤了此障!我就当没发生过。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小雯以茅山道法清音决将话送出。
‘哈哈哈!不愧是克鬼一族孙家的后人,果然有乃先祖的风范。‘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四周响起。
‘什么人?鬼鬼祟祟!见不得人吗?‘小雯环顾四周,却没见到一个人影。
‘我们可不是人啊!我们是鬼啊!做鬼的能不鬼鬼祟祟吗?哈哈!‘另一个声音传来。
‘原来是一群胆小鬼啊!难怪不敢出来见我!怕被我收了吗?‘小雯跟着空气说话,别提多郁闷了!
‘好了好了!不跟你扯这些了!说正经事吧!我们是地府的勾魂二使,我是白使,另一个是黑使。今奉阎王之命前来请克鬼一族孙家的后人孙小雯前去地府作客。‘第一个声音说道。
‘什么?你们是勾魂二使?‘小雯诧异道。
‘怎么?不信?‘勾魂白使说道。
‘无所谓啦!管你是不是呢!跟我没关系!不过要我去地府作客我可不答应!我还没活够呢!不想这么早就去见他老人家!‘小雯哂道。
‘哦?看来你是误会了,不好意思!是他没有说清楚,我们不是来勾你魂魄的!是来请你的!你的肉身也去!并不是要你死啊!‘勾魂黑使解释道。
‘什么?这样也行啊?可是为什么阎王要见我呢?‘上雯再次诧异道。
‘这个我们也不太清楚,好像是有关红河血手的事吧!大人没说,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啊!你还是下去问大人吧!‘勾魂白使道。
‘红河血手?‘小雯想了一会,下定决心道;‘那好吧!我跟你们下去!如果你们敢骗我,哼哼!我的天龙盘可是好久没开过荤了!‘
‘不会不会!我们走吧,别让大人等太久了!你闭上眼,我们会带你下去的!‘勾魂白使道。
小雯闭上眼睛,就觉得身子似乎向下猛地沉了一下,然后就一直保持着平稳向下的态势。过了大约十分钟左右,突然振了一下,就觉得一切似乎都平静了,向下的态势也消失了。这时,勾魂黑使的声音又传来了:‘我们到地府了,你可以睁开眼了。‘
小雯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现在处身于一间类似于大堂之类的建筑物里,大堂墙面全是用黑色大理石辅的,顶上吊的是大型琉璃灯,把整个大堂照得通亮。大堂主位之上摆着一张大得有点离谱的案桌,桌上居然还放着一台19寸液晶显示屏电脑。再看向大堂两边,发现两边也都各挂了三排,每排十台大型的液晶显示屏。晕了!晕了!真的晕了!这是哪里啊?该不会走错地方了吧?不是要去阎王殿吗?还没等小雯开口问,勾魂白使的声音就传来了,‘看你那样子是不是觉得走错地方了?‘
小雯一个劲的点头道:‘这是哪里?你不要跟我说这里就是阎王殿啊!我不会信的!‘
‘呵呵!可这里真的就是阎王殿啊!‘勾魂黑使说道。
‘好了!别呆了!大人在后面的办公室等你呢!快过去吧!我们就不过去了!你自己去,从大堂边上的通道直往前走,门前有牌子写着的,你识字的话就不会找不到的。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再见了!可爱的小姑娘!呵呵!‘白使说完就没声音了,连黑使也没声音了,大概是离开了吧!
小雯按着黑使所指的路找到了挂有阎王办公室牌子的门口,路上刚才看到的一切,使小雯以为是来到了哪个大型公司的办公大楼,怎么也不会跟地府阎王殿联系到一块啊!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小雯终于敲响了办公室的门,从里面传来一声厚重的声音,‘进来吧!‘小雯推开门进去,抬头一看,室内一张放着电脑的办公桌后面,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黑黑的脸,还算端正的五官,一身黑色西服,给人一种威严的同时还带着一点亲切。看来他就是阎王了。
‘你就是克鬼一族孙家的后人孙小雯吗?我就是现任地府的阎王。‘阎王首先出声道。
‘呃!是的,我就是孙小雯,你可以叫我小雯!‘小雯这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居然拘谨了起来。
‘呵呵!那好,我就叫你小雯吧!你知道我什么要请你来吗?‘阎王笑道。
‘不知道!请您明示!‘小雯小心地说道。
‘那我就简单地说吧!红河血手的事你知道吧?在几年前,有人居然将红河弄走了一部分,连着血手也带走了一部分,我不知道他是用什么办法做到的,到现在我们还在查,可就是查不到什么蛛丝马迹,好像那部分红河血手就这么凭空消失了。直到四天前,有个游魂跑来告诉勾魂白使,说在L市的紫云山上的红滚路见到了红河血手,他还差点被血手给抓到。一逃回来就报告了白使。白使将这事禀报上来,我去那里看了一次,果真是红河血手,我知道以我的法力也不可能解决这红河血手,于是我去找了地藏王。可地藏王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劫,解铃还须系铃人,要化解这场灾劫就要由应劫之人来化解,而你就是应劫之人中的一个。这么说你明白吗?‘阎王说道。
‘有一点点明白,可又不怎么明白。你是说要由我来化解这场灾劫?可我怎么去对付红河血手呢?你都对付不了,何况我一个凡人?‘小雯问道。
‘怎么对付红河血手我也不知道,不过地藏王说过,解铃还须系铃人,我想你到时就会知道的吧!还有,这是地藏王让我转交给你的,说这本来就是你的兵器。‘阎王手上一晃,一把短剑出现在面前,不及一尺长的剑身刻满了符录,于剑柄握处有一颗龙眼大小的墨绿色宝石。‘此剑名为破邪,乃是你前世所用,用法要你自己去参悟。别人是帮不了你的。至于你的前世,你不用问,我不会告诉你的。‘小雯一听这把短剑居然是自己前世所用,就好奇地想知道自己的前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物,没想到还没等小雯问话,阎王就把话给堵死了!真是活久成精了!
孙小雯回到家中,端详起这把所谓自己前世所用的短剑,除了剑身的符录和剑柄上的那颗墨绿色珠子,也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符录与珠子的位置看起来好像有着某种联系,似乎是一个阵法,却不知道到底是有什么用,怎么用?小雯把法力注入剑身,却没有半点反应,研究了半天却什么也没研究出来的小雯气得把剑到床上。
“什么臭剑!半点反应也没有!什么前世用的兵器?不是会垃圾吧?”小雯气鼓鼓道。
“嗡~~~”突然一阵嗡鸣声传入小雯的耳里。
“什么声音?”小雯吃惊地看着四周,却什么也没发现。“难道是我听错了?”
“嗡~~~”又是一阵嗡鸣声,而这次明显比上次来的持久。
“哪里传来的?”小雯心中纳闷着,在房中四处找声音的来源。突然发现声音来自自己的床上,一阵搜索,终于发现那把被自己扔在床上的短剑在不停的振颤,而声音就是由剑身的振颤所发出来的。
小雯好奇地拿起剑,手握在剑柄之上,那颗墨绿色的宝石正好压在手心里。就在小雯正想再次好好看看这把奇怪的剑时,从剑柄上传来一股奇异的能量,好像是电,又好像是火,又烫又麻的感觉延着手臂一直传到大脑。小雯正想甩掉这怪剑的时候,突然脑中“轰”的一声,就晕过去了。
“这是哪里?”当小雯醒来后发现自己并不在房中了,四周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脚下不知道是踩在什么地方,看不见地,看不到天,就像身处虚空之中一样。
“有人吗?”小雯大声呼喊道。
“这里是没有人的,这里是你的意识,你现在就在你自己的意识里。”声音从四周传来。
“我的意识?你是谁?”小雯心里诧异道。
“我?我不就是你吗?”
“你是我?你怎么会是我呢?如果你是我,那我又是谁?”小雯奇怪道。
“我就是你,你也就是我!你还不明白吗?”声音飘飘的,好像在很远的地方,却又很清楚地听得到每个字,又像是在小雯的耳边说话一样,“我们是同一个人啊!拥有着同一个灵魂啊!”。
“同一个人?同一个灵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雯越听越是奇怪!
“唉!你还是不明白啊!难道是少了一部份的灵识就变笨了?想想你是怎么进来这里的吧”声音再次传来,“等你想明白了自然就可以看到我了!”
“喂!你让我想什么啊?喂!说话说清楚点好不好?我可不想玩什么猜迷啊!”小雯急道。可是那声音却再没有出现。
“我真的很笨吗?不会啊!爷爷可说我是最聪明的啊!”小雯心里一阵郁闷。
“我的意识?她就是我?她怎么会是我呢?我不是就在这里吗?我是怎么进来的?好像~~~”小雯想道:“剑!是那把怪剑?!是它把我带进来这里的?它把我带进了我的意识里?那她又是谁?是我?两个我?这都什么事啊?怎么会有两个我呢?等等,两个我?如果真的是我的话,那么?我是现在的我,她说我少了一部份的灵识,那灵识又是什么?爷爷怎么没有说过?我怎么会少了一部份灵识呢?灵识?灵识?啊!对了!那本书上好像说过灵识,灵识——灵力所形成的意识,一个修练者修到一定的程度就会有一股法力,也就是灵力形成一股意识,是区别于本身意识的存在,却同本身意识存在于同一个地方,那就是意识空间,灵识可以使修练者分心二用。法力越高,灵识也就越厉害,能做的事也就越多。而我现在就是在自己的意识空间?这么说来~~~她就是我的灵识?可是以我现在的修为,我怎么可能修出灵识呢?对了,阎王说过,那把剑是我前世所有,以书上所说灵识是可以附在物品上的,那就是说,她是我前世的灵识?”小雯想到这里,不由大吃一惊。
就在小雯刚想到这里,周围发生了变化,一片柔和的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照射过来,四周的黑暗消失了,取代的是白芒芒的一片,还是看不到边,没有天,没有地。一个人影从远处飘了过来。
“呵呵!看来你也不怎么笨嘛!这么快就想通了?”那人影飘到小雯近前说道。只见那人长发飘飘,一袭青色衣裙,将那玲珑身材体现无遗,而那个的相貌居然跟孙小雯有九分相似。
“你~你真的是我前世的灵识?”小雯看着眼前和自己如此相似的人惊道。
“是啊!我等你等了一百年了!真的好长啊!现在终于让我等到了!”那人的语气透着一丝的哀愁。
“等我?”小雯纳闷道。
“是啊!从我知道要死的那一刻起,我就将一部份的灵识附于破邪之上,托地藏王找机会将它交给你。”灵识道。
“地藏王?你还认识地藏王?”小雯吃惊道。
“何止认识,还是好朋友呢!”灵识笑道。
“到底怎么回事啊?”小雯不解道。
“好吧!我就从头开始讲给你听,这也是你该知道的。”灵识叹道。
原来,在一百年前,小雯的前世是蜀山剑派的弟子,名叫赵珊。当年赵珊在蜀山修练,尽得当时蜀山掌门的真传,将蜀山道法及剑术练得是如火纯青,功力直逼其师父蜀山掌门灵虚真人,当年赵珊才二十岁。虽然赵珊的功力在同代弟子中以是无人能及,可从未下过山,对山下之事不尽了解,于是灵虚真人令其下山历练。当时正是社会动荡之时,战火不断,加之外敌入侵,那真是民不聊生。赵珊下山后所见,怨气冲天,处处可见孤魂野鬼,怨死亡灵。赵珊一面斩妖除魔,一面超度亡灵。一日她遇见了地藏王化身的青年黄悲来阳间体察人间饥苦及超渡在阳间停留的孤魂野鬼。赵珊见其也是同道中人,且给人一种慈悲详和的感觉,便邀其一道历练。两人在世间一走就是一年,虽然两人感情是越来越好,但却不是男女之情。一日,黄悲要回地府去了,他将实情告知赵珊,赵珊原是不信,无奈之下,黄悲现出地藏真身,在庞大的气势之下,赵珊信了。黄悲走前交给赵珊一粒佛珠,并许若将来赵珊要是有解决不了之事,可捏碎佛珠,他将会现身相助。
黄悲走后,赵珊一人继续历练,一日来到闽南紫云山上,见山上有一股极深的怨气在山中徘徊,而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也遥遥可闻。赵珊心中一惊,如此深重的怨气是她下山以来从未见到过的,从怨气的青色可以判断出这个怨灵的强大。赵珊急忙赶到怨气所在的位置,被眼前之事惊呆了。只见路面上躺着七个人,每个人的胸前心脏的部位都插着一把匕首,血顺着匕首流到路上,七个人的血染红了整条山路。而这七个人竟都还没有断气,不停抽搐地看着自己的血流到路上,一直到再也没有血流出来时才断气。更令人可恨的是一个拥有青色怨气的怨灵在刚断气的人身上吸出他们的魂魄,收入自己的怨气当中。赵珊怒极了,人都死了还要吸食魂魄,真是不可饶恕。当下赵珊祭起自己的破邪剑,直刺还在吸食魂魄的怨灵。那怨灵发觉到危险,一个闪避就闪了过去,瞪着这个破坏自己好事的女人,“你是什么人?为何要阻止我?”怨灵怒道。
“你这个怨灵,不管你生前受了多大的怨屈,死后都应该放下执念去地府轮回,怎么还在这世上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除了你这个祸害!”赵珊生气道。
“笑话!要我放下执念?你说的容易!你可知道这几个人生前做过什么?”怨灵不气反笑道。
“不管他们生前做过什么?那都由官方来处理,还轮不到你一个怨灵来管这事!”赵珊道。
“官方?你没看到现在世间的战乱吗?哪个官方会来管这些闲事?他们只想着怎么把权力掌握在自己手中,哪管百姓生死?我杀他们就是替天行道。”怨灵突然怒道。
“你一个怨灵不乖乖地去轮回就是不该!还在此伤人性命更是不该!你这么做不但解决不了事情,连你也不得超生。”赵珊道。
“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会自以为是正义,拿着正义的牌子到处抓我们这些所谓的怨灵!你可知道我们为什么会成为怨灵吗?你知道吗?你以为我们愿意啊?”怨灵大声怒道。
赵珊没想到这个怨灵跟以前的怨灵全然不一样,以前的怨灵见到生人无不极其凶狠地扑上去,而这个怨灵似乎还有些理智,逐道:“你如果有什么怨屈不防说出来,也许我可以帮你呢?”
“帮我?你可以让晓忆复活吗?你可以让时光倒流吗?你可以吗?呜~~~晓忆~~~”怨灵突然情绪激动地哭了出来。
赵珊一看傻眼了,这个怨灵还会哭?真是没见过:“你说吧!你是怎么成为怨灵的?”
怨灵哭了一会,道:“晓忆是被他们这些人害死的,被他们轮奸并杀害了!我要报仇!所以我在这里自杀成了怨灵,等了三年,终于等到他们再上到山上来。晓忆!我终于为你报仇了!晓忆!你看到了吗?呜~~~”
赵珊听着怨灵的诉说,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看来这些人真是该杀!但你却错了!你不该成为怨灵再来报仇啊!这样你也就不能去轮回超生了!你的晓忆知道了也不会高兴的!而会为你的这个决定更加的痛苦!让我帮帮你吧!”
“你能帮我?你怎么帮我?将我打的魂飞魄散还是帮我轮回超生?”怨灵道。
“我也不知道,以前遇到的怨灵我都是把他们打的魂飞魄散,帮怨灵还真没试过。不过有一个人可能能帮到你!”赵珊小心地说道。
“什么人?”怨灵道。
“地藏王!”赵珊坚定道。
“地藏王?”怨灵吃惊道。
“是的!现在也只有他可能帮得了你!”赵珊道。
“怎么可能?地藏王怎么可能来帮我这么个怨灵?我是谁啊?我现在是怨灵啊!”怨灵不信道。
“地藏王当然不会平白帮你这么一个怨灵的,但如果是我说的,那他就一定会帮!”赵珊坚信道。
“你以为你是谁啊?地藏王听你的?”怨灵不信道。
“我是地藏王的朋友啊!呵呵!你不信?我这就请他出来!”赵珊笑了起来,想起堂堂地藏王居然会是自己的朋友,心里那一股自豪由然而生。从怀里拿出地藏王给的佛珠,运功捏碎。
顿时从碎开的佛珠射出万丈白光,直照得赵珊不得不闭上眼睛。然而就在这时,赵珊感到一股大力从背后袭来,背后一阵吃痛,就不醒人事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珊醒来,发现自己全身无力地躺在地藏一的化身黄悲怀里,不由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混身全无力气,功力也全没了似的提不起来?”
“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你被人用重手法打得五脏俱碎,现在是回天无力了!对不起,虽然我是地藏王,却也救不了你!现在只用有定魂咒暂时将你的魂魄留在你的身体里,只有一天的时间。”地藏王化身黄悲无奈地道。
“什么?怎么会这是?是什么人呢?为什么要杀我?”赵珊悲道。
“我不知道,我来的时候你已经这样了!”黄悲道。
“对了!那个怨灵呢?”赵珊突然道。
“怨灵?什么怨灵?”黄悲奇道。
“你来的时候没看到一个怨灵吗?”赵珊问道。
“没有啊!就只有你一人啊!”黄悲不解道。
赵珊当下将怨灵的事说给了黄悲听,黄悲听完说道:“我没有看到那个怨灵,不过那个怨灵如果没有魂飞魄散的话就一定会再回来,必竟这里是他的伤心地啊!”
“我现在是没办法帮他了,唉!可怜的人啊!”赵珊伤心道。
“你还真是有慈悲之心啊!你现在都这样了还想着帮那个怨灵,连我都有点佩服你了!”黄悲叹道。
“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赵珊突然道。
“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得到的我一定帮!”黄悲道。
“我想将我的灵识附在这把破邪之上,你帮我带给我的后世,我不想做个毁约之人!”赵珊道。
“你想让你的后世帮你完成你的这个不算约定的约定?”黄悲惊道。
“是啊!可以吗?求你了!”赵珊求道。
“唉!好吧!我一定帮你带到!”黄悲叹道。
“谢谢!”赵珊说完就将自己的灵识附到了破邪之上,而赵珊也因为灵识的离开而真正的断气了。
赵珊的魂魄被黄悲带入了地府,喝过孟婆汤,轮回投胎做了克鬼一族孙家的后人。
听完自己前世灵识的诉说,孙小雯终于知道了为什么阎王会说自己是应劫之人了,原来这一切都是前世的因今世的果啊!孙小雯也被那个怨灵感动着,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宁愿放弃轮回只为了报仇,虽然执念太重,却也情有可原。而自己前世为了一个诺言,用掉了地藏王的承诺,这需要多大的胸襟啊!
“还有!为了不再发生当年的悲剧,我将会和你融合,你将会得到我一部份的意识和功力,这是为了防止当时害我之人再来暗害于你。我怀疑当时害我之人可能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要将我杀害的,事情可能并简单,你要小心行事。”赵珊的灵识在小雯还没有反应过来时闪入了小雯的身体里,小雯突然觉得一股庞大的能量穿梭在自己体内的各各经脉之中,随着能量的穿梭游走,小雯身体里的经脉受不了如此大的刺激,产生阵阵难以忍受的痛苦,强烈的疼痛直接将小雯再次带入了晕迷。
林枫带着七彩舍利回到家中,研究着怎么才能让这颗佛门至宝发挥作用,他试过用法力练化,可是七彩舍利不但没有并点反应,还把林枫的法力消耗得七七八八了,所剩无几了。看着这颗宝贝,虽然知道它很厉害,可在林枫手上却半点作用也发挥不出来,这不得不让林枫感到沮丧。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从王叔家回来就已经中午十一点多了,一吃完饭就开始研究这个算是鸡肋的七彩舍利,到现在都晚上七点多了。林枫匆匆吃完晚饭,拿起手机给小雯打了个电话,可是一直都是没人接听,打她家里的电话也一样没有接听。
“怎么回事?跑哪里去了?怎么没人听电话呢?不管了,先睡一会再说,晚上还得上山上去守着呢!这都是什么事嘛!”林枫打着哈欠想道。
迷迷糊糊的林枫不知道他是怎么来到红滚路的,看着眼前的路,林枫觉得很奇怪,眼前的路明明就是红滚路啊,可怎么是泥土路面而不是水泥路面的呢?前天还是水泥路面的啊,怎么全挖成泥土路面了?没听说要改建啊?就是改建也没这么快的速度吧?政府办中的速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快了?
就在林枫还在为眼前之路感到困惑时,耳边传来了一阵似有似无的声音,像是在唱歌,又像是在吟诗。林枫顺着声音一直往前走,终于,他看到了声音的主人,一个身穿白色衣裙的长发女了。突然,林枫想起了那天梦里所见的女子,似乎就是这么一个人。这时林枫也终于听到那女子所念的话:“红河滚滚路茫茫,隔开阴阳难想望。伊人苦等不能回,阎王殿前再相会。可恨老天不长眼,怎来恶人把祸带。做鬼盼能把仇报,再去轮回续前缘。”没错,就是这个女子,那天她念的也是这首诗,这首充满了相思、仇恨、期望的情的诗句。“这不会又是个梦吧?”林枫心里暗道。
“这就是梦,是你的梦,我只是借你的梦来与你相见的。”那女子突然道。
“什么?这是梦?这么说这里不是红滚路了?”林枫吃惊道。
“不!这里就是红滚路,而且是一百多年前的红滚路。”那女子道。
“一百多年前的红滚路?”林枫惊道。
“是啊!一百多年前的红滚路!这么快就一百多年了!好快啊!”那女子幽幽道。
“啊!我大概知道你是谁了!你是晓忆!是不是?”林枫想起王叔的笔记,跟眼前之事一对照,不由道。
那女子一叫林枫说到小晓的名字,身体不由地颤抖起来。
“晓忆?晓忆?你为什么知道我生前的名字?一百多年了。”晓忆想起一百多年前的惨事,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愤怒,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
“王叔是不是你杀的?你为什么要杀他?”林枫知道了眼前的女子就是这红滚路上的怨灵,王叔的女儿晓忆,又想到王叔的死,不由想问清楚她为什么要杀害自己的父亲。
“王叔?哪个王叔?我不认识啊?再说了,我虽然是怨灵,可从来就没杀过人。”晓忆不解道。
“你不认识王叔?你没杀过人?那这几天这条路上为什么会出现红河血手,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被血手抓了生魂死魄?这路上不是只有你一个怨灵吗?你说不是你干的?你有什么可以证明这些不是你干的?你可知道王叔是你父亲转世的?你父亲有多么爱你你知道吗?!”林枫有点生气道。
“我知道!但这真的不是我干的!我知道他是我的父亲,我看得出他还记得我!我也想救他,可我救不了啊!”晓忆急道。
“你知道他是你父亲?”林枫奇道。
“知道!他来找过我,但他是见不到我的。我虽然可以见到他,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能跟他联系。我想告诉他让他不要再来这里了,可是他就是听不到,我也试过托梦给他,可不知道为什么除了你,我谁都托不了梦,谁都见不到我,就连萧郎他也看不到我!”晓忆道。
“萧郎是谁?”林枫问道。
“他?~~~”晓忆犹豫不绝道。
“他就是这里的另一个怨灵,红河血手就是他不知道用什么方法从地府搬上来的,那几个人也是他害的。”晓忆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道。
“他是不是拥有着紫色的怨气?可是你们怎么会在一起呢?所谓一山不容二虎,怎么个怨灵都有自己的地盘,他既然在这里,为什么没有抓了你提高功力呢?”林枫问道。
“是的!至于他没抓我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我也在这里,他根本就看不到我!”晓忆道。
“不可能!同是怨灵怎么会看不到你呢?”林枫奇道。
“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的话可能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晓忆叹道。
“你认识他?”林枫疑道。
“他是我生前的未婚夫。”晓忆说道。
“什么?难道他就是你所等的那个青年?”林枫惊道。
“是的!就是他!”晓忆叹道。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这样?”林枫好奇道。
晓忆犹豫不决,考虑了很久,才慢慢地说:“我生前的事你都知道了吧?根父亲给你的笔记所说的差不多,我就说我死后发生的一切吧!”
原来,当年晓忆死后不久,青年萧郎就回来了。萧郎在山上找了个遍都没找到猎户父女,后来终于打听到了事情的真像,找到了两人的坟地。萧郎在他们父女坟前一坐就是三天,三天来萧郎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一直到了第四天,那又是一个雨天,萧郎来到了晓忆遇害的地方用刀在路上刻下了“红河滚滚路茫茫,隔开阴阳难想望。伊人苦等不能回,阎王殿前再相会。可恨老天不长眼,怎来恶人把祸带。做鬼盼能把仇报,再去轮回续前缘。”的诗句。随后割破手腕,血水顺着手指流入他所刻下的字里,混着雨水染红了那些字,可血还在流,雨还在下,血混着雨水灌满了所刻下的字,流到了山路上。当萧郎终于断气的时候,血水已经染红了整条的山路。萧郎死后,怨魂不散,由于他含着极深的恨意,又是流尽了血液而死的,加上那天又正好是农历七月十四,一年之中阴气最重之时。因此他成为了拥有绿色怨气厉鬼。后来我就再也没见到萧郎了。直到有一天,终于在一个同样的雨天里,晓忆终于看到了萧郎,也看到了那几个杀害晓忆的仇人。萧郎用他们杀死晓忆的方法将匕首插入他们的心脏,七个人的血再次染红了这条路。那七个人死后,萧郎还用一种不知道的方法把他们的魂魄也吸进自己的怨气里,提高攻力。晓忆本来要出来阻止萧郎这么做的,可就在她刚要现身的时候,一股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力量把小晓击昏了。后面的事晓忆也不知道了,当晓忆醒来的时候,除了那七个人躺在血水之中外,什么也没有,萧郎也从此消失了。直到最近,才在这条路上再次看到等了一百多年的萧郎。可是晓忆不敢相信眼前的就是萧郎,他居然用红河血手在润七月每天抓走从这里路过的一个人的生魂死魄。晓忆想阻止他,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晓忆出现在萧郎面前的时候,萧郎竟然看不到晓忆。晓忆想到要是吓走来这里的人,不是也能阻止萧郎吗?于是晓忆现身出来吓人,可是令晓忆想不到的是,那些人好像也完全看不到晓忆一样,根本就对晓忆的现身无动于衷。后来王叔来到山上找晓忆,晓忆认出是父亲,出来相认,可也都是一样的结果,就连托梦都不行。直到林枫那一次来到山上,晓忆终于在最后一次的尝试托梦时成功了,就有了那天林枫在梦里所见到的事。
“那你那天为什么不把事情说出来?你说出来王叔可能就不会死了!”林枫怒道。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啊!”晓忆哭道。
林枫最见不得女人哭了,一见晓忆哭了出来,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只好笨拙地说道:“好了好了,你不要哭了!是我误会你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劝了半天,晓忆终于不哭了,林枫擦了擦额头的汉,心里道:“真是要命啊!这比让我抓厉害还累人啊!”
“其实当年那伙人一共有八七,萧郎杀了七个,还有一个没死。”晓忆突然道。
“还有一个?”林枫奇道。
“是啊!还有一个。只不过那个人是想救我却又没有救到我的人。”晓忆回忆道。
“那是怎么回事?那个人呢?”林枫好奇道。
“当年他们八个人上到山上来,那七个人看到我一个人在山路上,就起了色心,上来调戏于我,只有那个人一直在后面没有跟他们一起。当他看到他们要****我时,出来阻止了一下,可是被那个好像是大哥的一拳打在脸上,还打得流出鼻血。那个人就不敢再上来劝阻了,他没有劝阻也没有****我,只是看着我被他们轮奸。我在死之前的那一刻看到他的脸上流着两行泪,好像是在为我的遭遇而难过。我知道了他也是身不由已。我死后不久,他找到我的坟前给我上香,我现身见他,骂他,甚致想杀了他,可是后来我原谅了他。他说他不是他们一伙的,他也是被他们逼的。他们是山下放高利贷的,那个人因为母亲病了没钱请大夫,于是找他们借钱,钱是借了,可他没钱还啊,于是他就在他们身后当起了跟班,帮他们做事用来还钱。他们还说还不了钱就拿他母亲的命来抵。那天他阻止过他们,可他们不听,还以他母亲来威胁他,他怕他们会害他母亲,只好由着他们了。他还说,只要让她服侍完他母亲,等他母亲百年之后,他一定会来找我偿命的。我既然原谅了他,也就没把他再放在心上了,我知道,我应该恨的只有那七个人才对。”晓忆幽幽说道。
“你的心地真好,看来我是真的误会你了!那后来呢?那个人呢?”林枫不好意思道。
“我本以为他那时只不过说说而已,我也让他不要再为这事内疚了,那是他一个人改变不了的。谁知道过了不久,他就又来找我了,而已来的只是他的魂魄。他说他母亲已经过世了,他也在家里自杀了。他说他对不起我,现在只能先还一半给的罪给我,另一半却要来世才能再找我还了。我想不到他真的说话算话,我本就不再怪他了啊!可他却真的把命先还给我了。而他的来世也真的来了。”晓忆难过地说道。
“什么?真有这样的人啊?太傻了吧?你都说了不怪他了,他还自杀还命?”林枫不信道,“那他的来世呢?又是怎么还债的?”。
“还没呢!他才见到我。”晓忆道,“本来我是不打算再让他还的,可是当我见到他的转世时,我就知道了他一定会还的,而且我还必须要他还,一定要还。”
“哦?为什么?”林枫不解道。
“因为我要让他帮我救救萧郎,我想他可能是唯一可以救萧郎的人了。从我这几天看到的萧郎,我发现萧郎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他可能是被什么给迷了心智,他生前可不是这样的啊!他生前是多么的善良啊!死后就算是怨灵也不会做出这么惨无人道的事吧?”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那个人的转世一定可以帮到你的萧郎?”林枫好奇道。
“因为他有佛门至宝七彩舍利!”晓忆坚定道。
“什么?七彩舍利?”林枫一听,顿时呆住了。摸了摸怀里的七彩舍利,不信道:“你,你的意思是说那个人的转世就是我?”
“是的。”晓忆回答道。
“为什么是我?怎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会是我呢?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地藏王说我是应劫之人,还传我七彩舍利,原来是让我来还债的啊!这么说来,这一切的事都是因为我才会变成这样的?原来我才是罪魁祸首啊!是我前生的懦弱才害的你变成这样,一切冲我来就好了!为什么要死那么多无辜的人啊!这不是让我欠更多的债吗?”林枫突然大笑道。
“这不是你的错,你当时也阻止不了那七个人的。一切都是天意啊!”晓忆哭劝道,“你现在要做的事就是阻止萧郎再错下去了!现在只有你可以阻止他了!”。
“那我要怎么做呢?”林枫问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时机未到吧!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怎么做你会知道的。我要走了。”晓忆说完人就消失了,周围的环境也都变得模糊起来。
林枫醒来,发现自己还是躺在自己的床上,拿出那颗七彩舍利,“到底要我怎么做呢?”突然,林枫发现七彩舍利里的彩雾里似乎有东西一样,凑到眼前仔细看,发现好像是字一样,可是又看不太真切。就在这时,七彩舍利又发出了七彩夺目的霞光,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的霞光带着一股强烈的吸引力,顿时将林枫的心神摄入了进去。
林枫睁开眼时就看到自己在一片七彩烟雾里,芒芒的一片,跟本就看不清眼前的事物。林枫在烟雾里转来转去,还是走不出那片烟雾。林枫发现,在这片烟雾里他虽然看到的只是一片彩色的烟雾,可是这片烟雾并没有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反而给人有一种安静平和的感觉,好像可以让人忘记世上一切的烦恼,只想一直静静地这在详和之境一直呆下去。
“你终于来了!”一道声音突然从彩雾里传来。
林枫被这彩雾中的声音吓了一跳,道:“你是谁?”
“我就是地藏王!我等你很久了!”彩雾突然让开一条通道,一位慈眉善目,身披袈裟,端坐在一朵佛莲之上的中年人显了出来。
“地藏王?你就是地藏王?你等我?这是怎么回事?”林枫惊奇道。
“你叫林枫,疯道人的徒弟。前世为母尽孝,一女子遇害而见死不救,后良心谴责,于母百年后,自杀赎罪,并于死前发誓要在下一世再为这女子赎罪。是也不是?”地藏王道。
“是的!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啊!相传红河血手可是连身为地藏王的您也没有办法的啊,我能有什么办法呢?还有,我现在根本不知道他是要做什么,说报仇嘛,他的仇也报了,那些仇也都被他杀了,可现在杀人又是为什么呢?找我报仇?那跟其他人又有什么关系啊?他们为什么要死?还被红河血手抓走生魂死魄,永不超生啊!”林枫无奈道。
“这一切皆有定数,那个怨灵现在拥有的是紫色怨气,而红河血手现在也已经抓了五个人的生魂死魄,只要抓齐七个生魂死魄,那个怨灵就可以靠红河血手的能力而成为新一代的怨灵王,到时恐怕将会是生灵涂炭啊!而我们仙佛二界又不能直接干预,不然会将这个世界的次序扰乱的。还有因为这是由人间而引起的一劫,所以要由人间的力量来化解。”地藏王道。
“那红河血手怎么办?”林枫问道。
“红河血手是千万年来无数的怨灵与弱水结合而来的,是无法消除的。不过,红河血手虽然不可消除,但它本身是不能活动的,血手只能存在于红河之中,是不可能离开红河的,而红河的来源在于修罗地狱,只要将修罗地狱与紫云山的红滚路之间的联系切断就可以化解紫云山的红河了。但这必须要过那个紫怨灵的一关,所以你一定要在初七凌晨之前找到紫怨灵,切断修罗地狱与红河之间的联系,不然后果不堪啊!”地藏王道。
“为什么会是我啊?我怎么这么命苦啊?”林枫苦笑道。
“一切都是天意,谁都想改变,可天意就是天意,谁都改变不了!唉!”地藏王也叹道。
“你是地藏王,你告诉我什么是天意?天意又是怎么来的?为什么我们改变不了天意?”林枫道。
“天意?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天意?也许就是命运吧!天地间的一切都在因果报应,循环不息之中。用你们可以听得懂的话来说,就像是一部超极计算机,程序已经定好了,只要发出相符合的命令,结果也就知道了。”地藏王说道。
“真的是这样吗?那我们活着又是为了什么?就是一颗棋子吗?”林枫无奈道。
“其实也不全是这样!你听过‘人定胜天,万事皆有变数’吗?变数也是机会,抓住了,你就能改变命运。但是天意呢?我想啊,天意可能就是发生过的事都可以叫天意吧!但是既然发生过了,我们当然改变不了,既然改变不了,那为什么还要去改变呢?不如抓住机会,改变可以改变的命运,让命运跟着自己走。你说呢?”地藏王笑着说道。
林枫仔细地听着地藏王所说的话,陷入了沉思,“不能改变的就不去改变,要改变的是可以改变的,不能改变的是过去发生过的,能改变的就是将来还没发生的了。是这样吗?那就是说还是要让我去干活?不是吧?为什么他们一个个知道的比我多,却都不来做,而是让我来做呢?我真的就这么命苦吗?那我要怎么做呢?一共要七个?现在五个了,还有两个那个怨灵就大功告成了。不行,一定要阻止,不然可能会死更多的人。可怎么阻止呢?头痛啊!!!算了,还是再去红滚路看看再说吧!郁闷!!”
林枫看了看时间,现在都快晚上十点了,想了想,拿出手机再给孙小雯打了个电话,林枫现在有点急了,都打了几次了还是没人接,不会是出事了吧?
“嘟~~嘟~~”烦燥的电话铃声终于把小雯惊醒了,小雯一看电话,急忙接了起来。
“小雯?你今天怎么了?怎么打电话都没人接啊?”林枫看到电话终于接通了,松了一口气道。
“我那时可能晕过去了吧,刚被你的电话叫醒,不然什么时候醒来还不知道呢!到现在头都还有点痛呢!”小雯按了按太阳穴,说道。和前世灵识结合的过程真是太痛苦了,全身的经脉都像是要爆炸了一样,脑袋里好像多了些什么东西,可一时又不知道是什么?
“晕了?怎么回事?要不要紧啊?”林枫一听小雯晕了,急忙问道。
“咦?你好像很关心我哦?呵呵!”小雯听出林枫着急的声音,心里一阵高兴,这个呆子也会关心人了啊?
“呃!我们是朋友嘛!你晕了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吧?对了,你现在在哪里?”林枫一听小雯没什么事,就急忙转开话题道。
“我在家里啊!怎么了?”小雯说道。
“我可能知道红河血手的一些事了。”林枫道。
“哦?你知道了?你在哪里?要不你过来一下吧?”小雯道。
“现在是十点,好吧!你在家里等我,我一会就到。”林枫说完电话就挂线了。
林枫来到房里,从床下搬出了那口落满灰尘的箱子。吹了吹箱子上的灰尘,打开箱子,只见箱子里放满了塑料卡片的符咒和一些法具,而箱盖背面而挂着一把红色的小木剑。林枫拿下小木剑藏在了衣袖里,并从箱子里挑了一符咒和法具。但一想到他晚上去红滚路上后能不能活着回来还不知道,干脆就把箱子里可以用的东西全拿了出来,用一个背包装了起来。“安全第一!呵呵!多带点总没错的。”
过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来到孙小雯家,敲开了小雯的家里门,只见孙小雯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睡衣,坐在沙发上,边吃东西边看电视。
“帅哥来了啊?干嘛?还带着个背包?要跑路啊?”小雯见林枫背着个背包好奇道。
“跑路?”林枫一下给问傻了。
“你不会是打不过那个紫怨灵,怕他找上门来吧?”小雯笑道。
“去你的,我是那种人吗?小小一个怨灵会让我跑路?笑话!也不看看我是谁?”林枫脸不红心不跳地自夸道。
“少恶心了你!这个你看看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小雯拿出破邪剑,递给林枫道。
林枫拿过破邪剑,仔细地看了看,渐渐地面露惊讶地道:“破邪剑?蜀山剑派的名剑破邪?你怎么会有这把剑的?听说这把剑以前的主人叫赵珊,是蜀山剑派最出色,在当年年轻一代中最有希望成为掌门的一名弟子所有,怎么会在你这里?”
“不知道你信不信,我的前生就是赵珊。”小雯一语惊人道。
“什么?你的前生就是赵珊?”林枫讶道。
“怎么?不信?我本来也不信。这把剑是地藏王托阎王给我的,里面附着赵珊的灵识,现在已经和我结合了,我之前的晕迷就是与赵珊灵识结合时的痛楚造成的。”小雯苦笑道。
“地藏王?这是怎么回事?”林枫吃惊道。
小雯当下将这前的事告诉了林枫,“我想现在的那个紫色怨灵就是那个萧郎,至于他是怎么变得这么厉害的我就不知道了,还有利用红河血手抓走那些人的生魂死魄来做什么我也不知道。”
“他是想用红河血手抓来的生魂死魄来使他能成为新的怨灵王!”林枫道。
“什么?怨灵王?你怎么知道的?”这回轮到小雯吃惊了。
“是地藏王说的,他还说只要萧郎的怨灵抓满七个生魂死魄就可以利用这些生魂死魄变成怨灵王。”林枫道。
“又是地藏王?七个生魂死魄?现在已经有五个遇害了,那不是还两个生魂死魄萧郎的怨灵就可以变成怨灵王的吗?”小雯道。
“是啊!真不知道如果他变成怨灵王会有什么后果!唉!”林枫叹道。
“那我们快去阻啊!”小雯急道。
“现在才几点啊?他没那么早出来的。再说了,你难道就这样去?”林枫看着小雯拉着他的手就要出去,急忙阻止道。
看着自己身上的睡衣,小雯的脸刷的红了起来,呆站在原地。
看着小雯的窘样,林枫忍住笑意,说道:“地藏王说了,红河血手不是问题,关键是萧郎的怨灵。只要找到红河血手与修罗地狱之间的联系,切断它,就可以让红河血手不再出现在阳间。”
“哦?其实我觉得萧郎的心性也不是太坏的,能为自己心爱的人付出一切,应该不会是大恶之人才对。但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小雯摆脱了刚才的尴尬,想了想说道。
“我也不知道啊!那就去问他喽,在这里猜是没用的。”林枫叹道。
“废话!在这里等着,我去换衣服。”小雯进到房里,搞了半天才出来。
林枫看到小雯出来,一时傻眼了,“小姐,你不是吧?我们不会是去玩吧?你怎么~~?”只见小雯穿着一件黑色紧身皮衣,将她的身材勾画出优美的曲线,一件黑色皮质超短裙,一双白玉般的美腿婷婷立在那里,直看得林枫差点流鼻血。
小雯提着一件小小的像是化妆用的手提箱,看到林枫看着她直发呆。不由道:“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吗?你以为这是普通的衣服啊?这原本是我家传的宝衣——黑龙战衣,被我爷爷改成这样的。怎么样?很漂亮吧?”小雯得意道。
“黑龙战衣?我的天啊?怎么改成这样了啊?”林枫吃惊道。黑龙战衣是克鬼一族孙家的家传之宝,一共有两件,都是孙家当年从茅山出来时,当时的掌门人送给孙家的法衣,多年来与孙家一起经历了多少的风风雨雨。这时看到这件宝衣被改成这样,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过改后的黑龙战衣穿在孙小雯的身上真是合身极了,不但衬托出小雯那绝好的身材,还透着一股英姿与煞气。
林枫与小雯在十二点之前来到了静静的紫云山上,经过这几天的事,现在晚上是没人敢再来紫云山上了,开玩笑!发生了那么多事,谁不怕啊?
两人来到红滚路,看着眼前的情景,不由想起了一百多年前的惨案。
“趁现在时间还没到,我们快准备一下吧!不要到时让他给跑了!”林枫说道。
“那我来摆个七星困仙阵吧,虽然我摆出来的困仙阵不可能真的做到困仙,不过困困小鬼应该是没问题的吧?只要他进到阵里,想再出去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小雯道。
“七星困仙阵?你连七星困仙阵也会摆了?厉害啊!你还会什么你干脆都说出来吧,不要老是吓我好不好?我心脏好是好,可也经不起这么吓的啊!”林枫赞道。
“我会的多着呢,就不告诉你!”小雯存心气林枫,噘着嘴道。
“不说就不说!干活了!”林枫说着就开始忙了起来,只见他从背包里找出八张塑料卡片符咒,以天女散花的手法打了出去。八张卡片分八个方向射入路边的树干上,然后飞身到树上,拿出红线将这八棵树两两连结起来,并在中间的连结点上绑上那块太极八卦镜,然后落到地面,在这八棵树树根处再用红线两两相结,一座太极八卦阵就做好了,而孙小雯也开始忙开了,她从小化妆箱里拿出了七粒石头,仔细看的话就可以看到在这七粒石头上画满了符咒,每粒石头大小形状都一样。不雯将这七粒石头以七星方位埋在路两边的土里,只露出一点点表面,然后小雯划破自己的手指,在各个石头的表面滴上一滴自己的鲜血,一边滴还一边用咒语加持。当滴完最后一粒石头后,七粒石头顿时发出淡淡的白光,一闪而逝。之后就看不到那七粒石头了,一切又恢复回原来的样子。
“怎么样?好了吧?还坚持得住吗?”林枫看到小雯摆完七星困仙阵,脸上因为法力消耗过度而显得苍白,不由关心道。
“还好,就是有点脱力了,没想到摆这七星困仙阵要耗费这么多的法力啊!以前没完全摆起来过,还不知道,现在一摆出来就脱力了,我现在可是与前世的赵珊灵识结合了啊!赵珊灵识的法力也都融进我身体里了,还会这么累,郁闷啊!”
“不是吧?你是第一次摆?能用吧?”林枫不由担心道,不要等到要用的时候才发现用不了,那可就不好办了。
“你什么话?不相信你可以现在就去试试啊!不困你个七八天你就不知道这个阵的厉害!”小雯见林枫置疑自已的阵势,不由生气道。
“我知道这阵很厉害,但谁知道你摆出来的能不能用啊?”林枫小声地念道。
“你——”虽然林枫很小声,但还是被耳尖的小雯听到了,气得她说不出话来。
“啊?没事没事!你还是快点调息一下吧!红河血手可能快出来了。”林枫赶紧扯开话题。
“回去再找你算帐!”小雯放下这么一句话就不说了,独自盘坐着调息起来。现在倒是不怕有人看到,不说现在没人会来山上,就算有人上来,在林枫的太极八卦阵里,阵外的人是看不到里面的。
就在林枫小雯两人准备好法阵正商意着如何才能使萧郎进入他们布好的圈套时,在刚来时就开了天眼的林枫看到在昏黄路灯的照射下,路面的颜色慢慢的起了变化。一条条红色的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慢慢的,向着路的下坡伸延。红色的线条也慢慢的变粗了起来,并在不断地变粗,渐渐地,融成了一片,红色的一片,一望而去,整条路也全变成了红色,鲜血一样的颜色,看得让人毛孔耸立。
“注意了,红河出现了。”知道是红河出现了的林枫出声提醒小雯。
“看到了,好恶心啊!真的像是血一样啊!好多的血!”女人天生就是对一些事物有特别的看法。
这时,在路的上方传来了脚步声,在这静得如同聋人世界的环境中,看着整条全是血一样的河流,听着渐渐走近的脚步声,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小雯现在的心里直发麻,虽然她是克鬼一族孙家的后人,虽然她有着别人所羡慕的道法,可是这都改变不了女人的天性,两只手直抓着林枫的胳膊,连指甲都快陷进林枫的肉里去了。
“大姐,疼啊!快放手,再不放手我看还等不到萧郎来,我就先给你陷死了!那只是个人,不是萧郎啊!”林枫痛得裂着嘴说道。
“人家怕嘛!”小雯红着脸,尴尬地说道。
“拜托!你怎么说也是克鬼一族孙家的后人啊!还没见到鬼就怕成这样了,要是见了鬼你还不得哭出来啊?”林枫没想到堂堂克鬼一族的后人居然会怕鬼。
“可人家是女生嘛!女生都怕这些嘛!”听听这话说的,还真是没理都变有理了。
“你以前没遇到过吗?”林枫一脸不可致信地问道。
“有,但都没这么恐怖嘛!”小雯小声说道。
“真是败给你了!”林枫无奈道。
随着脚步声接近,出现了一个人影,直直的向前走道,到了林枫和小雯的跟前也好像没看到两人一样,一步一步地走着,每一步的频率都一样。
“你看他的眼睛!”小雯突然出声道。
“怎么?”林枫不解道。
“他的眼神好空啊!”发现来人的目光好像没有焦点一样呆滞的小雯小声道。
“他可能是中了迷魂术了!也许是现在没人来山上了,萧郎在山下迷住带到这里好让红河血手勾魂的。”林枫这时也注意到了那人眼神的不一样,说道。
“那么萧郎应该也来了吧?怎么没有发现怨气呢?”小雯环顾四周道。
“不知道,也许是躲起来了吧。不管那么多了,先破了他的迷魂术再说。”林枫说完,拿出一张清心符,贴到了那个人的背后,然后念起了清心咒。清心咒一念,那张清心符立刻就发出一阵黄光,将那人包了起来。不一会儿,黄光消失,露出那人惊恐的眼神,林枫知道迷魂术被他破了。
“别看了,你被鬼迷住了,还好被我们遇到,不然你就玩完了。现在拿看这张符,快下山去吧。”林枫拿出一张符递给那人道。
看着那人还在怀疑着不敢接过符,小雯急了:“怕什么?我们要害你还帮你破那个迷魂术吗?快拿着符下山去吧,再不走就来不急了!”
“你们既然来到这里了还想走吗?我本不然与你们两个为敌的,可你们为什么老是跟我过不去呢?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连你们的魂魄也收了!”周围突然传来一阵阴冷的声音。
“鬼啊!~~”那人一听到声音,吓得符也不拿,转身就跑。
“你跑得了吗?”那声音传来,只见那人刚跑几步,就动不了了。那人拼命地挣扎,无奈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就是不听指挥,只得恐惧地大叫救命。而此时红河血手已经完全形成了,无数的血手伸出红河,分别向着三个抓来。
“你去救他,我来阻止血手。”林枫急道。千万不能再年血手抓到生魂死魄了,再抓到就是第六个了,萧郎要是抓到七个就完了。同时林枫一跃而起,从怀中拿出一经符纸,向红河拍去,并划破手指,用血在空中画出一道符,符一形成,再拍向红河。血符与符纸一碰到红河,顿时黄光大作。那些血手被黄光一照,动作立刻变得缓慢起来。但却还是无法阻止血手的出现与进攻。
小雯也知道情况危急,只要血手抓到那人,就很难再从血手手中救出来了。小雯手指剑诀,“出鞘!杀!”破邪剑顺着小雯的所指的方向出现,带着一抹紫色的光芒射向围住那个的血手,把正要勾魂的血手斩落。一时间,红河里传来阵阵的声。
“破邪剑?”那怨灵看到小雯祭出破邪,惊讶道:“你怎么会有破邪剑的?”
“我为什么不能有破邪剑?”小雯道。
“破邪剑是蜀山赵珊所有,怎么会在你的手上?”怨灵问道。
“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赵珊的转世。”小雯一边指着破邪斩血手,一边道。
“萧郎!回头吧!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林枫突然说道。
那怨灵先是听到小雯说是赵珊的转世,又听到林枫叫他萧郎,不由大惊,一百多年了,萧郎这名字多久没有人叫了!“你怎么知道我是萧郎?你到底是谁?还有你,你真的就是赵珊的转世?”萧郎现出身影问道。
看着萧郎显露出来,不过却还是看不清他的面貌,萧郎被一团紫色的怨气包围着。“当年赵珊为了找地藏王帮你,不料却被人暗算致死,赵珊为了帮你,命都没了,而你不但不好好地去地府轮回,还留在这里杀了这么多个无辜的人,你对得起赵珊吗?你可知道,赵珊死前还托地藏王让我找到你帮你,以完成她对你的承诺。但是当我知道这里的红河血手都是你搞出来害人的时候,我真替赵珊不值啊!”小雯气道。
“她想帮我?哼!他想收了我才是!要让地藏王帮我?笑话!她当她是谁啊?一个蜀山的小弟子能叫地藏王帮我?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啊?既然你是赵珊的转世,那你就要为你们的作为付出代价!想收我?我先收了你们才是!去死吧!”萧郎说完,发出两股紫色怨气分别向着两人袭来。
看着这两股怨气袭来,林枫大惊,拿出那把红色的小术剑,守在小雯的身边。小雯现在正控制着破邪,没办法再应付怨气了。“小雯,你快点,他攻过来了!”林枫一边用小木剑抵挡着那两股怨气一边急道。
“知道了!”小雯说着,一手拿出一张符,念动咒语,拍向那人。顿时又得到了自己身体的指挥权,不过因为是突然间又可以动了,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上。
“想救他?没那么容易!”萧郎又发出一股怨气,转眼就到了破邪剑的侧面,顿了顿,就向着破邪剑发起了冲击。
破邪剑被怨气击中,与破邪心血相连的小雯顿时如同被击实了一样,吐出了一口鲜血,破邪剑的斩杀血手的速度也降了下了,小雯不得不让破邪剑一边躲过怨气的攻击,一边斩杀血手。虽然小雯与赵珊的灵识结合后攻力大增,同时也可以分心二用,但毕竟是刚结合不久,运用还不熟练,一不小心,就有一只血手抓住了那人的脚。小雯看得心里着急,无奈怨气追得太紧,跟本就不容她前去救人,于是,越来越多的血手抓住了那人,勾出那人的生魂死魄,慢慢地沉入红河之中。
“可恶!”小雯看着自己所要救的人就这么被血手抓去了,气得指着破邪猛砍那团怨气。破邪本是蜀山名剑,什么时候受过这等窝囊气,加上此时小雯在盛怒之下,顿时发出强烈的紫色光芒,以极快的速度在怨气中穿来刺去,不一会儿工夫,那怨气就分裂成无数,消散在天地之间。
而此时,林枫也解决了那个股怨气,看到小雯嘴边的血迹,关心道:“怎么了?受伤了?”
“没事。”小雯见林枫关心自己,心里甜甜的。
此时,红河里的血手勾走那人的生魂死魄后,正要慢的沉入红河之中的时候,林枫怀中突然放射出刺眼的七彩光芒,七彩光芒照到红河之上时,里面的河水像是被煮开了一样沸腾起来,并从里面传来一阵阵鬼哭狼号声。
林枫与小雯被这突然而来的光芒照得睁不开眼,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小雯只觉得眼前一片七彩,什么也看不见。而林枫被照得闭上眼后,奇怪地发现,他并没有因此而看不见东西,而且看得更清了,清到能看到红河里面的一切,无数的怨魂伸着他们的血手在红河里游荡,被七彩光照到的血手顿时化为了乌有。突然,他看到了几个不一样的魂魄聚在一起,仔细一看,终于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王然和王叔,林枫知道,这些就是血手勾来的生魂死魄了。而他们所在的地面似乎刻着一些什么,被那六个生魂死魄挡着,看得不是很真切。不过看那种格式似乎不是什么符咒而是一着诗的样子。看着这一切,林枫心中一亮,想到了什么。而这时,七彩光也暗淡了下了,红河血手已经不见了,而萧郎也从刚才的光芒中收复过来。只是此时的萧郎好像刚经过一场大战一样,喘着粗气,那团怨气也淡了许多。
“你怀里的是什么?”萧郎喘着气问道。
“那是七彩舍利!怎么样?还想不想试试?”林枫一看到七彩光芒,就立刻想到七彩舍利,也只有七彩舍利有这么大的威力,不过林枫却还是不会用,刚才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七彩舍利竟然自己发出光芒来,也因此林枫才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
“什么七彩舍利?”萧郎显然并不知道七彩舍利是什么,不过刚才七彩舍利所发出来的光芒就让萧郎差点抵挡不住,这让萧郎第一次产生了怯意,还是先走为好。“这次就先放过你们,下次你们就没那么好运了!”萧郎说完就遁走了。
看着萧郎就这么地消失了,小雯一脸的郁闷,怎么来打了两下就跑了呢?这叫什么事嘛!不过看萧郎对赵珊的态度好像有误会,不然也不会那么恨吧。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呢?还有,刚才的七彩霞光好像对萧郎的伤害很大,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才让萧郎跑了呢?
“喂!刚才那七彩霞光是怎么回事啊?”小雯看林枫从萧郎跑了后就一直呆呆的站在那里,好像在想什么心事一样,可是问题放在心里就是不舒服,以小雯的性格,才不管你有事没事,自己想到就做才是她的原则。因此也不管林枫在想什么直接就问道。
“啊?什么?”正在沉思的林枫被小雯这么突然的一问,吓了一跳,显然刚才是没听到小雯在说什么。
“你在想什么啊?我在问你刚才那道七彩霞光是怎么回事!”小雯见林枫居然没听她在说话,有点生气,虽然知道林枫在想东西,可心里还是不舒服。
“七彩霞光?”林枫一听就知道是在说地藏王给的那个七彩舍利了,“那是佛门至宝七彩舍利,是燃灯古佛坐化时遗留下一的圣物。”
“什么?燃灯古佛坐化时遗留的七彩舍利?看样子很厉害啊,你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东西啊?不过你既然有这么厉害的东西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啊!害得萧郎又多勾走了一个生魂死魄!”小雯很不解为什么林枫不早拿出七彩舍利,以阻止血手。
“因为我还不会用啊!刚才那是七彩舍利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发光的。不是我不拿出来啊!”林枫有点尴尬道。
“什么?你不会用?我的天啊!”小雯一脸惊讶地看着林枫,好像是在看动物园里新来的怪物一样。
“你那是什么眼光啊?”看到小雯用奇怪的眼光看着自己,林枫觉得混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不自在地说道,“这七彩舍利我是今天才得到的啊!原来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呢!不会用有什么好奇怪的?”
“哦?怎么回事啊?”小雯显然是被勾出了她的好奇心。
“我也不知道要从什么时候说才好,晓忆的事你知道吧?”林枫问道。
“知道啊!这跟晓忆有关?”小雯奇道。
“也可以这么说吧,晓忆的父亲,也就是那个猎人,在晓忆死后不久也因抑郁而终,猎人死后在阴间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晓忆的魂魄。后来地藏王召见了他,告诉他晓忆死后并没有来阴间报道,而是停留在了阳间,做了怨灵。地藏王说晓忆是应劫之人,在百年后人间会有一场灾劫,而起因之一就是晓忆,晓忆虽是众因之一,却也是破劫之人。但地藏王也只能算到这里吧,其他的地藏王都没有说,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地藏王并没有直接来化解这场灾劫,反而是破了千万年来都没破过的规矩,让猎人不喝孟婆汤而轮回,并让猎人将这七彩舍利带给疯道人的弟子。而那个猎人的转世就是紫云山下停车场的管理员,也就是昨天这里的第五个死者。本来他是要来见女儿的,他以为这一切都是他女儿做了,他想劝晓忆收手,可是他根本就见不到晓忆,还被萧郎给收了生魂死魄。他在来的时候就做好了死的准备,提前留下遗言让同是停车场管理员的小陈带话给我,让我去他家。我在他家找到了这个七彩舍利和一样笔记,笔记上记了他所知道的一切。我通过师父,才知道这颗七彩的珠子就是七彩舍利,并在探察七彩舍利的时候,进入了舍利里面,与地藏王的灵识见面,才知道我原来也是应劫之人,当年晓忆遇害的时候,在场的一共有八个人,我就是其中的一个。想不到啊!这一切真的就是因果啊!”林枫说到最后,感到无奈,不由深深地叹气。
“什么?你也是当时害晓忆的人之一?当时萧郎只杀了七个人,那不是还有一个?那个不会就是你吧?”小雯听完林枫所说的话,不由吃惊道。
“没错!是还有一个,那一个也就是我的前世,我这一世是来还债的!”林枫苦笑道。
“真看不出来,你的前世这么可恶!不过这一世好像好点啊!”小雯听到林枫的前世居然是这么一种人,哂道。
林枫一听小雯说话的口气好像很不善,一是不解道:“什么啊?我怎么可恶了?”
“你跟那七个人一样喽!晓忆就是你们害的不是?”小雯道。
“这什么跟什么啊?事情不是这样的!”林枫一听就知道是哪里出错了,“我的前世跟那七个人一起上的山没错,可是我的前世并没有跟他们一样害晓忆啊!我的前世是要救晓忆的,只不过没救成而已。”林枫解释道。
“哦?那又是怎么回事啊?”小雯一听,心中轻了一口气,问道。
当下,林枫将自己前世是如何要救晓忆却没救成,如何自责,在其母亲去世后自杀谢罪,并发誓来世再还没还清的债。小雯听完,不由流下了泪水,“真是感人啊!对不起,刚才误会你了!没想到你会这么傻,这根本不关你前世的事啊!”
“是我的前世没骨气啊!不然的话晓忆可能就不会死了!不过说实在话,我也不赞成我的前世这么做!害得我这世要负上这么个重责!郁闷!”林枫有点生气前世的不负责任。
“我的前世赵珊不也一样?死就死了嘛!还要给我这么一个包袱!不过说实话我还是有点佩服她的胸襟,虽然顽固了点。呵呵!”小雯笑道。
“算了,不说这些了,说了也没用,还是想办法解决这红河血手吧!”林枫想到刚才还在想的问题,说道。
“怎么解决?也不知道这红河血手与修罗地狱的联系是在哪里!”小雯一听,不由泄气道。
“我想我可能知道了!”林枫想起刚才在七彩霞光中所看到的东西。
“在哪里?”小雯一听林枫知道了联系点,急忙问道。
“你记不记得这么一首诗?‘红河滚滚路茫茫,隔开阴阳难想望。伊人苦等不能回,阎王殿前再相会。可恨老天不长眼,怎来恶人把祸带。做鬼盼能把仇报,再去轮回续前缘。’这首诗是萧郎死前所写,写了萧郎的爱恨情愁与希望。而萧郎死的时候他的血就是先流进这些字里再流到路上的。”林枫想了想,说道。
“啊!我知道了!很有可能哦!我也想起来了,萧郎在杀那七个人的时候,我也看到了路上刻的那首诗,那七个人的血好像也是先流到那些字里再流出去的,然后染红了整条路面。这些根我们刚才所看到红河开始出现的时候有点相似。那首诗会不会就是与修罗地狱的联系点?”小雯恍然大悟道。
“没错,很有可能!还有,刚才在七彩霞光中,我似乎看到那首诗,而被血手所勾的生魂死魄也全在那首诗上。”林枫把刚才在七彩霞光中所看到的影像告诉给小雯。
“你有看到?那在哪里啊?我怎么没看到?”小雯吃惊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看不到。我刚才看到的那地方好像就在我们前面大约是十米左右的地方,地方是知道,可是并没有在路面啊!你现在有办法把路面这些水泥路面挖掉吗?”林枫问道。
“呵呵!如果是昨天我可能就没办法了,可是现在,你只要把地点指出来,我就可以给你办到!”小雯笑道。
“哦?真的吗?”林枫不信道。
“你试试就知道了!说吧,在哪里?”小雯道。
林枫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向前走了几步,顿了顿道;“应该就是这里了!”
“你确定?”小雯还想再确定一下,问道。
“确定!就是这里了!”林枫肯定道。
“好,你让开点。”小雯认真地说道,并看了看林枫所指的地方,刚好是两条沥青缝中间的一块水泥。小雯再次祭出破邪剑,对着其中的一条沥青挥斩而去,只见破邪剑发出一道剑芒,整齐地划在了沥青上,然后用同样的方法对着另一条沥青再斩下去。
林枫看着小雯斩在沥青上,不解道;“你在做什么啊?”
小雯不理正在纳闷的林枫,走到路边问道:“你知道大概要多深吗?”
“多深?一般的水泥路面有10公分,加上沙石路基25公分,一共是40公分,但这是山路,要求没那么多,我想大概25公分就可以了吧!”林枫想了想道。
“那好,就25公分!”只见小雯手一指,破邪从路的一边射进,再从另一边出来,如此反复多次。过了五分钟左右,小雯额头渐渐冒汗,破邪的速度也慢了下了。终于,小雯呼出一口气,弯下腰来喘着气。
“怎么样?没事吧?”林枫担心道。
“没事,就是有点脱力,休息一下就好了!”小雯说道。
休息了一会,小雯似乎恢复过来了,拿出一张符咒,念动五鬼搬运咒。只见一时间阴风四起,四周的灯光也变暗了许多。五股鬼气凭空出现,慢慢显出五个鬼影来。
“五鬼听令!将此路面搬开,放在一边,注意不得损坏。”小雯对五鬼下令道。
“是!”只见五鬼隐入地下,片刻之后,那水泥路面整块被托了起来,移到一边放下。
“怎么样?”小雯得意地看着在一边吃惊的林枫。
“厉害!大五鬼搬运法,没想到你的功力这么高了!”林枫赞道。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好了,找找那些字吧,一百多年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到,你看到的也不一定就能找到。”小雯得意道。
林枫走到被搬起后露出土地的地方,拿出罗盘,按着印像中可能是那首诗的位置仔细地寻找:“应该就在这里了啊!为什么没有?”
“会不会是被封印着?你再拿出那七彩舍利来试看看。”小雯提意道。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林枫也想起了刚才是在七彩舍利的光芒之下才看到的那首诗,虽然他还不知道怎么用七彩舍利,不过试试也好,也许还会奇迹发生呢。想到就做,林枫拿出七彩舍利放在手中,不停地,慢慢的走来走去,看着七彩舍利一点反应也没有,林枫不禁怀疑这个办法到底行不行得通。就当林枫快没耐性的时候,七彩舍利终于发出了一点点微弱的七彩霞光,霞光虽然很弱,但林枫透过霞光,还是看到了那首诗,那首充满了爱恨情仇与希望的诗,那首流满了鲜血的诗。
看着那血红的诗句,林枫不由地打了冷战,一股寒意从心底冒了起来,那些充满了鲜血的字似乎能把人的心神都吸了去一样,林枫呆呆地看着,没发觉小雯在一边不停地问他。
“怎么了?找到了没有?怎么呆了啊?”小雯看到林枫站在一个地方一动也不动,两眼一直看着前方,也不知道是不是找到了。可是过了一会还是不见林枫有什么动作,仍是刚才那样,小雯觉得奇怪,走过去推了推林枫道:“你怎么回事啊?”可奇怪的是林枫好像没感觉一样,仍然呆呆地看着前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一样。
小雯终于看到林枫的不对劲了,急得小雯又是把脉又是推拿,可还是一点用也没有,林枫仍然还是那个样子。就当小雯急得团团转的时候,林枫却来到了那些血字边上,刚转头想叫小雯过来看时,林枫不由再次惊住了,小雯不见了!林枫觉得奇怪,怎么回事?小雯哪里去了?不可能不说一声就走了吧?突然林枫发现到,这里并不是刚才的红滚路,这里没有水泥路面,有的全都是土路。林枫再次呆住了,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哪里?这还是红滚路吗?小雯哪里去了?
“这里是阴阳界!”突然一道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
林枫大吃一惊,转过头一看,发现说话的居然就是在梦中看到的那个晓忆,不由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哪里?不会又是在你的梦里吧?”
“不是!这刚才说了,这里是阴阳界!是不同于阳间与阴间的另一个空间,在阴间与阳间之间的空间。”晓忆道。
“阴阳界?是你带我过来的?为什么?”林枫问道。
“不是你自己过来的吗?”晓忆诧异道。
“我自己过来的?我连这里是哪里都不知道怎么过来?对了,我不是看不到你的吗?现在怎么可以了?”林枫郁闷道。
“以前不知道为什么我可以看到别人,可别人却看不到我,现在我知道了,我是被人关在了这里,在这里,如果你是生魂的话,除了死魄,阳间的一切你什么也看不到,如果你是死魄的话,阴间与阳间的一切你都可以看到,但阴间与阳间的人却看不到你。同在一个空间中的人是可以相互看到的。这样你明白了吗?”晓忆解释道。
“这么说,我现在是生魂了?”林枫小心问道。
“是的!就是这么一回事!”晓忆答道。
“我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了!红河与修罗地狱的联系原来就是在这里啊!难怪我在阳间把地都挖开了还是没找到,原来是在这所谓的阴阳界啊!哈哈!我也真是笨!过了一百多年了,那些字怎么可能还在呢?也只有在这里才会一直存在着。即然让我知道了,现在就破了你!看你还怎么去阳间害人!”林枫看着那首血诗,恨道。
“什么?你在做什么?”晓忆看到林枫的样子,不由担心道。
林枫一呆,看着晓忆,才知道这首诗在晓忆的心里是那么的重要,是晓忆这么多年来的慰记,心软道:“晓忆,希望你能明白,这首诗一定要毁去!你也知道现在红河杀了多少人了,这首诗不毁了,红河就还会出现。你的萧郎现在已经抓了六个生魂死魄了,再有一个他就会变成怨灵王了,你也应该知道怨灵王出世,那将是多大的灾难。我决不会让这种事发生!我想我的前世就是因为该做的事而没去做才会造成你的悲剧,所以这一世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了!”
晓忆看着林枫,泪水渐渐流了出来,这首诗陪了她一百多年了,没想到就是这首诗,维系了红河与修罗地狱之间的关联,现在林枫说要毁了它,一下子叫她怎么接受呢?“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林枫看着晓忆,知道她现在的心里很不好受,一边是良心一边是爱人,如何取舍?真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可是现在没有时间了,林枫不知道他是怎么来到这阴阳界的,也不知道能在这里呆上多久,直觉告诉他要快点解决,不然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晓忆,我知道这首诗对你来说很重要,可是你也不希望萧郎成为怨灵王而永不超生吧?如果萧郎成为怨灵王,那将是一场大的灾劫,到时又要死多少人可不是我们现在可以想像得到的!成为怨灵王,萧郎意识将会被庞大的怨气所侵蚀,那时他将不分正邪,见人就杀,见鬼就收!就是你也不例外。你知道吗?你的父亲和那些被红河血手勾走的生魂死魄现在就被束缚在这诗里,毁了这首诗,就可以救出你的父亲和那些人,让他们得以超生。你忍心看着深爱着你的父亲就这么永不超生吗?”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晓忆痛苦地摇着头,心里挣扎不已,过了一会儿,终于平静下来说道:“你做你应该做的吧,我不挡你,我知道你是对的。你真的跟你的前世不一样了!”
“谢谢!”林枫感激道。
“不!要说谢,是我谢你才对,你为我做的够多了。”晓忆平静道。
“这是我欠你的!”林枫说道。
“不!你没有欠我,这一切都是命!怨不得别人!”晓忆痛苦道。
“那算了,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如果你不想看着它被毁,你就走吧,我想我可以解决的。”林枫看了看时间说道。
“那好吧!我走了,我真不想看着它在我面前被毁!”晓忆说完看了看那首血诗,隐身而去。
看着晓忆隐身走了,林枫拉回心神,看着血诗,虽然林枫对晓忆说可以解决,可那是安慰晓忆的话,林枫现在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毁了这首血诗。林枫拿出小木剑,对着血诗砍了一下,发现血诗根本就没反应,甚至连个痕迹也没有。林枫想了想,再次拿出七彩舍利,却发现七彩舍利突然不受控制脱手而飞,林枫大惊,想要再抓住七彩舍利,却发现七彩舍利自己凭空停在了血诗的上方,并且再次发出强烈的七彩霞光,奇怪的是七彩霞光只笼罩着血诗,而随着七彩霞光的笼罩,血诗里的血似乎沸腾了起来,不断冒着气泡,而气泡破裂所放出的气体居然是黑色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气泡越来越多,血诗里的血也越来越少,林枫终于知道七彩舍利正以它的法力消除血诗里的怨气。约过了半小时左右,血诗里的血终于全都七彩舍利的霞光蒸发了,只留下了那些字,七彩舍利也因为蒸发完诗里的血,而回到林枫手上。此时,从血诗里飘出了六团轻雾,轻雾在林枫身边不停飘动,林枫知道,那是王然和王叔他们的生魂死魄在向他道谢呢。“去吧!到地府后地藏王会帮你们的!”那六团轻雾似乎听懂了林枫的话,慢慢的聚在一起,然后向远处飘走了。看到这里,林枫知道,血诗已经不存在了,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林枫还是拿出了一张爆烈符,打向了血诗。只听见一声巨响,血诗终于在一团尘土中消失了,彻底的消失了。看着血诗的消失,林枫终于松了一口气,再也不用担心红河血手勾人生魂死魄了。
就在这时,晓忆又出现了,看着原来血诗的地方,不觉泪流满面。“林枫,可以帮我一件事吗?”
林枫看着晓忆,说道:“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帮你!”
“带我离开这里!我不想再呆在这阴阳界里了!一百年了,我觉得好孤单啊!”晓忆痛苦道。
林枫不觉面露难色:“我很想帮你,可是我自己都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回去啊!”
“你想想你是怎么进来的啊!也许你可以想到回去的路,你想到后,我想我只要附在你身上就可以出去了吧?”晓忆想了想道。
“是吗?我想想!”林枫说完就开始回想起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阴阳界。终于想起是通过七彩舍利的霞光看到那首血诗,然后就进来了。那么要回去呢?不过怎么说也要再试一下这神秘的七彩舍利。想到这里,林枫让晓忆附到自己身上,再次拿出七彩舍利,将舍利平放在胸前,因为还不知道怎么应用舍利,只好在心中不断地想着请舍利帮他回去。七彩舍利似乎感应到林枫心里所想,渐渐地,再次发出那神秘的霞光。林枫终于在霞光中又看到了阳间的红滚路,当他看到自己躺在水泥地上,而小雯正在一边抱着自己不知道所措地低声哭泣时,又呆住了。怎么回事?小雯为什么抱着自己在哭?发生了什么事?林枫心中一惊:“小雯!怎么了?”
小雯被这声音惊住了,回头一看,什么人也没有啊!“你看什么?怎么回事啊?”
这下小雯听清楚了,声音来自自己身前,可是前面什么人也没有啊!突然觉得怀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低头一看,发现林枫正睁着眼睛好奇地看着自己!
“啊!”小雯大叫一声,将林枫抛了出去,红着脸看着被自己抛出去的林枫。
“啊!好痛啊!你干什么啊?”林枫突然被摔得头晕脑胀,一脸无辜地问道。
“你没事了?”小雯看着林枫,脸上突然露出惊喜的表情。搞得林枫一脸狐疑地看着林枫。
“我当然没事了!是你有事吧?一会哭一会笑的!不认识的人还以为遇上疯子了。咦?我回来了?”突然意识到自己又不知不觉回到阳间的林枫松了一口气,还好回来了。
“你才是疯子呢!你刚才说什么回来了?”小雯看着林枫问道。
林枫想了想,还是对小雯说道:“我刚才是生魂进入了阴阳界了!在里面毁了那首血诗。”
“什么?阴阳界?”小雯不解道。
“本来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还好遇到了晓忆,是她说那里是阴间与阳间之间的另一个空间,而血诗就是被放在了那个空间里,怪不得我们找不到呢!对了,晓忆,你出来吧!我们回到阳间了!”林枫解释道,并让晓忆离开他的身体。
看着在眼前显出身形的晓忆,小雯好奇地看着晓忆,“你就是晓忆?好漂亮啊!”
“谢谢!你是小雯吧?也就是赵珊的转世?谢谢你为萧郎做了那么多!”晓忆平静地回着小雯的话。
“那是我应该做的,我们都不希望一个好人变成万恶的怨灵王啊!”小雯红着脸道。
“奇怪!你还是小雯吗?以前没见你红过脸啊!怎么今天老是脸红呢?不是病了吧?”林枫看着小雯又脸红了,不觉奇怪道。
“你才有病!再乱说你信不信我会让你以后再也说不了话?”小雯一听林枫的话,心暗骂呆子,不过嘴里可是一点也不放过林枫。
看到林枫与小雯的样子,晓忆会心地笑了笑,想道:“看来林枫转世后虽然变了不少,不过还是那么的呆,脑子不会转弯。不过,要是他的前世脑子会转弯的话,也许我跟萧郎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吧?天意弄人啊!”
林枫看了看眼前的红滚路,叹声道:“走吧!现在红河是不会再出现了,但还要想办法拉一拉萧郎才行啊!也不知道他为了什么想要变成怨灵王的。对了,晓忆,你知道吗?”
晓忆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他自从那次消失后一直没出现过,我也是在最近才看到他的,对了,他是红河一起出现的。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可是他看不到我也听不到我的话,我也没办法知道啊!”
“那算了,现在也没有办法了,他现在还不知道红河已经不会再出现了,明天一定还会再来的,我们明天一定要留住他问个清楚,希望他还有一点良知吧,不然的话~~~唉!”林枫说了一半就说不出来的。
“不然怎么了?他要是不听你们的,你们想怎么对付他?”晓忆不由担心道。
“如果他实在是不悔改的话,我也只好杀了他,我不能让他再害人了!”林枫坚定道。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晓忆愁道。
“有别的办法我们也不会这么做了,我知道你的感受,可这不是没办法吗?难道你忍心看着他再一直错下去吗?忍心看着其他无辜的人再死在他的手上吗?”小雯突然道。
“我知道了,可你们要答应我,不到最后不要杀他好吗?算我求你们了!”晓忆突然跪下哭道。
“晓忆,不要这样,我们答应你就是了,不到最后决不杀他。你先起来啊!”小雯急忙扶起晓忆,安慰道。
“真的?你们不骗我?”晓忆道。
“真的真的!比珍珠还真!”林枫也保证道。
“谢谢!谢谢你们!有如我还有来世,一定做牛做马报答你们!”晓忆哭道。
“不要这样,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必竟他也不是太坏,只是走错路了!”林枫劝道。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了,我们回去吧,现在都几点了!晓忆,你打算怎么办呢?”小雯问道。
“我也不知道,先在这里等等看吧,看能不能遇到萧郎,如果能遇到就好了!”晓忆说道。
“这样啊?也好,如果萧郎见到你说不定会改过呢!”林枫想了想说道。
“是啊!萧郎那么爱你,你的话他应该会听的!”小雯也说道。
“希望吧!好了,你们回去吧!”晓忆说道。
“那好,我们先走了,你自己好好保重!有什么事的话你知道怎么找我!小雯,我们走吧!”林枫说道。
看着林枫小雯离开红滚路,晓忆一个人呆呆地立在原地,想着一百年来的所经历的事,想着与萧郎在一起的日子,忍不住流下了泪水,喃喃道:“萧郎,你在哪里啊!出来啊!萧郎,你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呢?为什么啊?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是什么让你变成这么残忍呢?萧郎!你出来啊!我知道你这一百多年来过得不好,我知道你恨,我也恨啊!可是恨能解决一切吗?一切都过去了,恨又有什么用呢?”
林枫在紫云山下就与小雯分道各自回家去。林枫一个人走在无人的衔上,桔黄的灯光照在清冷的路面上,显得凄凉而没有生气。路边的绿化树在昏暗灯光的照射下,随风摇摆,如同一只只张牙舞爪的怪兽,欲扑而来。林枫突然觉得好像被跟踪监视一样,身后就像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他,让他觉很不舒服,可是察看了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
“也许是多心了吧!”林枫暗想,也不理会了,径直回家去了。然而就在林枫走后不久,一个身影渐渐露出,“不错啊!居然能发现,警觉的很啊!越来越有意思了!”说完,再次消失不见了,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回到家中,林枫一头扎入被窝,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面对萧郎那紫色怨灵与红河,让林枫的体力与精神都疲惫不堪,现在红河总算是解决了,林枫心中的两块大石落下一个,精神一松懈,人就晕睡过去了,直到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才幽幽醒来,还好林枫昨天就跟同事换班了,要不然非让院长炒了不可。
林枫醒来,看着天花板,呆呆地想着心事,按晓忆所说,萧郎本是个善良之人,就算做了怨灵也会有一点的良知存在,那是什么原因让他要一心变成怨灵王呢?仇也已经报了,还有什么放不下呢?还有什么心愿没了呢?是因为晓忆吗?对,一定跟晓忆有关,他那么爱晓忆,一定是因为晓忆才想变成怨灵王的。也不对啊!他并不知道晓忆在阴阳界啊!再说了,就算他知道晓忆在阴阳界,那好像跟怨灵王没什么关系啊!是不是怨灵王跟进不进得了阴阳界根本就没关系啊!那又是为什么呢?就在这时,电话铃声把正在沉思的林枫拉了回来。
“喂!谁啊?”林枫不耐烦地问道。
“林枫!我知道了!我知道萧郎为什么要千辛万苦地变成怨灵王了!”电话里传来小雯兴奋的声音。
“什么?你知道了?为什么?”林枫一听,心中一惊,急忙问道。
“你还记得那首诗吗?”小雯问道。
“诗?记得啊!有关吗?”林枫不解道。
“诗的最后一句是什么?”小雯提示道。
“最后一句?啊!轮回?他是为了去轮回?”林枫惊道。
“没错!就是轮回!”小雯道。
“也不对啊!轮回跟变怨灵王有什么关系?成了怨灵王能轮回吗?这怎么可能?”林枫再次蒙了。
“是啊!怨灵还有机会可以轮回,怨灵王根本就不可能轮回嘛!难道我猜错了?可我的第六感一向很准的啊!”小雯郁闷道。
“什么?第六感?我晕!你用第六感来猜迷啊?”林枫傻眼了,这种事用第六感那么缥缈的东西来猜,一点根据也没有嘛!
“第六感怎么了?你不知道女人的第六感都很灵的吗?”小雯辩解道。
“好好好!很灵,可以了吧!那你说说怨灵王怎么去轮回?”林枫反问道。
“怨灵王怎么轮回?不知道啊!”小雯一听,顿时傻了,是啊!怨灵王怎么去轮回?怨灵王根本就不可能轮回的啊,怨灵王的一身怨气根本就上不了奈何桥,进不了轮回台,怎么轮回?
“好了,再想想吧!或者晚上问问萧郎,也许就会知道了。”林枫安慰道。
“萧郎?他会说吗?不会一上来就又打又杀的吧?”小雯担心道。
“谁知道!听天由命吧!不知道他昨晚的伤好了没有?”林枫道。
“不会那么强吧?那么快伤就好了?”小雯道。
“算了!到时再说了,说不定连打都不用打了,晓忆在那里就搞定了!”林枫想起晓忆还在红滚路上,想到也许晓忆可以说动萧郎放下执念也说不定。
“对啊!我怎么把这给忘了?有晓忆在,不会打的,他不会连晓忆也不认识了吧?只要认识就没问题了!嘻嘻!”小雯也想起了晓忆,不由开心笑了。
“你笑得好奸啊!”林枫听到小雯的笑声,不由竖起了毛孔。
“干嘛?不行啊?”小雯一听林枫话里有刺,反驳道。
“行!干嘛不行?不说了,我去吃饭了,早上都还没吃呢!现在都快十二点了,肚子还真有点饿了!”林枫不跟小雯再缠下去了,要是再缠下去不知道要说到什么时候了。
“真是的!你不会才睡醒吧?”小雯气道。
“咦?你偷看啊?”林枫笑道。
“谁有那个闲工夫偷看你啊?要看也要看帅哥啊!就你那样?省省吧!”小雯笑道。
“我还不够帅吗?真是的,什么眼光啊?不说了,挂了,吃饭去了,886!”林枫无奈地说完挂了电话。但并没有去吃饭,还是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好像有什么宝贝似的。“轮回?他的心愿是轮回?可如果要轮回为什么还要变成怨灵王呢?说不通啊!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听来的,变成怨灵王可以轮回?真是笑话!”
突然,林枫似乎想到什么,坐了起来,“对,萧郎不可能知道修练之法,除非他找到什么秘笈,不然想用一百多